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半小時後會議室見。”
鬱鴻明捏了捏眉心，心裡默默念：灰太狼，你的娃，我會看著長大的。
另一邊，太平洋對岸。
凱瑞迪·桑伯恩坐在白宮密室裡，盯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嘴角越翹越高。
大毛那邊，終於肯把“星球大戰”那堆紙麵計劃，全搬進現實了。
錢，砸了。人，調了。科研中心，連夜擴建。
每一條線，都踩在他布下的套子裡。
等大毛把家底掏空，整個世界，就隻剩他這一個話事人了。
他幻想著，未來的新聞頭條：《單極時代正式開啟》。
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輕輕響起。
他心情正好，語氣都帶著笑意：“進來。”
門開了。
門剛推開，一個身穿黑夾克的男人就杵在了門口，手裡捏著一遝文件，低著頭像剛偷了錢被當場抓包的娃。
凱瑞迪正靠在轉椅上啃著三明治，嘴裡還嚼著，一聽動靜，立馬來了精神——
“哎喲，邁爾斯？這會兒來，是龍國那邊有動靜了？”
他眼睛一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最近這破事一堆，要是真能從那頭撬點乾貨出來，年底董事會那幫老狐狸還不得搶著給他發紅包？權力？地位？鈔票？統統都跑不掉！
他趕緊把嘴裡的殘渣咽了，連椅子都懶得轉，直接衝著門口吼：“快說快說！啥好消息？”
邁爾斯沒抬頭，脖子都快縮進衣領裡了，吞吞吐吐：“……先生，有個好消息，和……一個更壞的。”
凱瑞迪一愣，反而鬆了口氣。
“謔！還有好消息？那先聽好的！”
邁爾斯深吸一口氣，像在念訃告：“我們盯了盛興軍工大半年，終於摸清了他們廠長鬱鴻明的一個……個人習慣。”
凱瑞迪“唰”地坐直了，三明治都扔了。
“愛好？快說！是不是愛賭？愛泡澡？還是半夜偷偷寫詩？！”
邁爾斯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他……愛吃羊肉。”
空氣，靜了。
窗外的車聲、樓下的狗叫、隔壁小孩在哭……全沒了。
凱瑞迪臉上的笑，一點點凝固，像被凍在了冰櫃裡。
他慢慢放下手，盯著邁爾斯的眼睛，一字一頓：“……沒了？”
邁爾斯搖頭，連眼皮都不敢抬。
凱瑞迪笑了。
不是那種笑，是那種牙根發酸、拳頭捏出青筋、腦子裡直接蹦出“老子是不是該把這孫子塞進烤箱”的笑。
“你他媽……花了八百多萬美金，動用衛星、線人、電子監聽、地下臥底……就為了告訴我，那個鬱鴻明喜歡吃羊肉？！”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文件飛得滿天都是。
“老子他媽連菜市場老王頭都知道羊肉是啥味兒！你信不信我去龍國菜市場蹲一禮拜，能掏出他三十八種吃法？！”
他氣得直喘，指著門：“你滾！回去告訴龍國那邊的人——下季度補助，全扣！一顆銅板都不給！你拿個‘愛吃羊肉’當情報，你當我是幼兒園園長？！”
邁爾斯嘴唇發抖，恨不得當場原地蒸發。
但他還是哆嗦著開口：“……先生，還有……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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