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林默、清晏公主等人被分彆安置休息,接待規格皆是最高禮儀。
尤其是林默,城主府特意為他準備了一處特製彆院,周圍有護衛嚴密把守,待遇直接提至王爺級彆,畢竟這是皇帝親自下令安排的,沒人敢怠慢。
林默坦然接受了這份禮遇,心裡對那位皇帝的好奇卻更甚:“這對手,倒還挺有意思。”
此時的他正站在彆院院中,望著天上的月亮出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用破軍砍那皇帝的腦袋時,會是什麼手感?”
與此同時,皇宮禦花園內,趙天陽也正望著天上的月亮。他手中握著一柄巨劍,口中喃喃自語道:“嗬嗬,真不知道那凶神的腦袋,被我這軒轅劍劈下去,會是怎樣的光景?”
另一邊,皇宮附近的一處偏殿,原本是觀星司的所在。但前一陣術士體係崩塌後,這裡已被望仙教的人占據,成了他們的聚集之地。
偏殿內的彆院中,一名紅衣女子正獨自望著天上的月亮,口中輕聲呢喃,語氣帶著幾分執念:“哥哥呀,就讓我幫你除掉這個隱患吧。”
在她身後,還靜靜站著另一道紅衣身影,兩人都用紅蓋頭遮著臉,看不清模樣。
一陣微風吹過,身後那人的紅蓋頭被輕輕掀起一角,露出了林巧的臉,她雙目微闔,神情木然,仿佛被人操控一般,毫無自主意識。
…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林默等人繼續朝著皇宮出發。
和昨天不同,這次林默一早就直接選了轎子,壓根沒再想騎白熊“遊街”。
回想昨天坐在熊上被眾人圍觀的感覺,他隻覺得彆扭:“媽的,跟個小醜似的,下次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此時的他坐在轎中,點燃一支雪茄,隨手掀開轎簾。目光掃過外麵的百姓時,先前那點“新奇感”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一片平淡。
可今天的人群卻比昨天熱鬨得多,氣氛也遠不如昨日平靜,人群裡突然冒出幾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正是完顏家以及暗中安排的人,經過一夜準備,開始在城中散布針對林默的謠言。
“你們聽說了嗎?這凶神哪是什麼正經宗師!他那境界,是靠吃人練出來的!”
“據說唐官城的百姓,全被他用秘術煉成了活人丹,就為了供他突破!”
“還有啊,他到處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手上沾的血能淹了半座城!”
這些惡意編造的消息在人群中快速傳開,原本怯生生的百姓,漸漸有了些膽大的,開始吵吵嚷嚷起來。
“這麼喪心病狂的家夥,憑什麼能進咱們介陽城?”
“難道我大乾就沒宗師能治得了他嗎?任由這種敗類橫行?”
“是啊!不能讓他再禍害下去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朝著林默的轎子方向怒目而視,原本平靜的街道,瞬間被一股焦躁又憤怒的情緒籠罩。
“怎麼回事?”轎外的動靜傳到轎內,柴文遠皺著眉看向窗外,很快明白了緣由,忍不住罵道,“媽的,這幫家夥真是沒事找事!”
一旁的黑蠍子也按捺不住火氣道:“這群人是活膩了?敢這麼編排林爺!”
柴文遠冷笑一聲,眼神冷了幾分:“哼,不用想,肯定又是某些不老實的家夥在背後作祟。”
另一邊,清晏公主也微微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群情激奮的百姓,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輕聲嗤笑:“姐姐倒是舍得下本錢,用這種手段,真是無聊。”
人群後方,幾個穿著聽風閣製式衣服的男子,正偷偷將一筐筐臭雞蛋和汙物分給事先安排好的人,壓低聲音吩咐:“等會兒聽我號令,一起往轎子裡扔!”
東西剛派發完,有人眼尖看到林默的隊伍漸漸靠近,立馬高聲喊了起來,故意煽動情緒:“媽的!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來了!還敢招搖過市!”
喊完,這人運起輕功直接飛上旁邊的屋頂,對著林默的轎子狠狠扔出一個臭雞蛋,雞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眼看就要砸中轎簾,他又飛速翻身落地,落地時還朝著轎子方向啐了一口,破口大罵道:“去你媽的林黑狗!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