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與楊嫂聊天,這回我算是全都明白了,為什麼張胖子非要娶我做老婆不可呢?原來他有喜歡大辮子的癖好啊!
我又問,“楊嫂,您知道,我昨天明明是穿著連衣裙的,可是今天為什麼卻光著身子呢?”
楊嫂聽到我問的話,她又說:“哦,是這麼回事,你昨天把老板氣得夠嗆,他扒光了你的衣服,本來是想要打你一頓。可是一看見你這麼白淨的身子,他又舍不得了。於是就就改變了主意,要請何教授給你做變性手術,非要娶你做老婆不可。我看啊,關鍵是他太喜歡你的這條大辮子啦!”
我一聽楊嫂說張胖子喜歡我的大辮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條大辮子,曾經給我帶來過無儘的煩惱和困擾,但同時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讓我愛不釋手。
這條大辮子就像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存在,它既讓我感受到了愛情的甜蜜,又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因為這兩條大辮子,我結識了那個美麗動人、溫柔善良的女孩——莎莎。她對我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而這份感情也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抹亮色。然而,正是由於這條大辮子所引發的種種事端,如今的我卻身陷囹圄,甚至麵臨著被閹割的可怕威脅!
此時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局麵。這條大辮子究竟是福還是禍?或許隻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吧……
這個時候我又問燕子,“護士小姐,你們是哪個醫院的啊?”
燕子聽到我的問話,她說,“哦,我們兩個人是醫學院附屬醫院整形外科的護士。”
我一聽她說是整形外科,看來她們科室就是能做變性手術的。我又問:“那你們不在醫院裡工作,怎麼到這兒來了呢?”
燕子又解釋,“省衛生廳有個文件,為了方便患者的治療,提倡醫院開辦家庭病房,醫護人員可以上門服務。對於內科、普通外科,骨科、兒科、婦科來說,上門服務這是給老百姓辦了一件大好事兒。可是對於我們整形外科來說,那就完全沒有必要了。因為,做整形外科手術的人數不多,並且絕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根本就談不上方便群眾。所以我們就被一些有錢人花錢雇了去,成為高級的家庭保姆了。”
哦,有錢人可真會享受啊!我們老家的鄉親們都是小病忍著,或者自己用草藥、偏方治一治,隻有病得厲害了才上衛生院呢。他們這裡倒好,花錢雇醫院裡的護士到家裡來當保姆,這可真是,窮人窮死,富人富死啊!
此時此刻,我正靜靜地躺在這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煩悶之情。接下來的整整三天時間裡,我將不得不繼續被困在這裡,無法自由行動。這種感覺對我而言,仿佛比度過三年時光還要漫長且痛苦難耐。
每一天都是如此單調乏味:我隻能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偶爾喝點水或者營養液來補充身體所需;然後艱難地翻個身以緩解背部的酸痛感;需要解決生理問題時便呼喚護士幫忙;有時會與他們閒聊幾句打發時間,但更多的時候則是陷入沉睡之中……除此之外,彆無他事可做,甚至連窗外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都無從知曉。
房間內的窗戶始終緊閉著,沒有絲毫陽光能夠穿透進來照亮這片狹小的空間,更彆提讓清新的空氣進入屋內了——那種被封閉起來的壓抑感真是令人窒息!不過幸運的是,屋裡一直開著空調,溫度倒是還算適宜,不至於讓人感到過於燥熱或寒冷。
楊嫂和那兩名護士始終如一地陪在我的身邊,仿佛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自理能力的重症患者一般,無微不至地照料著我。然而,她們擁有自由行動的權利,可以隨意走到外間屋子、下樓去到客廳或者漫步於庭院之中;可反觀我自己呢?隻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筆直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宛如一具活生生的木乃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種煎熬讓我倍感痛苦,但又無力改變現狀,唯有默默忍受。
在這三天裡,我焦躁過。痛苦過、絕望過,都是脖子上的項鏈給了我希望和力量。在接下來的整整三天裡,那,張胖子竟然天天都會跑過來看望我兩回!而且時間完全沒有規律可言,有時來得很早,天剛蒙蒙亮;有時候又很晚才到,夜幕早已降臨許久。但不管何時前來,這個張胖子總會擺出一副對我關懷備至的模樣:先是緩緩地坐到床邊,然後輕柔地撫摸著我的秀發和臉頰,嘴裡再念叨幾句寬慰人心的話語。倘若四周恰好無人在場,這家夥甚至還膽敢親吻我的雙唇呢!麵對如此親昵舉動,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根本無從抵抗,唯有逆來順受罷了……於是乎,在這般無儘折磨之下,那漫長而苦痛不堪的三日時光——猶如行屍走肉般半死不活的三日光陰,充滿萬般無奈的三日歲月啊,我總算是咬牙挺過來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直到第三天的午後時分,何教授與小石大夫依然遲遲未見蹤影。此刻,距離約定好的72個小時已然過去,整整三天就這樣悄然流逝。難道說,何教授竟然將我遺忘在了這個地方不成?想到此處,一股焦慮之情湧上心頭,讓我愈發坐立難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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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我高聲呼喊著:燕子姐、小敏姐,請您們快些幫我把纏在身上的這層厚厚的塑料布解開吧!畢竟,整整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呀!而被束縛於此的我,真真是痛苦難耐至極啊!
白小姐,請稍安勿躁,您最好等待一下何教授到來再做決定,畢竟像這樣重要的事情,僅憑我們兩個人恐怕無權處理啊。其中一個人語氣誠懇地說道。
然而,燕子和小敏卻毫不理會我的勸告,我生氣地回應道:不行!立刻去把張總給我找來,我要親自和他談一談!我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當兩個護士麵麵相覷、不知所措之際,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隻聽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進來人正是張總——張胖子。
我看到張胖子進來了,馬上說,“張總,你說話可要算話,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你們為什麼還不給我解開呀?是拿我耍著玩兒嗎?”
張胖子笑著說道:“小白,看你說的,我敢耍著你玩兒嗎?其實我比你還要著急呢,我也想早一分鐘看到你美麗的軀體啊!我剛給何教授打完電話,她說正在省裡參加了一個什麼學術會議,今天夜裡才能坐火車趕回來,明天上午一準來。我是怕你著急,這才趕緊從公司裡趕回來,一回來馬上就來給你送信兒了。我的小寶貝,你就再熬一宿吧。”
我聽他說了後,也沒辦法,也就隻好等著吧,再熬上十幾個小時了。這一夜好像比哪一夜都要長似的,我一會兒醒一次,每醒一次都要問一下身邊的人現在幾點了,一夜問了有七八次。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何教授終於來了。看見了她們,我的心情就好像一個帶著枷鎖的農奴看見了“金珠瑪米”一樣的激動,我的苦總算是受到頭兒了,終於盼到了救星,我就要被解放了。
何教授進來後看了看我,她問我:“白小姐,這幾天你還好吧?”
她這一問我,我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流出了兩行熱淚。何教授見我這個樣子反而笑了:“這麼大的姑娘了,還哭鼻子啊?做這種排毒是有一點兒痛苦,可是之後你會發現,這點兒苦,你受得非常值得!”
老太太就是囉嗦,我不愛聽!我說:“何教授,你快給我解開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何教授聽我說了後,她笑了笑說:“嗬嗬,好,好,馬上就給你解開。”
她又向身後的小石大夫交代了幾句什麼,小石大夫叫燕子和小敏把我攙起來,這時候我哪裡站得起來啊?雖然是十香軟骨散的藥力這時候應該早就已經過期了,但是我仍然還是覺得身上很軟,渾身軟得就像是一灘泥一樣。
兩名小護士生拉硬扯,把我扶著坐了起來,扶著我下了地。可是下床之後我根本就站不住,兩個小護士使儘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濟於事。
小石大夫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離床不遠的地方。楊嫂和張胖子見兩名小護士很費力,也上來幫忙,在他們幾個人的共同努力下,好不容易才把我扶到了椅子上。
等我坐好了之後,燕子把我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放在了床頭櫃上。一切都安置好了,這時候小石大夫從醫藥箱裡拿出來一把剪子,帶好了橡膠手套,準備給我剝離身上的包裹物了。她要小敏扶著我,以防我摔倒,叫燕子給她當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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