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那霓虹招牌在夜色裡一閃一閃的,活像個喝多了酒、在風裡晃悠的醉漢,透著股說不出的疲憊和迷茫勁兒。王大錘站在吧台後頭,雙手死死攥著抹布,指節都因為太使勁兒而泛白了,感覺他能把那抹布揉出個窟窿來。他用力擦著最後一處咖啡漬,“滋滋”的刺耳聲,就像他心裡那股子煩躁在扯著嗓子喊。
“龍哥,外頭那些人嘴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說咱這咖啡館就是個幌子……”王大錘突然冒出一句,聲音裡帶著氣憤和委屈,喉結一上一下的,就像卡了顆小石子,“還說你那錢來路不正。咱可倒好,每天從早忙到晚,淩晨了還在店裡收拾,結果呢?這店根本就不咋賺錢啊!”
這時候,於龍正坐在旁邊,專心致誌地整理賬本。他左手食指上有一道舊疤,在台燈那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白色,就好像在悄悄說著以前的事兒。聽到王大錘的話,他筆尖“唰”地一頓,墨水在紙上迅速洇開,像一朵突然冒出來的烏雲,把他緊皺的眉頭給罩住了。
“大錘,”於龍慢慢抬起頭,眼神那叫一個清澈,就跟山間的小溪似的,“你信我不?”
“我……”王大錘像是被啥東西給噎住了,突然“砰”的一聲,把吧台上的空玻璃杯重重頓在桌上,濺起來的水花把桌麵都給打濕了,“我信你!可兄弟們跟著你,總不能一直喝西北風吧?上回你說要搞慈善,錢就跟流水似的,全扔進養老院了。咱自己呢?連台像樣的咖啡機都買不起,每次客人來了,看著那老掉牙的機器直搖頭!”
【觸發人際考驗:化解夥伴疑慮。】係統提示音“叮”地一下在於龍腦袋裡響起來,就像一顆小石子“噗通”一聲掉進平靜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於龍隻覺得喉嚨發緊,好像有一團棉花堵在那兒。他的思緒一下子飄回到三天前,王大錘蹲在養老院工地門口,看著那裸露的水泥地,滿臉疑惑地嘟囔:“這地兒能住人?龍哥,咱彆當冤大頭了,自己都顧不上,還管彆人。”
“大錘,”於龍站起來,邁著穩穩當當的步子走到老友麵前,伸出那寬厚的手掌,輕輕按住王大錘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你還記得李奶奶不?”
王大錘一愣,粗眉瞬間擰成了疙瘩,就跟兩條毛毛蟲纏一塊兒了:“那個孤寡老人?你天天給她送飯,她臨走前還塞給你個破玉佩……”
“那不是破玉佩。”於龍說著,從內袋小心翼翼地掏出塊溫潤的青玉。玉麵上刻著一個工工整整的“善”字,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就好像藏著無儘的力量。“李奶奶說,這是她家傳的,要給‘能改變世界的人’。當時我覺得這說法挺逗的,可現在……”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上的紋路,眼神變得堅定又溫柔,“現在我覺得,這玉在提醒我——改變世界,不一定得賺得盆滿缽滿,不一定得住豪華彆墅,不一定得開名貴跑車。”
王大錘突然像被點著的爆竹,“噌”地一下拍桌而起,玻璃杯裡的水濺了半桌,在桌麵上形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可你連自己都顧不上!上次你犯胃病,疼得直不起腰,臉色煞白煞白的,跟張紙似的,還硬撐著去福利院陪小雅做康複!你就不能先顧顧自己嗎?”
“因為小雅笑的時候,”於龍輕聲說,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就好像又看到了小雅那燦爛的笑容,“眼睛跟星星似的,亮晶晶的,能把人心裡最黑暗的角落都給照亮。”
王大錘張了張嘴,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腦海裡浮現出小雅的模樣——那個先天殘疾的女孩,第一次學會用義肢走路的時候,臉上那興奮和自豪勁兒,就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鳥。她歡快地撲進於龍懷裡,奶聲奶氣地喊“於爸爸”,於龍這個平時連蚊子都舍不得拍的人,那一刻卻哭得像個孩子,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順著臉頰就滑下來了。
“叮!”係統提示音突然炸響,在於龍腦袋裡回蕩,就像一聲清脆的鑼鼓。【完成隱藏任務:堅守初心。獎勵:未來信息碎片x1,產業所有權待解鎖)。】
“未來信息?”於龍一下子愣住了,眼神裡全是疑惑,還沒等他細想,王大錘已經抓起外套,“嗖”地一下往外衝:“我去買包煙!”
“等等!”於龍急忙喊住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大錘麵前,從抽屜裡掏出張銀行卡,塞到他手裡,“這裡有點錢,你……”
“誰要你的錢!”王大錘猛地回頭,眼眶泛紅,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我要的是……是咱兄弟一起,把日子過出點奔頭!不是每天為了錢發愁,不是看著彆人過好日子乾瞪眼!”
門“砰”地一聲關上,風卷著落葉“呼啦啦”地撲進空蕩蕩的咖啡館,就像一群調皮的孩子在嬉戲。於龍望著桌上晃動的半杯水,水麵倒映出他緊皺的眉頭——從獲得係統那天起,這眉頭就沒舒展過,就好像被一把無形的鎖給緊緊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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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太陽還沒完全照進房間,於龍就被一陣“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給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打開門,一看是林警官,林警官笑容爽朗,可又帶著幾分凝重,就像一片烏雲裡透出的一絲陽光:“於龍,有人舉報你涉嫌非法集資,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
“非法集資?”於龍一下子懵了,腦袋“嗡”的一下,就像被重錘給砸中了,“我……我從來沒乾過這種事啊!”
“彆緊張,就是配合調查。”林警官拍拍他的肩膀,就像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不過,舉報人提供了些‘證據’,比如你最近頻繁給養老院轉賬,還……”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還說你和某個‘神秘人’有資金往來。”
於龍心頭“咯噔”一下,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揪住了。神秘人?難道是係統背後的存在?他想起每次完成助人任務後,腦中總會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就像霧裡看花,怎麼都抓不住,又像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幽靈,讓人心裡直發毛。
“於龍,”林警官突然正色,眼神就跟兩把銳利的劍似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但現在輿論壓力可大了。劉記者那邊,已經在準備報道了……”
“報道什麼?”於龍急忙問,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報道你‘借慈善洗錢’。”林警官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家夥,這帽子一扣,你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就像你精心搭建的一座城堡,被一陣狂風‘呼’地一下就給吹垮了。”
派出所的審訊室裡,於龍盯著牆上的“坦白從寬”四個大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青玉,就好像在找一絲安慰。突然,係統提示音“叮”地一下響起來,就像一道閃電劃破黑暗的夜空:【解鎖未來信息碎片:三日後,濱海市將發生重大慈善醜聞,涉事方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於龍喃喃自語,眼神裡全是驚恐和疑惑,就好像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迷宮裡,怎麼都找不到出口。
“於先生,”對麵的警察敲了敲桌子,就像在敲響警鐘,“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養老院的賬戶裡,突然多出一筆五百萬的匿名捐款?”
於龍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最近最大的捐款,也不過十萬,這五百萬從哪兒來的啊?“我……我不知道。”他如實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不知道?”警察冷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就像一把利刃直刺於龍的心臟,“那這個怎麼解釋?”他推過一張照片——照片上,於龍正和一個穿黑風衣的“神秘人”握手,背景是養老院工地。那“神秘人”的臉被陰影遮住了,看不清麵容,可那身形……跟係統提示音裡的“黑影”太像了!
於龍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我……”他剛開口,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林警官匆匆進來,就像一陣旋風:“於龍,有人保你!”
“誰?”於龍急忙問,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鄒明遠。”林警官說,“就是那個丟錢包的失主。他說,他信你。”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夕陽正把雲層染成金色,就像一幅美麗的畫卷。鄒明遠站在車旁,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泛著溫潤的光,就像一顆顆璀璨的星星。“於龍,我查過了,那五百萬是境外賬戶轉來的,和你無關。”
“境外賬戶?”於龍心頭一震,就像被一道驚雷給擊中了。
“對,”鄒明遠點頭,眼神裡透露出一種篤定,“而且,轉款時間和你獲得‘未來信息碎片’的時間,完全吻合。”
於龍握緊青玉,就好像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難道……係統背後的存在,在通過這種方式提醒他什麼?
“於龍,”鄒明遠突然嚴肅起來,眼神就跟兩盞明燈似的,“我建議你暫停所有慈善活動,等風聲過去再說。現在外麵謠言四起,就像一場暴風雨,你繼續往前衝,很可能會被淋得遍體鱗傷。”
“不,”於龍搖頭,眼神堅定得就像一座山,“小雅還在等義肢,她每次看到彆的孩子能跑能跳,眼裡都充滿了渴望;李奶奶的墓還需要修繕,她生前那麼善良,不能讓她走後還住在破舊的地方;養老院的老人們……他們沒有時間等,每一分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很珍貴,就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旦流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鄒明遠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那笑容就像春日裡的陽光,溫暖又明亮:“好家夥,我果然沒看錯人。”他拍拍於龍肩膀,就像在傳遞一種力量,“我幫你查那個境外賬戶,你……繼續做你認為對的事。就像你一直堅持的那樣,哪怕前方是荊棘叢生,也要勇往直前。”
當夜,於龍獨自回到咖啡館。燈光昏黃,就像一位老人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他打開係統界麵,發現【產業所有權】一欄已經解鎖了——是那家他天天擦桌子的咖啡館!
“原來……”他輕笑,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這才是係統的用意,它不僅僅是在考驗我,更是在幫助我實現夢想。”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就像一首輕柔的樂章。於龍抬頭,看見王大錘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裡麵裝著胃藥和熱粥,塑料袋被提得有些變形,就像王大錘此刻複雜的心情。
“龍哥,”王大錘撓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我……我信你。之前是我太衝動,隻看到了眼前的困難,沒看到你一直堅持的意義。”
於龍剛要開口,係統提示音突然炸響,就像一聲響亮的號角:【檢測到新的助人任務:化解輿論危機。獎勵:未知。】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是劉記者發來的消息:“於先生,關於您的報道,明天見報。不過,我加了點‘私貨’……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哦!”
窗外,烏雲正緩緩聚攏,就像一群黑色的野馬在奔騰,一場風暴,即將來臨。但於龍的心中卻充滿了堅定和勇氣,他知道,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難和挑戰,他都要堅守自己的初心,繼續在慈善的道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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