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鬱鴻明一邊喝著茶,一邊望著窗外,聽著屋簷下敲出的聲音,顯得悠閒自在。
若是再配上兩句詩,還真有點文人雅士的感覺。
“這雨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不停地下?”
難得沒有窩在打遊戲的宇文大勇陪著喝茶,但這場雨實在下得太久、太奇怪了,
讓他忍不住吐槽。
“哪有停不下來說的那麼誇張,這才這個月第二回下雨而已。”
“我說你吧,閒可以理解,但眼睛不能瞎呀,你說是不是才下了兩場?”
“左右都算過了,第一場下了18天,第二場下滿12天,加一起不就是兩回嗎?”
“......”
宇文大勇一臉黑線浮過心頭。
沒想到一場雨都能被整出梗來了。
不過想想也對,還真沒毛病。
這場雨月初開始飄落,期間也就間斷了區區一天。
然後緊接著又連著往下淋,到了月底還在持續不斷。
沒法反駁了,宇文大勇隻好豎起手指給鬱鴻明點讚。
“行,你最厲害,贏了!”
嘴裡說著認輸,但他還是忍不住歎氣抱怨道:
“這雨一直下,屋裡收藏的畫差點都發黴了。”
“畫……發黴了?”
鬱鴻明頓時瞪大雙眼,
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猛然反應過來:
茶也顧不上喝了,馬上衝出會客廳,一頭鑽進後院倉庫去了。
那個用來存放雜物的小屋子,放著之前他從外頭換回來的幾箱古舊畫作。
現在整個環境都已經潮濕得很,眼看家具牆壁都長出了斑斑點點,他自然十分擔心這批畫也被毀壞了。
這些作品如果在他手裡壞掉,他是真的會心痛的。
因為現在真正的字畫已經在自己手上,其他地方收藏的倒可能是假貨。
萬一毀壞了,那就是徹底沒了。
這時,鬱鴻明已經走進了小倉庫,快步走向那些木箱,直接打開那個放著字畫的箱子。
其實交易回來時,所有文物都按類彆分彆裝在不同箱子裡。
而字畫則集中放在其中一個箱子裡。
“還好,還沒發黴。”
看到箱子裡麵的狀況,鬱鴻明心裡終於踏實了些。
或許是外層木箱起到了保護作用,加上箱子本身也是特殊處理過的,所以裡麵暫時還沒有明顯的黴跡。
但仔細看的話,表層幾幅字畫已經有了塌陷的現象。
明顯被潮氣侵襲了。
離發黴估計隻是遲早的問題。
“索性全部捐了吧!”
鬱鴻明已經打定主意。
本來還想一次捐兩件,剩下的慢慢安排。
可現在的局勢似乎不願讓他繼續這麼保守行事。一場連綿的大雨,硬是把他推到了這個決定麵前。
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可不希望這些珍貴字畫最後在他手裡出了問題,那樣他的良心過意不去。
這麼大個箱子,鬱鴻明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隻能打個電話叫宇文大勇過來幫忙。
“宇文大勇,過來幫個忙。”
“啥忙?你現在在哪?”
宇文大勇聽到這通電話愣住了,一頭霧水。
剛才鬱鴻明匆匆離去,他哪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倉庫這裡,彆問那麼多了,趕緊過來。”
“行吧,知道了。”
儘管搞不清楚情況,宇文大勇還是答應了。
既然是鬱鴻明叫的,那肯定是大事。
畢竟這人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性格。
不到兩分鐘,宇文大勇就已經趕到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