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林默像隻不知疲倦的小蜜蜂,不停“采摘”著勝利的果實。
座接一座城市被他收入囊中,邊關地帶差不多被掃過後,他數了數,近二十座城已換上大秦的旗幟。這才調轉方向,朝著大魏中心地區進發。
之後的路程更是摧枯拉朽,所到之處幾乎無一合之敵。而“大秦凶神”的名號,也隨著他的腳步,在大魏境內徹底傳揚開來。
…
此時的大魏硯州,一家酒館裡正非常熱鬨,酒客們圍坐在一起,都在聊最近的新鮮事。
沈青禾的出現,目前為止也不全是壞事。最起碼在信息傳遞領域這一塊,已經做到了麵向全國各地。
“你們聽說了嗎?大秦那邊的皇帝禦駕親征,都殺進咱們大魏了!邊關好幾座城都淪陷了,據說那人單憑一己之力,堪比一國,愣是沒人能扛住!”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他都朝著國都的方向殺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這時,邊上一人笑著擺手:“放心放心!我聽人說,那位‘凶神’,咱們叫他秦王也行,他倒不介意這些稱呼,還挺親民的。有傳言說,他路過一座城時,見著路邊的乞丐,還特意給了幾兩銀子呢!”
另一人跟著點頭:“這麼說,倒是個護著老百姓的好皇帝?”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鬨時,一行官兵從酒館外路過。
酒客們見狀,瞬間沒了聲音,紛紛低下頭,生怕惹上麻煩。
不過此時的官兵哪有空管他們,一隊兵卒路過時,隻隨意掃了眼街道景象,其中一個小兵忍不住抱怨:“媽的,最近怎麼老讓我們出來執勤?連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邊上的老兵聽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抱怨了,指不定啥時候就該換皇帝了。”
“什麼?”小兵一驚,剛想追問,老兵趕忙拽了他一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一邊跟著部隊往前走一邊說:“小聲點!他們知道的哪是全貌?
何止邊關淪陷啊!現在大魏那些原本該造反的反王勢力,要麼紛紛起義,要麼主動換上了大秦的旗幟!”
他頓了頓,又道:“我還聽說,那位大秦凶神已經打到宛月城了!據說在宛月城一戰,他直接端了望仙教的場子,斬了12位護法,連大護法都沒跑掉,還一口氣殺了72位中階修士。
你知道不?那位居然連根頭發都沒掉,當時就站在原地,讓那些人隨便砍!”
“哇哦!”小兵聽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抬頭望了望天空,“那人也太厲害了吧?”
“厲害?你以為呢!”老兵哼了一聲,“那可是能跟修仙者抗衡的存在!”
說到這裡,老兵突然抬手扶了扶額頭,疑惑道:“咦?怎麼回事?我沒喝酒啊……”
話音未落,他的腳步就開始踉蹌;不光是他,身旁的小兵也跟著晃了晃,甚至整個街道、整座城市裡的人,都出現了同樣的狀況。
與此同時,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光,絲絲紅氣在地下隱隱浮動,勾勒出一條條脈絡。
“啪嗒、啪嗒”,老兵先倒了下去,小兵也跟著栽倒,街上的百姓瞬間嘩啦啦倒了一地,嘴裡隻發出“呃呃”的嗚咽聲。
他們能清晰感覺到,身體裡的力量正在瘋狂流失。
隻有少數武者察覺到危機,當即跳到屋頂上躲過一劫,可即便站在高處,仍能感受到一股牽引力在不斷抽取他們的生命力,隻能拚命往更高處爬。
…
同樣的一幕,正發生在大魏境內所有城市裡,當然,除了那些被林默破陣、並已歸入大秦的城池之外。
絕大多數人都倒在地上,唯有靠“靈氣”修行的修士,因飛在天上而僥幸躲過一劫。
臨仙宗,這個附屬於望仙教、畸形的偽劣修真門派,此刻也有一眾長老和弟子騎著飛劍,懸停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