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建設活動帶來的熱血與溫情,還如餘溫般在於龍體內流淌,可現實就像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把他拉回了日常工作的漩渦。這座城市,就像個永不停歇的巨大機器,齒輪瘋狂轉動,哪會因為某個人的情緒而放慢半分節奏。
於龍手頭的事兒堆得像小山一樣。推進“綠源”技術突破後的各項工作,就像在迷霧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充滿挑戰;琢磨城西生態社區項目的初步規劃,好比在一張白紙上勾勒宏偉藍圖,既要考慮實用性,又得兼顧美觀與創新;操心“暖心咖啡屋”和誌願者團隊的日常運營,更是瑣碎又耗神,每一個細節都關乎著團隊的凝聚力和影響力。
這天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大地上,於龍前往城西做了初步實地考察。回來的時候,夕陽已經開始緩緩下沉,像一位疲憊的老者,將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染成了暖金色,仿佛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美得有些不真實。於龍瞅準一個熟悉的十字路口下了車,打算走一段路。一方麵,能放鬆放鬆緊繃的神經,就像給一直高速運轉的發動機降降溫;另一方麵,也能好好感受感受這片未來可能成為他重要戰場的區域傍晚的氛圍,就像提前熟悉戰場環境。
十字路口熱鬨得像炸開了鍋,車如流水般穿梭不停,人像螞蟻似的密密麻麻。下班高峰期的尾巴還沒過去,紅綠燈有規律地交替閃爍著,仿佛在指揮著一場混亂又有序的交響樂。引擎聲“轟隆隆”作響,像一群憤怒的野獸在咆哮;喇叭聲“嘀嘀嘀”此起彼伏,好似不耐煩的催促;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就像一曲吵吵嚷嚷的都市交響樂。於龍跟著人流走上斑馬線,步伐穩穩當當,可腦子裡卻像裝了台高速運轉的電腦,還在琢磨下午考察時記的那些要點——地塊啥情況,是平坦開闊還是崎嶇不平;周邊交通咋樣,是四通八達還是擁堵不堪;潛在拆遷有啥難點,是居民反對強烈還是補償問題棘手……
就在他左腳剛踏上馬路對麵人行道邊緣的那一瞬間,一股奇怪又微弱的寒意,像小電流一樣,“唰”地一下沿著他的脊椎竄到了後腦勺。這感覺,就像黑暗中突然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盯著他,讓他渾身不自在。這可不是靠眼睛看或者耳朵聽得到的警告,而是從他直覺最深處冒出來的本能悸動,就好像有個小聲音在他心裡大喊:“有危險!快停下!”原來是【危險預知微弱)】這個能力起作用了,就像在他身邊安排了一個隱形保鏢。
於龍的心臟“咯噔”一下,猛地縮成了一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他即將邁出的右腳“哐當”一下硬生生頓在了半空,就像被施了魔法定住了一樣。身體的重心“嗖”地一下往後移,整個人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地定在了人行道的邊緣。他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像兩條擰在一起的毛毛蟲,眼神裡原本的思索“唰”地一下就被銳利的警惕給取代了,仿佛兩把鋒利的匕首。左手食指那道舊疤痕,好像也跟著繃緊了,就像在提醒他危險來了,讓他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他腳步停住的同一時刻!
“嗡——轟——!”一道狂暴得像野獸咆哮的引擎轟鳴聲,毫無預兆地炸響了,仿佛一顆炸彈在耳邊爆炸。一輛黑色的、連牌照都沒有的越野摩托車,就像脫韁的瘋馬,“嗖”地一下從橫向車流的縫隙裡猛地竄了出來。它完全不管對麵那刺眼的紅燈,就像一個瘋狂的賭徒,不顧一切地往前衝,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速度,瘋狂地朝著斑馬線衝了過來。
這車速快得離譜,就像一顆出膛的子彈,帶著一股不管不顧、不要命的勁兒。就好像騎手跟全世界都有仇似的,非要在這鬨市區撒撒野,釋放內心的憤怒和瘋狂。它幾乎是擦著於龍那頓在半空的右腳鞋尖,“呼呼”地呼嘯著狂飆而過。帶起來的勁風“呼呼”地掀起了於龍的衣角,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拉扯他。於龍甚至都能感覺到那金屬車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溫度,就像一塊寒冷的冰塊貼在他身上,還有汽油燃燒後那股灼熱的尾氣,熏得他鼻子都有點難受,仿佛被一團刺鼻的煙霧包圍。
摩托車上的騎手整個人都被專業的黑色騎行服和全覆式頭盔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像一個神秘的黑色幽靈。根本看不到任何麵容特征,隻有頭盔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仿佛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更沒有回頭看一眼,就像一道純粹的黑色閃電,在行人的驚叫聲和刺耳的刹車聲中,“嗖”地一下衝過了路口,碾過於龍方才本該踏足的位置,消失在了車流洶湧的街道儘頭,隻留下一串刺耳的轟鳴聲。
整個過程,從於龍感覺到危險警兆冒出來,到危機像一陣風似的掠過,也就電光火石的一兩秒鐘。可這一兩秒鐘,對於於龍來說,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輪胎摩擦地麵產生的焦糊味,那味道刺鼻得很,就像一股濃烈的火藥味,讓他心裡一陣發緊。還有那摩托車尾氣裡一絲不同尋常的、略帶甜膩的怪異氣味,就像有個小鉤子,勾得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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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還保持著那種驟然停頓的奇怪姿勢,就像一個被定格的雕像。瞳孔微微收縮,死死地凝視著摩托車消失的方向,仿佛要把那個方向看穿。後背瞬間就被一層細密的冷汗給浸透了,就像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淋濕。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咚”地沉重而劇烈地跳動著,就好像要衝破肋骨跳出來似的,仿佛在向他抗議剛剛經曆的驚險。
路口那短暫的混亂很快就平息了,紅綠燈依舊有規律地交替著,車流又重新開始移動,就好像剛才那驚魂一幕根本沒發生過一樣,仿佛是一場虛幻的夢。隻有幾個同樣被嚇到的行人,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心有餘悸地議論著那輛瘋狂的摩托車。“哎呀媽呀,那車開得也太猛了,不要命啦!這要是撞到人,可不得了!”一個中年婦女拍著胸口,臉色蒼白地說道。“就是啊,差點就撞到人了,太嚇人了!這騎手也太瘋狂了!”旁邊一個小夥子附和道。
於龍緩緩地把懸空的右腳收了回來,站穩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平複下來,就像給一台高速運轉的發動機減速。他沒有像其他行人那樣抱怨或者咒罵,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仿佛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次,沒有係統的獎勵提示音“叮”地響起來。這可不是他主動去幫彆人觸發的嘉獎,而是被動技能的驗證和自救。但此刻,於龍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係統賦予他的這些看似“微弱”的能力,到底有多重要。這可不隻是錦上添花的小工具,更是關鍵時刻能救他一命的底牌啊!【危險預知微弱)】今天算是把他從車輪底下給救出來了,那【商業信息洞察】、【溝通技巧】、【危機反應】……這些能力,在未來更複雜的商業戰場和人際漩渦裡,又得發揮多關鍵的作用呢?於龍心裡忍不住琢磨起來,就像一個好奇的孩子在探索未知的世界。
這真的隻是一場單純的交通意外嗎?於龍的腦海裡,瞬間就像放電影一樣閃過好多事兒。那輛神秘的黑色轎車,在團隊建設時突然出現,就像一個不速之客,給他帶來了莫名的壓力;“綠源”實驗室遭遇的技術竊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差點讓他的努力付諸東流;還有始終像塊大石頭一樣壓在他心頭、“影”的警告,就像一個神秘的預言,讓他感到不安。
那輛無牌摩托,就像個幽靈一樣突然冒出來,沒有一點預兆;那個隱匿身形的騎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是誰,就像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闖紅燈的時機還選得那麼刁鑽,目標……好像就是正在過馬路的他啊!還有那尾氣裡一絲不尋常的甜膩氣味,到底是啥東西呢?是某種危險的化學物質,還是其他什麼更可怕的東西?於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他站在原地,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的,就像一個孤獨的守望者,守護著這片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城市。劫後餘生的慶幸就像一陣風,很快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他幫了不少人,得到了係統的獎勵,也提升了自身的能力。可是,暗處的敵意好像也隨著他的成長而越來越厲害了,從一開始的偷偷窺探、試探,到了今天……都快變成赤裸裸的、帶著殺機的攻擊了?這就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敵人隱藏在黑暗中,隨時可能給他致命一擊。
於龍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彙入了人行道上的人流裡。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得像一棵鬆樹,仿佛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和危險,都能屹立不倒。但每一步都踏得更加沉穩、更加警惕了,就像一個走在雷區裡的戰士,小心翼翼地前行。他這次算是體驗到了危險預知能力的厲害,躲過了一劫,安全意識也增強了不少。可是,這次死裡逃生,到底是偶然的交通事故,還是“影”策劃的又一次精準狙擊呢?那輛無牌摩托和神秘的騎手,會不會再次像幽靈一樣冒出來呢?下一次,係統的預警還能不能及時奏效呢?
前方的道路,在夕陽的餘暉裡,看起來好像挺平靜的,就像一幅美麗的畫卷。可於龍卻覺得,就像布滿了看不見的荊棘和陷阱,每走一步都可能被紮得遍體鱗傷。平靜的日常之下,殺機已經像出鞘的利刃一樣,閃著寒光,隨時都可能給他來一下。但他沒有退縮,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勇敢地麵對這一切,在這場充滿挑戰和危險的戰鬥中,守護自己的夢想和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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