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竹杠?!”
孫司令一聽,眉毛立馬豎了起來,聲音也跟著拔高。
話都沒多問,直接伸手把電話搶了過來。
下一秒,電話那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們是乾啥吃的?眼睜睜看著鬱鴻明被人威脅,還不動手抓人?要是他有個閃失,我拿你是問!”
“是,首長,我馬上處理,立刻控製現場。”錢排長回話。
心裡直嘀咕:我也才剛知道啊,哪來得及反應?
委屈是委屈,可他一句都不敢頂。
命令就是命令,沒得商量。
“行動!馬上控製所有人,務必保證鬱先生安全!”
“收到,排長!”
周圍戰士應聲而動,有人立刻從車上抄起家夥,拔腿就衝。
腳步飛快,直奔鬱鴻明那邊。
而早先埋伏過去的那些人,也已經從不同方向悄悄包抄,呈夾擊之勢靠近鬱鴻明。
一旦有變,哪怕拚了命也得把他保住。
“彆動!”
“趴下!”
突然,幾道低沉卻凶狠的吼聲炸響。
幾乎同時,那七八個堵著車隊的混混,全被撲翻在地,一個都沒跑掉。
更狠的是,每人腦門上,眨眼就頂上了一把槍。
“啥情況?”
現場一片懵。
除了少數知情的,其他人全蒙了。
這些持槍的人從哪冒出來的?
而且個個動作乾脆利落,殺氣騰騰,把圍觀群眾嚇得直哆嗦,一個個往後退。
可退了幾步,又舍不得走,全都停下腳步,伸長脖子往裡瞧。
嘴裡也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些人是執法的?來收拾這幫地痞的?”
“八成是,咱們國家誰能隨便帶槍啊。”
“可這架勢……不太像警察啊。”
“我也覺得,更像當兵的。”
“軍隊的人管這種小事?至於這麼大陣仗嗎?”
“說不定這群人乾過彆的壞事,把上頭驚動了。”
“得捅多大簍子,才能讓軍隊出手啊。”
“不管咋說,這幫人今天算是栽了。”
“被軍隊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以後還能不能出來都難說。”
“也算是給大夥除了個禍害。”
“也給那些作惡的提個醒,作死作夠了,遲早有報應。”
……
被按在地上的那幫人也全懵了。
他們腦子裡就一個問題:咋回事?
不就是討個喜酒、拿包煙、喝口喜酒嗎?
至於搞這麼大動靜?
他們死都不承認這是敲詐勒索,隻覺得自己是來“沾點福氣”。
以前也不是沒碰上過報警的,可最後不也都沒事?灰溜溜走人就完了。
今天咋不一樣?
啥都沒撈到,直接被撲倒,腦袋上還頂著槍。
不怕是假的。
這會兒他們褲腿都快抖濕了,魂都快嚇飛了。
就在這時,那位方臉排長已經拿著電話,走到了鬱鴻明跟前。
“鬱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又麻煩你們了。”
鬱鴻明一看到這些人出現,就知道是那位排長動的手。
現在人到了眼前,果然沒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