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人雖退到了門外,目光卻沒離開院內,看到羅老頭拋開慌張、專心給劉大勇講秘籍的認真樣子,他忍不住點了點頭:“這老頭可以啊,隻讓他管個小賣部,倒真是有點屈才了。”
他摸著下巴琢磨起來:“既然他這麼喜歡琢磨秘籍,等以後把功法閣建起來,就讓他管功法閣,再給他個教習的職位正好。咱可是個好老板,總得滿足員工的需求嘛,嘿嘿。”
正琢磨著功法閣的事,林默突然反應過來,按修真界的規矩,招收弟子前本該先測一波靈根才對。
想到這,林默頓時有些尷尬。他這宗主當得實在隨意,竟把最基礎的流程忘了,更關鍵的是,他壓根就不會測靈根。
而就在這時,林默突然瞥見遠處天空,又有一道身影正朝著這邊飛來,是個踏劍而行的修士。
“呦嗬,這又來人了?”林默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他隻是隨意掃了一眼,便已斷定來者是丹霞宗的人,那標誌性的酒紅色長袍太過顯眼。
果不其然,沒片刻功夫,那修士便已飛到林默前方的空中,穩穩停了下來。
來人自然也看到了林默,當即對著林默一拱手,語氣恭敬卻不諂媚:“我乃丹霞宗蘇景明,見過這位真人。”
說話時,林默目光掃過他的臉,見對方神色古井無波,倒不像是來尋仇的樣子。
隻聽蘇景明繼續道:“想必真人與我丹霞宗之間,該是存在一些誤會。昨夜之事,我宗已記下,後續自會妥善處置。”
蘇景明口中的“昨夜之事”,自然是指司空炎前來試探林默,最終反被林默所殺的糾葛。
隻是他對此絕口不提細節,顯然不想再勾起矛盾,更無意追究。
林默瞧著他這態度,心裡也越發確定,這人或許真如先前司空炎隱約提及的那樣,是專程來招攬自己的。
這時,空中的蘇景明又往前稍挪了些,語氣依舊客氣:“不知真人出身哪門哪派?此事若方便,可否告知一二?”
對此,林默擺了擺手,語氣隨意道:“我就是個路人而已,你不用在意我的哈。”
聞言,蘇景明臉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淺笑,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林默身後的小宗門,不過是匆匆一瞥,便收回了視線,隨即開口道:“既然真人不願透露來曆,我也不便多做打擾。”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和:“看真人如今著手建立宗門,想必是想留下自己的傳承。
若是真人暫時沒有明確打算,不妨考慮來我丹霞宗任職,當個執事綽綽有餘,待遇方麵絕無虧待。
當然,此事全憑真人意願,我絕不勉強。”
說到這裡,蘇景明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對著林默開口補充道:“對了,關於先前我宗兩位外門弟子,誤將真人的好友當成魔修一事,確實是我宗考慮不周。目前宗門內部已經在核查此事,後續定會給真人一個說法。”
說完這最後一句,蘇景明再次拱手告辭,他早已看出林默脾氣不算溫和,又向來善於察言觀色,知道再多說隻會適得其反,便不再多留,轉身駕起飛劍徑直騰空離去。
林默站在原地,望著蘇景明遠去的身影,滿心疑惑地嘀咕:“這修真界的宗門,怎麼這麼好說話?”
他頓了頓,又擺了擺手,釋然道:“算了算了,無所屌謂。”
既然對方願意好好說話、好好溝通,林默也不是那種喜歡濫殺的人,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發展自己的宗門,若是能大家各退一步、你好我好,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
遠處,蘇景明並未真的離開。他飛離一段距離後,對著左右使了個眼色,很快,雲層中便浮現出十道身影,皆是築基七層左右修為。
一旁有人忍不住開口:“那個叫林默的能殺了我們兩位同門,還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