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華之三生三世情緣
零花絮被強行帶到敵營,一路上她神色冷然,眼中卻藏著決絕。踏入敵營的那一刻,寒風呼嘯,軍旗獵獵作響,四周彌漫著肅殺之氣。敵營的營帳錯落有致,士兵們的目光中透著警惕與敵意。
零花絮被帶到一個營帳前,營帳門口的守衛用力將她推進去。營帳內,燭火搖曳,一個身形魁梧、滿臉絡腮胡的敵將正坐在虎皮椅上,眼神中透著貪婪與猥瑣。他看到零花絮,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聽聞侯府夫人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零花絮抬起頭,目光冰冷如霜:“你們這群賊寇,休要癡心妄想。”敵將哈哈大笑起來:“夫人還是乖乖聽話,否則,本將軍可不會憐香惜玉。”零花絮心中恨意翻湧,她強忍著怒火,思索著脫身之計。
突然,零花絮瞥見腰間的巫鈴,心中一動。她緩緩伸手握住巫鈴,眼神變得堅定。敵將看著她的動作,疑惑地皺起眉頭:“你想乾什麼?”零花絮沒有回答,而是猛地搖動巫鈴。刹那間,詭異的鈴聲在營帳內回蕩,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敵將臉色一變,剛要起身,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營帳外的士兵聽到鈴聲,紛紛衝了進來,但很快他們也都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個個抱頭跪地。零花絮繼續搖動巫鈴,鈴聲越來越急促,隻見營帳內開始彌漫起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中隱隱有詭異的符文閃爍。
隨著巫鈴的搖動,敵營中開始有人不斷倒下,他們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瘟疫迅速在敵營中蔓延開來,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敵將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指著零花絮怒吼:“你這妖女,使的什麼邪術!”零花絮冷笑一聲:“這是你們侵略的代價!”
然而,使用巫鈴對零花絮自身的損耗極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逝,身體越來越虛弱。但她沒有停下,眼中隻有堅定的光芒。她一邊搖著巫鈴,一邊在心中默默念起古老的咒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零花絮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她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但她依然死死地握著巫鈴,哪怕手指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終於,敵營中的士兵倒下了一大半,敵將也癱倒在地,氣息奄奄。零花絮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儘頭,於是咬碎齒間一直藏著的花種。花種入口即化,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她體內散開。
零花絮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浮現出前世與以言情楓在花海中嬉戲的畫麵,又看到心岸惟那複雜的眼神。她喃喃自語:“楓,這一世,我儘力了……”說完,她緩緩閉上雙眼,身體軟軟地倒下。
與此同時,在侯府的心岸惟,正在喜房之中。她身著華麗的嫁衣,頭戴鳳冠,坐在床邊。喜房內紅燭高照,本該是喜慶的氛圍,卻彌漫著一絲詭異的寂靜。
心岸惟緩緩抬起手,摘下鳳冠,眼神空洞。她看著手中的鳳冠,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慘的一生。想起前世的嫉妒,想起這一世的種種糾葛,心中滿是苦澀。
突然,她發間的玉簪發出一陣輕微的顫動。心岸惟微微一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玉簪竟突然脫離她的發髻,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地貫穿了她的咽喉。
鮮血從心岸惟的脖頸處噴湧而出,濺落在紅色的嫁衣上,宛如一朵盛開的彼岸花。她的身體向後倒去,眼中滿是不甘與解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似乎看到了零花絮和以言情楓的身影,他們在花海中攜手離去,而自己卻永遠被留在了黑暗之中。
心岸惟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輕聲說道:“或許,這就是我的結局……”聲音漸漸消散,她的生命也隨之消逝。喜房內,紅燭突然爆起一個燈花,仿佛在為這悲慘的一幕歎息。
而在戰場之上,以言情楓正浴血奮戰。他揮舞著長劍,劍氣縱橫,敵人在他麵前紛紛倒下。然而,他心中卻始終牽掛著零花絮。
突然,他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伸手摸向胸口,卻發現口袋中的乾花突然開始灼燒。以言情楓心中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不顧眼前的敵人,發瘋似的朝著敵營方向衝去。
一路上,他斬殺無數敵人,終於來到敵營。當他看到敵營內一片死寂,到處都是士兵的屍體時,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瘋狂地尋找著零花絮的身影,終於在一個營帳中發現了她已經冰冷的屍體。
以言情楓顫抖著雙手將零花絮抱起,淚水奪眶而出:“絮兒,你怎麼能丟下我……”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與絕望。此時,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一道驚雷劃過天際,仿佛也在為這悲慘的結局哀鳴。
以言情楓抱著零花絮的屍體,一步一步地走出敵營。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回到侯府後,他徑直走向靈堂,將零花絮的屍體放在靈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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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內,氣氛壓抑而沉重。以言情楓靜靜地守在零花絮的屍體旁,不吃不喝,眼神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他回憶著與零花絮的點點滴滴,心中滿是悔恨。如果自己能再強大一些,如果自己能保護好她,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
侯府的下人看著自家世子如此悲痛,都不敢上前打擾。而心岸惟的屍體也被發現,被安置在另一個房間。侯府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往日的繁華不複存在。
夜晚,以言情楓獨自坐在靈堂內,燭光搖曳,映出他憔悴的麵容。突然,一陣陰風吹過,靈堂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以言情楓抬起頭,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身影漸漸清晰,竟是心岸惟。她的身上穿著染血的嫁衣,眼神哀怨地看著以言情楓。以言情楓微微一愣,心中五味雜陳。心岸惟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而冰冷:“楓,你終究還是沒能護住她……”
以言情楓看著心岸惟,眼中沒有憤怒,隻有無儘的疲憊:“惟,這一切為何會變成這樣?”心岸惟冷笑一聲:“因為命運,因為我們都逃不掉的宿命。從一開始,我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以言情楓握緊拳頭:“不,我不信命!我一定要找到辦法,讓絮兒複活。”心岸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複活?談何容易。你以為這世間真有起死回生之術?即便有,你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以言情楓沒有回答,隻是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心岸惟輕歎一聲:“罷了,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或許,我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說完,她的身影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