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山一聽,哈哈大笑:“你這人就是謙虛!你知道這次嚴打,少了你那槍得多費多少勁嗎?”
“不誇張講,沒這槍,那幫毒瘤能跑掉一半!”
“那些人手裡不是刀,是衝鋒槍!有重機槍!”
鬱鴻明嘴角一抽,沒接話。
他知道那槍的威力——他自己試過,一發下去,水泥牆都冒煙。
但他嘴上不提,反而裝作好奇:“對了曾局,你上次不是說彩雲縣那幫賣麵粉的?咋樣了?”
曾明山眼睛一亮,直接進入狀態:“早盯了他們仨月!”
“他們換點、囤貨、接頭的窩點,全摸透了。”
“我們先派幾個線人扮買家,套出了他們的老巢,還有那幫人全夥的名單。”
“行動那天,你沒去,真可惜啊——那場麵,跟打仗似的!”
“那群亡命徒,知道被抓了就是槍斃,二話不說抄家夥就乾!”
“有人扛著機槍剛從二樓露頭,我們這邊‘轟’的一炮,人直接蒸發了!”
“屋裡那幫,更是沒活路——四五十支捉羊手槍對著一個三層小樓,一輪齊射,跟犁地一樣!”
“等我們衝進去清理,好家夥,連個人形都沒剩下。斷手斷腳滿地,牆上嵌著碎肉,天花板都糊了一層血霧。”
鬱鴻明聽完,忍不住樂了:“這群人真是拿命賭啊……”
“要是能活捉一個,讓他們當街認罪,那才叫解氣。”
“那besides麵粉販子,還有彆的收獲不?”
曾明山一點頭,話匣子徹底打開:
“有!還有國道上的車匪路霸。”
“都是郊區幾個村的潑皮,沒地種,沒工打,乾脆組了團夥。”
“晚上蹲路邊,擺個輪胎當路障,砍刀鐵棍齊上陣,見車就截。”
“女司機嚇得哭,貨車司機挨揍,還有人被搶了棺材本。”
“我們這次,直接包抄,一輛車都沒放過!”
“全城出動,警車拉橫幅,手電晃成一片白晝,那幫貨,跑都沒地方跑!”
“現在整個國道,安靜得跟墓地一樣。”
“這幫人簡直不是人!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碰上車裡有年輕姑娘,直接拖下去糟蹋,連個喘氣兒的機會都不給!”
“所以我們這次,乾脆讓武警扮成拉貨的司機,開大貨車往那些土匪最愛蹲的路段晃。”
“你猜咋樣?真撞上好幾撥!”
“有些慫包,一見警察,腿都軟了,當場就被按地上了。”
“可也有幾個亡命徒,手上沾過血,一看不對勁,扭頭就跑,還有人直接拔刀想拚命!”
“這種人,咱們不跟他們講道理——不配合的,一律按拒捕處理,一槍撂倒,沒商量!”
鬱鴻明心裡門兒清。
曾明山嘴裡的“打爆”,那真是字麵意思——炸成渣!
那“捉羊手槍”,一槍轟出去,彆說人了,就連一頭壯得像小牛的黑熊,都能給轟成肉泥拌醬油!
說完這些,曾明山抹了把臉,一臉感慨:
“多虧了你們廠子出的這玩意兒啊!現在東江市底下那些村子,治安比過去強了十倍不止!”
“你們這槍,一亮出來,那些賊娃子腿肚子都打哆嗦,嚇得不敢出門!”
“名氣都傳到隔壁省去了,誰見了都繞著走!”
鬱鴻明笑了笑,隻回了一句:“應該的,咱乾這行的,就該這麼乾。”
倆人閒扯了幾句,曾明山搓著手,臉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