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就跟贏了牌還不急掀底牌的賭神似的。
彆說,這一下還真把那倆人鎮住了。
碰瓷這行當,最怕的就是證據確鑿。
尤其是那種藏在車裡、默默錄像的小玩意兒——防不勝防啊!
可他們平時也不是沒經驗。
乾這勾當,動作角度都是練過的,專挑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下手。
再說大多數人也就裝個前麵的鏡頭,後頭根本顧不上。
所以他們一向橫得很,從不怕事兒。
但這回不一樣。
剛才說話的人是從後麵跟上來的,萬一真錄到了全過程……
那不就全完了?
老大腦子一轉,立刻改口:“行了行了,我們還有事,不計較了!”
嘴上說著大度,其實是想腳底抹油——趕緊溜。
可鬱鴻明差點就被騙過去,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靳排長這邊更是不可能放人。
要是今天真被這兩個小混混耍了一通,以後還怎麼見人?
臉都得丟回老家去!
“站住!沒說清楚誰也不許走!”
鬱鴻明當場攔住。
靳排長更乾脆,一步跨上前,一把卡住車門,硬是不讓關。
“慌什麼?把事兒掰扯明白再走也不晚。”
“放手!我趕時間,沒空在這耗著!”
車門打不開,老大急了眼。
後座的小弟也坐不住了,蹭一下跳下車。
但這種情況,他們早有準備。
小弟手一伸,從底下抽出一根鐵棍,惡狠狠地指著靳排長。
“識相的就鬆手,不然彆怪我們動家夥!”
“嘿,你還真敢來勁?”
靳排長一看這陣仗,心裡徹底明白了。
帶鐵棍出門的“普通路人”?
鬼才信!
不是專門搞碰瓷的,那就是圖謀不軌。
“砰!”
不等對方揮棒,靳排長一個箭步衝上去,飛起一腳。
那一腳快如閃電,力道十足,小弟直接像沙包一樣甩了出去。
想想看,靳排長可是特戰連出來的,訓練強度頂得上彆人三倍。
這一腳下去,普通人哪扛得住?
駕駛座上的老大當場傻眼。
自己兄弟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踢飛了?
這哪是普通人啊,分明是狠角色!
眼看武力壓製不行,他們還有最後一招——賣慘。
老大利索地下車,膝蓋一彎,“撲通”就跪下了。
臉上說哭就哭,眼淚鼻涕一塊流,演技堪稱一流。
“大哥饒命啊!我家還有八十多歲的老娘,孩子剛出生還沒滿月……”
“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我們進去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風啊!”
那個剛被踹翻的小弟也顧不上疼了,爬起來就跟著嚎。
得,這場麵簡直比電視劇還誇張。
觀眾內心os:奧斯卡真是虧待你們了。
“……”
周圍人全是一臉無語,看得直翻白眼。
假!
太假了!
編都編不利索,以為大家都是傻子?
靳排長懶得聽他們演戲,轉身招了下手。
他帶來的隊員早就圍了過來,把兩個騙子牢牢盯死。
“留兩個人看著,等會交給當地警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