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口碑傳開,牌子打響,那全球醫療器械圈就得變天。
到時候,誰都扛不住這股衝擊。
武力能一家通吃,彆人隻能乾瞪眼。
不過麥倫也清楚,這前提是他們產品真能打。
現在啥樣,誰也說不準。
但光是這個價格,就夠他警覺的了。
他心裡清楚,隻要那機器彆太爛,光靠這價格,武力就能站住腳。
隻是——他們到底圖個啥?是不是在賠本搶市場?麥倫摸不透。
太多迷霧了,眼下他能做的,就是盯緊點,多攢情報。
死不怕,就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們這價,真不怕虧穿底褲?”
貝內特盯著紙麵,忍不住嘀咕出聲。
這價格,彆說什麼賺了,在他看來,能回本都是做夢,基本穩賠。
“誰知道呢?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
麥倫兩手一攤,也是一臉沒轍。
他乾這行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打法。
打價格戰可以理解,可直接掀桌子砸鍋,這算什麼?
等於跟對手同歸於儘,順帶把自己先埋了!
圖啥?他想不通。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
貝內特把文件一合,語氣沉了下來。
“麥倫,你給我安排人,死死盯著武力。
我要知道他們每一步想乾什麼,越快越好。”
“明白,貝內特先生,我馬上去辦。”
麥倫點頭應下,其實他自己也好奇得緊。
這種玩法太野了,簡直把行業規則撕成紙屑。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後,麥倫立刻行動,把業務部的頭頭腦腦全叫到會議室。
會上,他把武力的情況一說,現場立馬炸了鍋。
“不是吧?這能信?”
“武力是腦子進水了還是錢多燒得慌?”
“他們居然真能在這種市場裡活下來,邪門了。”
“活下來算什麼?你看他們定價,那才叫邪門!”
“他們標價比我們成本還低一截,材料白送嗎?”
“他們不用發工資?不用打點關係?圖個寂寞?”
“這不是做生意,這是來砸場子的!”
“更離譜的是,還搞分期,還不收利息!”
“最狠的是30天無條件退,他們當賣的是衣服?”
“就不怕虧到爹媽不認?太魔幻了!”
“行了,都彆嚷了!”
麥倫抬手一壓,會議室慢慢安靜下來。
他沒工夫聽大夥兒吐槽,召集來是為了派活的。
“我叫你們來,不隻是讓你們知道這事。”
他聲音壓低,語氣變得嚴肅。
“這是貝內特先生的意思——不管用什麼法子,儘快摸清武力的底細。
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必須給我挖出來!”
“明白!麥倫先生,我們這就動手。”
所有人齊聲應下,沒有一個敢輕視。
在這行混久了的人都懂一條鐵律:
再小的對手,隻要打法邪門,就得當成大敵防。
武力是新公司不假,可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在規則裡玩。
這樣的人最可怕——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乾出什麼事。
而在外人看來,武力公司就是個專挑規矩破的刺頭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