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華姐,她可是我本家裡的姐姐呢!按道理說,我們有著血緣關係,應該比旁人更親近才對。可實際上呢,她的眼裡似乎隻有錢,根本就不顧及我這個所謂的“妹妹”會不會被人欺負。
再看看玲子,她雖然隻是和我一起乾活的服務員,但我們之間的感情卻比水華姐還要好。平時在一起工作的時候,玲子總是很照顧我,有什麼好吃的也會分給我一份。而且,當我遇到困難或者不開心的時候,她總是會耐心地聽我傾訴,給我安慰和建議。
相比之下,水華姐對我就冷淡多了。她好像隻關心自己能不能賺到錢,對於我的感受完全不在意。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她還不如玲子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心中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走進了單間。一進入房間,我便看到客人們正圍坐在圓桌旁,談笑風生。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走到桌子旁邊,拿起酒瓶子,準備為客人們斟酒。
這是我今晚的第一項任務,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將它們整齊地擺放在一起,然後開始逐個斟滿。每一杯酒都傾注了我的專注和細心,我希望能給客人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斟完酒後,我輕輕地推動圓桌上的玻璃轉盤,讓酒杯緩緩轉動。當杯子轉到某個人麵前時,他便會自然地端起一杯酒。這個過程看似簡單,卻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經驗。
站在門口外邊的水華姐和玲子姐一直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當她們看到大梆子、瘦猴他們幾個人並沒有為難我時,心中的擔憂終於稍稍放下。她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於是便轉身離開了。
客人們紛紛端起酒杯,滿臉笑容地互相敬酒,嘴裡還不停地吆五喝六著,氣氛異常熱烈。我則按照慣例,靜靜地站在門口,背靠著牆,準備隨時聽候他們的吩咐。
看著客人們如此開心地喝酒,我心中卻不禁湧起一絲不安。我暗自思忖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怕什麼來什麼嗎?我想起了前幾天做的那個噩夢,夢中的場景竟然與此刻如此相似,難道今天真的會應驗那個可怕的夢境嗎?想到這裡,我不禁渾身一顫,心中越發警惕起來。
沒過多久,幾杯白酒下肚,客人們的狀態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原本還談笑風生的他們,此刻卻變得有些麵目猙獰,不再像正常人的樣子。
就在我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裡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客人扯著嗓子喊道:“小姐,你眼睛是長到頭頂上去了嗎?沒看到我們的酒杯都空了嗎?還不快過來給我們倒酒!”
這一聲怒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把我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猛地拽了回來。我一個激靈,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拿起桌上的酒瓶,快步走到客人們麵前。
然而,當我真正開始給客人們斟酒時,才發現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與之前隻需要給一個人倒一杯酒不同,這次我需要繞著桌子走一圈,依次給每一個客人都斟滿酒。
我小心翼翼地端著酒瓶,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把酒灑出來。我慢慢地移動腳步,走到第一個客人麵前,輕輕地將酒瓶傾斜,讓酒緩緩地流入他的酒杯中。看著酒杯中的酒逐漸上升,我的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接著,我繼續沿著桌子走,依次給其他客人斟酒。每倒一杯,我都會留意一下客人的反應,生怕他們對我的服務不滿意。就這樣,我像個陀螺一樣在桌子周圍轉來轉去,終於給所有的客人都斟滿了酒。
小屋裡本來就窄,從每個人後邊過去的時候我都要緊側著身,縮著肚子蹭過去,這幫人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在我從他們的身後擠過去的時候,都直起身來,把頭往後仰,用頭蹭我的胸部。好在我的胸前的山峰是假的,還不至於那麼害羞,這要是玲子姐,非跟他們打起來不可!
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般地伺候著這幫客人,生怕有一絲一毫的怠慢。當我好不容易擠到兩個座位之間時,深吸一口氣,用儘量輕柔的聲音說道:“先生,請讓一下。”
那兩位客人聽到我的聲音,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給我讓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我如蒙大赦,趕緊側身擠過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酒壺,準備給客人斟酒。
然而,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對於我來說卻如同闖過一道道難關。每給一位客人斟酒,我都需要克服內心的緊張和不安,同時還要留意客人的反應,以免出現任何差錯。
就在我給其中一位客人斟酒時,他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心中一緊,手上的動作也不禁有些僵硬。隻見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開口說道:“小姐,你的手可真白呀!”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正想趕緊把酒斟完離開,他卻緊接著又問:“小姐,你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對象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沒等我想好措辭,他又自顧自地說:“要是沒有的話,哥哥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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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說,“哥們兒,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彆給彆人介紹了,兄弟我這兒不是還打著光棍兒呢嗎?妹妹,你看哥哥我配得上你嗎?”
對於他們說的這些話,我就裝作沒聽見,儘量的不和他們計較。因為類似這樣兒的話我在這裡也經常的聽到,唉!這都是臉蛋漂亮惹的禍!“顧客是上帝”,我到小飯館裡乾活兒,是來給水華姐幫忙的,不是來給人家添亂的。
所以,我儘量的不和顧客吵架,能忍的就忍。挑逗我幾句又算得了什麼?我又不是真的大姑娘,隻不過是穿了一身女式的衣裳而已。連男女都分不出來,那隻能怪是他們的眼睛瞎了!
有的時候聽到這些話,我在心裡還偷偷地笑,“真逗,要和我交朋友,搞對象,娶我做老婆,我能給你生孩子嗎?”所以對於顧客的語言挑逗,我一向都是不在意的。因為我的雄性激素一直在身體裡和心理起著主導作用。今天我也始終沒有亂了方寸,知道自己是一個穿著女裝的男孩兒。
更有甚者,那就是顧客對我動手動腳,這個摸我手一下,那個摸我一下屁股,好在我是男的,還沒覺出來這是對我一個年輕“姑娘”的捎擾。
年輕小夥子見到漂亮姑娘會有一些魂不守舍,我見到來這裡吃飯的漂亮女人也會多看她兩眼,甚至故意蹭她的身體。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嗎,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平時我隻是覺得對有些客人有些討厭而已,真是急也不是,惱也不是。這些我也還都能忍,可是今天的這幾位顧客就有點出格兒了。有的請我喝一杯酒,有的非要我抽一支煙,我是學唱戲的,能喝酒抽煙嗎?弄壞了嗓子,以後還怎麼上台呀?我有些生氣了,血往上撞,臉一紅,眉毛一立,他們反而覺得我這個樣子更好看了。
瘦猴子這時看著我臉上不高興,他笑著說,“呦呦呦,生氣了嘿!冷美人兒變成‘怒美人兒’了!中國古代有四大美人兒,所謂的‘狠妲己、笑褒姒、病西施、醉玉環’,我看現在好像還應該再加上一個,叫‘怒瑞華’!合稱為‘五大美人’兒!”
瘦猴這小子是聰明,懂得的東西還真不少,看起來他爹沒給他白交學費。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是男的,你知道嗎?我和你們一樣,將來也是要娶妻生子,頂門立戶的!怎麼連男女都不分啊?
這小子真是把我氣的哭笑不得,“噗哧”一下,我也笑出聲兒來了,我一指他的腦袋,隨口罵了他一句:“討厭!”
可能因為我是學唱小旦的,又一直堅持著練功,所以平時的說話、動作,時不時的就會帶出點兒花旦的味兒來。
今天在無意間我竟然用的是蘭花指,花旦道白的腔兒,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下子竟然把這幾個小子就給迷倒了,他們的眼都直了,甚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
我原來隻知道自己學了唱小旦之後,說話、行動都有一些女裡女氣的了,真不知道其實這點兒本事還是一種對付危難情況的有力武器呢!
“太美了,我們隻聽說過你會唱戲,可是就是沒聽見你唱過,來一段兒怎麼樣?”
“你想得到美,我可不伺候!”這時候的情形,我覺得自己有點兒像《紅樓二尤》裡麵的尤三姐,在伺候賈璉、賈蓉在吃酒似的
看著那幾個小子被我迷倒了的樣子,心裡不禁有點兒沾沾自喜,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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