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隻見兩個大老爺們光著腚站在樹下,扭著屁股唱起了歌!
連歌詞都是林默從儲物空間裡找出來,扔給他們的。
而兩方隊伍自然已經停了下來,隊伍裡其他人要麼低著頭,要麼假裝看風景,沒一個人敢往那邊瞟。
林默也沒閒著,乾脆停住馬,看著樹下的父子倆。
其實他剛才就想讓他們趕緊把衣服穿上,趕緊滾蛋,可富商說什麼都不肯,生怕自己一鬆勁,林默回頭就“收拾”他們,又是哭求又磕頭,非要完成“懲戒”才安心。
林默實在沒轍,隻好無奈答應。
此時,他歎氣道:“行吧,怕了你們了。既然要唱,那我給你們伴奏吧?”
說著,他重新抱起文曲電吉他,指尖一勾,勁爆的旋律便流淌出來。
“當當當!”
“好了哈!光腚的兩爺們,跟著我唱起來!”林默開口提示,“‘我要帶著我的旗幟我的獎章,帶上我的兄弟們,在山頂上麵擺造型!’就按這個調,跟上來!”
隨著電吉他的節奏響起,樹下兩個光腚的大老爺們也顧不上尷尬了,扯著嗓子跟著旋律唱起來,一邊唱還一邊僵硬地晃著身子。
此時林默彈得投入,指尖在琴弦上翻飛!好吧!
不管怎麼樣,他自己已經嗨了起來。這讓簡單的伴奏竟也多了幾分熱鬨,引得隊伍裡幾人忍不住偷偷憋笑,又趕緊低下頭,生怕被林默注意到。
林默指尖重重掃過文曲電吉他弦,“當當當”的炸裂節奏瞬間鋪開,爆燃的旋律直接把氣氛拉滿。
他對著樹下慌得直攥拳頭的父子倆喊:“艾瑞巴蒂,跟上節奏,詞記不住就跟著吼!”
富商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先開唱,聲音都在發顫卻不敢慢:“我要帶著我的旗幟我的獎章,帶上我的兄弟們,在山頂上麵擺造型!”唱完一句,似乎是為了在林默麵前表現一下,還跟著搖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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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趕緊接茬,眼神盯著地麵不敢亂瞟:“我要比你看到過的聽到過的,那些所有花裡胡哨,加在一起還要頂!”
林默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腳下跟著打拍,吉他聲更勁了“彆光顧著唱,還有動作也走起來!大象鼻子甩起來!”
富商梗著脖子續上,調子都飄了還在硬撐:“我要把這天地之間,全部染成紅色,我要化作一朵,六千裡的火燒雲!”
兒子慌忙跟上,嘴都瓢了:“從武當躁到南少林,從武當躁到南少林!我要帶著我的旗幟我的獎章,帶上我的兄弟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光腚站在樹下扭著身子。這樣勁爆的旋律,在這古代可是聞所未聞。
起初兩個大老爺們還有些放不開,光著腚的身子僵得像塊木板,扭胯的動作也透著股彆扭。
可隨著林默指尖的吉他聲越來越炸,節奏像鼓點似的往心裡撞,不知怎的,兩人先前的恐懼和尷尬竟慢慢散了。
到後來,他們索性徹底放開了顧慮,也不管周圍人有沒有在看,光著腚跟著節拍大幅度扭起胯來。
富商的腰帶還掛在手腕上晃悠,兒子的鞋都甩出去了一隻,兩人一邊扯著嗓子吼歌詞,一邊跟著旋律晃頭擺腰,竟真的嗨了起來,連額頭上的冷汗都被這股勁給蒸乾了。
遠處的黑蠍子等人,原本還緊繃著神經,隻敢偷偷用餘光瞟向林默那邊,算是變相行注目禮。
可聽著那勁爆的旋律,看著樹下兩人嗨起來的模樣,他們的身體竟也不自覺跟著節拍,有韻律地晃了起來。
黑蠍子忍不住驚歎道:“林爺厲害!真沒想到林爺不光身手狠,還精通這等音律!”一旁的柴文遠也趕緊跟著附和,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這旋律聽著就帶勁,從來沒聽過這麼過癮的調子!”
很快,一曲唱罷,林默指尖的吉他聲緩緩停下。
周圍靜了一瞬,緊接著,不管是清晏公主隊伍裡的人,還是富商商隊的夥計,竟齊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連先前憋著眼笑的人,也敢光明正大地拍著手,臉上滿是新奇和興奮。
就連坐在馬車裡的清晏公主,也被外麵的動靜勾動,車廂竟跟著旋律輕輕一抖一抖的。
她按捺不住好奇,時不時悄悄掀開簾子一角,目光往林默那邊瞟上一眼,眼神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可每當瞥見樹下的父子倆,她又會立刻紅著臉,趕緊撤回視線,把簾子重新拉緊。
林默又撥了幾下吉他弦,“當當”的餘音落定,笑著開口:“怎麼樣兩位,這旋律夠嗨、夠勁爆吧?”
富商和兒子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裡早已沒了最初的恐懼,反倒多了幾分複雜的亮意。
從最初的魂飛魄散,到後來的徹底放開,兩人隻覺得人生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
就像韓信受胯下之辱般,今日在林默麵前“受辱”,反倒讓他們心裡多了股說不出的通透。
富商從兒子眼裡看到了同樣的觸動,他先是對著兒子點了點頭,隨即轉向林默,深深鞠了一躬,語氣鄭重:“感恩凶神大人的教誨!今日之後,我們作為商人,定當拋開雜念,專心努力經商,不再妄議他人!”
林默當場愣住,心裡直呼好家夥:“我讓你們光腚跳個舞,怎麼還跳出人生感悟了?”
一旁的兒子也跟著深深鞠躬,臉上滿是激動:“能有凶神大人為我們伴奏,這一輩子,都夠我出去吹牛了!”他還特意補充,“以後我就是凶神大人的狗,誰要是敢說您壞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林默看著這父子倆一臉“頓悟+崇拜”的模樣,忍不住腹誹:這哪是感悟人生,分明是直接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吧?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柴文遠趕忙站出來緩解尷尬,先高聲喊了個“好!”,隨即快步上前,笑著開口:“林爺向來是敞亮人,不計前嫌;您二位父子倆也夠痛快,不扭捏!”
可富商和兒子對視一眼,眼裡滿是認真,顯然沒把這當玩笑。林默見狀,趕緊擺了擺手打斷:“好了好了,彆整這些有的沒的,中場休息夠了,繼續上路吧。”
富商連忙應了聲“好!”,隊伍便重新動了起來。隻是這富商像是故意要“懲戒”自己,除了穿了條褻褲,上半身依舊光著,卻一臉自豪地主動翻身上馬,騎到了隊伍最前麵,腰杆挺得筆直。
他兒子也憋著一股勁,依舊光著腚坐在貨板車上,身體立得比旗杆還直,半點不遮不掩。
這陣仗反倒讓林默有些不好意思,乾咳兩聲,索性調轉馬頭,回到了隊伍的最後方,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之前富商父子和黑蠍子談論蘇映雪的那段對話,林默壓根沒聽見,他趕過來的時候,隻撞見兩人拿著自己的通緝令,在那兒暗自挖苦嘲諷。
但這事兒也瞞不了多久,等進了玄音城,消息傳得更快,林默早晚都會知道蘇映雪“劍未拔嚇退自己”的流言。
而關於蘇映雪“一劍敗退林默”的消息,其實不止這一個版本,最近甚至傳出了更誇張的,說林默林黑狗)跪下來給某位大小姐舔鞋。而傳這些話的,無一不是榜單上的天驕,想借著林默的黑名聲給自己刷熱度,打造自己“少年英雄”的名號。
如今大乾因為各路諸侯起義,消息本就亂成一團,也沒精力去管這些榜單流言。於是不管是天驕榜還是風雲榜上的人,隻要在乎名聲的,都開始自己給自己造勢刷名氣。
當然,還有個更關鍵的原因,那就是大乾所有的術士,一夜之間都沒法動用“千裡眼”這類術法了,徹底變成了隻能靠肉眼視物的普通人。至於原因,沒人說得清,隻覺得相關術法像是突然失靈了一般。這下,依賴術法的虛界信息傳遞渠道直接陷入癱瘓,外麵的流言也就更沒人能查證,亂得沒邊了。
不光是大乾,連大魏和重鄭王朝,此時也都相繼亂了起來。重鄭王朝的混亂,是各地望仙教代理組織搞出來的;而大魏那邊的情況,也跟這差不了多少,同樣被各類勢力攪得不得安寧。
…
清晏公主的隊伍和商隊之後便沒再多溝通,兩支隊伍一路相安無事。到了午後左右,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市,正是玄音城。
這裡已是內域地區,玄音城的城防格外嚴密。城門外守著不少官兵,個個身著鎧甲、手持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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