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幾乎前後腳到廢品站門口,麵對麵撞上。
靳澤峰歪頭:“找咱倆乾啥?”
宇文大勇翻白眼:“能乾嘛?沒好事能叫咱來?”
“具體啥事?”
“我哪知道?進門不就看見了?”
話剛說完,宇文大勇猛地刹住腳,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身子一扭,直接繞著那台飛車轉起了圈。
“臥槽!這……這車?”
“真他媽帥爆了!”
他對車的抵抗力,比紙糊的還薄。
繞著車一圈又一圈,邊看邊叨咕:“這流線……這漆麵……這引擎蓋下頭得藏了多少黑科技?”
靳澤峰實在看不下去,一把薅住他後衣領:“彆看了!鬱鴻明等得都快睡著了!”
話音沒落,手一用力,直接拖著人往裡拽。
宇文大勇掙紮兩下,蹬著腿喊:“你這跟捆粽子有啥區彆?”
“你不掙紮,跟條死魚有啥兩樣?”
他掙開靳澤峰,喘了口氣,一臉得意:“我打賭,鬱鴻明叫咱們來,就是讓他這車上牌,十賭九贏!”
靳澤峰嗤笑:“你懂個屁,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那你等著瞧。”
靳澤峰懶得理他,抬腿就往裡走。
宇文大勇立刻跟上,手臂一搭,摟住他脖子:“哎哎哎,彆不服,這世上能比我更懂鬱鴻明的,真找不出第三個。”
“行行行,你是他親爹,行了吧?”
靳澤峰翻了個白眼,心說:待會打臉不遲。
倆人推門進去——
然後,齊齊石化。
門口那台車再酷,也不及屋裡這畫麵的衝擊力強。
一個穿著粉白女仆裝、紮著雙馬尾、臉上還帶著小虎牙的姑娘,正蹲在沙發邊,給鬱鴻明遞茶。
那眼神,那姿勢,那甜得發膩的笑容……
宇文大勇和靳澤峰,倆宅男靈魂當場裂開。
“臥……槽……”
“這……這劇本不對吧?”
腦子裡同時炸出八個字:真會玩,真敢整。
兩人愣了幾秒,才磨磨蹭蹭挪到鬱鴻明麵前,一臉壞笑。
“鬱哥,你這……有點東西啊。”
“小心嶽馨馨知道了,你褲衩都得被撕了。”
鬱鴻明眼皮一掀:“去你的,思想齷齪。”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對了,嶽馨馨早就知道了,她沒意見。”
空氣突然安靜。
倆人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鍵,臉上寫滿:我們聽錯了?
她……知道?
還……沒意見?
不是,這年頭,姑娘都這麼豪放了?
身邊養個萌係女仆,還能心平氣和喝咖啡?
“你……你怎麼做到的?”
宇文大勇整個人撲到茶幾上,眼睛放光,“求你了!傳授點經驗,我給你磕頭都行!”
靳澤峰耳朵也豎起來了,嘴上不說話,但眼神已經把“我也要”寫在了臉上。
鬱鴻明輕笑一聲:“想聽?行啊,先幫我辦件事。”
他心裡門兒清——這倆人誤會成啥了。
但他沒解釋,順水推舟。
要人賣力,就得吊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