張媽適時地拿起一匹大紅雲錦,展開一角,上麵繡著纏枝蓮的紋樣,色彩華麗卻不俗氣,質地細密柔軟。
林青霜點點頭,想說些什麼,卻被老爺子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隻見小王搬來一個稍小些的樟木箱,老爺子打開鎖扣,裡麵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絲絨,整齊擺放著一對羊脂玉鐲、一串珍珠項鏈,還有幾個雕刻精美的玉佩。
“這對玉鐲是我陸家傳下來的,算起來也有百十年了.”
老爺子拿起玉鐲,遞到林青霜麵前,“你瞅瞅,這質地,溫潤得像凝脂,是真正的羊脂玉。傳給你,既是陸家的規矩,也是爺爺的心意,希望你戴著它,和懷瑾好好過日子,平平安安。”
林青霜伸手接過玉鐲,觸手生溫,細膩得幾乎沒有一絲雜質。
她能感受到這對鐲子承載的歲月沉澱,輕輕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剛好,玉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卻讓她心裡愈發暖。
“還有這些煙酒茶和補品,”
老爺子繼續說道,“煙酒各四件,都是市麵上難得的好東西;參、燕窩這些,你拿著補身體,往後出國在外,也得好好照顧自己。爺爺還讓小王買了冰箱、洗衣機和電視,都送到你們做新房的四合院了,往後過日子方便。”
林青霜看著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聘禮,耳邊是老爺子絮絮叨叨的叮囑,隻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家庭溫暖,上輩子被沈白露換了命格,過的彆提有多淒慘了,可此刻,陸家的重視和疼愛,像一股暖流,瞬間包裹了她。
“爺爺,這……這太多了,您太破費了,我……”
“不多不多!”
老爺子擺擺手,打斷她的話,“你是我們陸家明媒正娶的孫媳婦,又是外交部的人才,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你。再說你親生父母都不在了,爺爺更得替你把場麵撐起來,不能讓彆人說咱們陸家虧待了媳婦。”
陸懷瑾站在一旁,看著她,心裡既心疼又欣慰。
他走上前,輕輕抱著她的腰她低聲道:“爺爺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往後咱們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就是了。”
林青霜抬頭看向陸懷瑾的眼睛,讓她瞬間安定下來。
她點點頭,對著老爺子深深鞠了一躬:“謝謝爺爺,您的心意我收下了。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懷瑾,也會好好孝敬您。”
“哎,這才對嘛!”老爺子笑得更開心了,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警衛員進來稟報:“老爺子,陸副軍長來了。”
話音剛落,陸運生就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便裝,身姿挺拔,隻是臉上帶著點局促。
這些年他對陸懷瑾虧欠太多,如今兒子結婚,他心裡既有愧疚,又有些不知所措。
“爸。”
陸懷瑾看到他,語氣淡淡,沒有太多親近,卻也沒有排斥。
陸運生點點頭,目光落在林青霜身上,神色柔和了些:“青霜,恭喜你。聽說你跟懷瑾領證了,也跟著他一起改口叫爸吧~”
“謝謝......爸。”林青霜起身問好,禮貌得體。
陸運生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信封和一把鑰匙,又示意身後的警衛員搬來一個精致的梨花木盒子。
“懷瑾,青霜,我這個當爸的,以前對你關心不夠,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們收下。”
他先將鑰匙遞過去:“這是西城區一套三進的四合院,已經過戶到你們倆名下了,房產證我讓人放在四合院的書房抽屜裡。往後你們想住哪裡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