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有人送。上廁所?基地裡有專門隔間。連喝水都得在工位上喝,不許亂跑。
整個基地一千多號人,全是他從全國各地挖來的尖子。一大半,都是蘇先才一手推薦的——不是清華北大的高材生,就是蹲在實驗室熬白了頭發的老專家。
倆字:專業!
他走到基地門口,哨兵敬了個禮,哢噠一聲推開門。
一進去,滿耳朵都是機器轟鳴,哐當哐當像打鐵鋪子。
鬱鴻明倒不嫌吵,習慣了。
車間裡,研究員一個個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滿手油汙地忙活,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
可隻要一見他,立馬停下,點頭打招呼:“鬱廠長來了!”
他穿過三個車間,直奔基地主任辦公室。
推門一瞧,孫勝教授正跟幾個研究員圍著一塊白板,手裡捏著鉛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孫勝——華清大學機械工程的院士,蘇先才親自把他請來的。
這人,不隻是機械大牛,核物理學位也是實打實的。那個年代的學位,比現在金貴一百倍,能拿到的,都是真本事。
鬱鴻明打心眼裡敬他。
“你們先去試,按我剛才說的路線再走一遍。”孫勝頭也沒回,“實在不行,我親自打電話問幾個老同學。”
研究員們點頭哈腰,臨走還衝鬱鴻明笑笑:“鬱廠長好。”
辦公室?這兒根本不是辦公室——滿牆是公式,滿桌是圖紙,地上散著半截鉛筆,連張椅子上都沒落腳的地方。
孫勝的私人物品?連個相框都沒有。
人一走,鬱鴻明才開口:“孫教授,最近還順溜嗎?我來得不是時候吧?”
孫勝抬眼,樂了,順手把堆滿圖紙的辦公桌推了推,拎起牆角的保溫壺,倒了杯白水,推到他跟前:“鬱廠長彆客氣,沒茶,喝口熱水。”
“您這白開水,比金酒還香。”
鬱鴻明一屁股坐下。
孫勝年輕時,其實壓根不看好資本家,覺得這幫人滿腦子都是算盤珠子,搞研發?瞎攪和。
他來之前還琢磨著:萬一這年輕廠長天天指著鼻子改設計,那我這院士豈不成了畫圖的工具人?
結果呢?
鬱鴻明從不插手具體活兒。不催進度,不改方案,有困難?他出錢。有瓶頸?他想辦法找人。有時候還能冒出幾句特彆對路的話,讓人眼前一亮。
這麼久了,孫勝早就服了。
“你沒耽誤事。”孫勝抿了口熱水,笑了,“進度比你預想的快,技術解析,已經到百分之三十了。”
“就是……最近外包的一批基礎零件,回來得慢了點。”
“都是些簡單部件,沒技術含量,就卡在物流和生產上。”
“你能不能……幫我們催一催?”
“有些小零件,咱們自己搞太耗時,不如找彆人代工。”
彆看這研究基地裡蹲著上千號頂尖專家,可真論起那些最基礎的模塊——比如電源管理、信號接口、散熱單元之類的,鬱鴻明從來不讓自家團隊硬扛。全甩給國內其他科研單位,能外包就外包。
為啥?
第一,混個臉熟,拉攏人脈,將來盛興想往上爬,得靠這些人撐場麵。
第二,省錢!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乾,咱沒必要自己啃骨頭,浪費人力成本。
喜歡我用礦泉水換稀世科技請大家收藏:()我用礦泉水換稀世科技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