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安排進了國賓招待所,房間緊挨著大毛使團。
剛放好行李,打算出門找仨老頭喝酒,迎麵撞上一個年輕洋人——正一個人溜達著找飯吃。
鬱鴻明眼睛一亮:“喲!弗拉基米爾!這不是咱老朋友嘛?!”
對方一愣,抬頭見是他,繃著的嚴肅臉終於裂了縫:“鬱!我就知道,你準在這兒!”
“正打算找吃的,你帶路?龍國菜,我饞壞了。”
鬱鴻明咧嘴一笑,一把攬過他肩膀:“巧了!我正要去搓一頓!彆客氣,一起!”
弗拉基米爾還想推辭,人已經被拽出門了。
一路上,鬱鴻明拍著他背說:“來了龍國,咱就是兄弟。
吃肉喝酒,吵吵鬨鬨,才像人過的日子!以後咱兩國有啥事,你彆老裝高冷,那不接地氣!”
就這麼著,未來的普大帝,被一個商人拖著,風風火火出了招待所。
門口,寇武強三人正靠在吉普車邊抽煙閒扯,一看鬱鴻明帶了個洋毛子,臉色都繃住了。
鬱鴻明三兩步上前,正色介紹:“這位,弗拉基米爾,大毛那邊,人脈硬得能掀屋頂。”
他壓低聲音:“交好他,比送十車糧食都值。”
三老對視一眼,表情緩和了。
眼神從“警惕”變“審視”,再變“有點意思”。
而此時,那個將來會讓全世界抖三抖的普大帝,正站在三個軍齡加起來超百年的老將軍麵前,低著頭,拘謹得像個剛上小學的毛頭小子。
酒桌一開,什麼年齡身份全拋腦後,幾個人當場稱兄道弟,拍肩摟背,跟親兄弟沒兩樣。
弗拉基米爾兩瓶二鍋頭下肚,喉嚨一癢,直接嚎起《喀秋莎》來,跑調跑得連他自己都笑場了。
……
第二天清早。
鬱鴻明和寇武強他們一起,登上了軍方專機,直飛西南某軍區。
外國使團那邊,則是另一架飛機,各自出發,互不打擾。
中午剛過,飛機落地。
一幫人就在基地食堂開飯——大鍋菜、大碗飯、辣子催人,吃得那叫一個香。
飯後沒歇腳,立馬整活,下午軍演說開就開。
觀禮席上,賓客坐滿,鬱鴻明自然和寇武強幾個湊一堆兒。
他壓著嗓子問朱孝軍他們:“幾位老哥,咱這軍演到底咋個流程?路上憋得跟啞巴似的,現在總該泄個底了吧?”
場子正熱鬨,一野總司令在底下檢閱部隊,口號震天,戰旗翻滾。
寇武強咧嘴一笑,眼裡帶光:“沒啥神秘的,開頭先秀一波新家夥,基本都是你們盛興產的,算暖場小菜。”
“正主兒還沒上呢,彆急——等會兒你眼睛能瞪出眼眶。”
“那些洋鬼子,保管當場懵成表情包。”
鬱鴻明一聽,心立馬癢得抓耳撓腮。
話音剛落,檢閱結束,演兵場直接開整!
第一波登場的,是盛興去年剛量產的巡航導彈陣列。
站台上說話的,是個年輕小夥,臉長得老實巴交,說話也不帶拐彎兒,一聽就是實誠人。
導彈一露麵,他立馬開麥:
“這是咱們自己掏錢、自己研發、自己造出來的巡航導彈,核心牛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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