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鴻明再次對靳澤峰的父親開口,語氣乾脆利落。
那幾位律師也心照不宣地留了下來。
畢竟接下來還得跟麥旭春一塊兒跑趟執法署,把靳澤峰的案子撤了,人才能出來。
“行,行,聽您的。”
自從見識過鬱鴻明的手段後,靳澤峰他爸徹底服了,心裡清楚得很——這事全得聽人家安排,錯不了。
“各位律師,咱們馬上出發,去執法署把手續辦了。”
目送鬱鴻明走遠,麥旭春半點不敢耽擱,立刻招呼起留下的幾位大律師。
“沒問題,這就動身。”
在場的律師們齊刷刷點頭。
這可是眼下他們唯一能刷點存在感的機會,誰也不敢馬虎。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抬頭?
沒多久,麥旭春就帶著一隊律師趕到了當初報案的那個執法署。
“你們這是……有什麼事?”
一群人浩浩蕩蕩進門,立刻引起裡麵執勤人員的注意,馬上有人迎上來問話。
“我們是靳澤峰的代理律師……”
“麥總?您怎麼來了?”
律師剛想說明來意,結果對方一眼就認出了麥旭春。
也是沒轍,前幾天這人剛來報過案,見過他的人印象太深了。
“我來撤案。”
“撤案?”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案子牽扯到麥旭春的兒子,署裡早當成頭等大事在辦。
證據拚了命地收,就等著快點把“行凶者”抓起來法辦。
誰也沒想到,這才幾天,被害人家長自己跑來要撤訴?
署長一聽麥旭春來了,鞋都沒穿好就衝了出來,正好聽見這句“我要撤案”。
他懵了半秒,趕緊確認:“麥總,您確定要撤?”
“對,我要撤。”
麥旭春麵無表情,聲音冷得像冰。
他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可現實逼得他隻能這麼乾。
現在這條路,是他唯一能走的。
彆的,他沒得選。
“可麥總,驗傷報告已經出來了,傷情達到輕傷二級。
就算您撤訴,我們這邊也得走公訴程序。”
“……”
麥旭春嘴角一抽,腦門青筋直跳。
我兒子那傷,眼看下半身都要廢了,你跟我說隻是輕傷二級?
他都想不通,到底斷幾根骨頭才算重傷?要等到隻剩一口氣才夠格?
更讓他心涼的是,他這撤訴,居然沒用!
要是案子照常推進,鬱鴻明要保的人還是得進去……
那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越想越怕,整個人都不由自主抖了起來。
“麥總,您沒事吧?”
他這副模樣,署長看得一清二楚,連忙出聲關切。
他可不敢馬虎。
要是麥旭春在他這兒出點狀況,他這飯碗立馬就得砸了!
“沒……沒事。”
麥旭春半天才緩過神,衝署長擺了擺手。
就在他六神無主的時候,名堂律所的張律師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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