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看還在拍著翅膀的朱雀,隨意打了個響指:“散了吧。”
“轟”的一下,朱雀直接化作一團火焰,消散無蹤。
林默摸著下巴嘀咕:“下次不能直接上來就用大招了,有點秒殺的感覺,也太無聊了。”說著還攤了攤手。
而他剛才這一係列舉動,全被屋頂的判官和暗處的暗衛看在眼裡,兩人此刻都驚駭無比,心裡滿是震驚:“沒錯!那是雲海火脈的天罡火神咒!這可是禁術啊,他怎麼會?!”
不過旋即那判官又搖了搖頭,自語道:“算了。”他本打算先和林默接觸,此刻卻改了主意,打算先觀察對方一段時間。
而林默解決完玄清子後,也沒回拍賣場,徑直回到大街上,接著以散步的姿態慢悠悠往自己的宗門走。
好在剛才他飛的角落比較偏僻,且隻是一刹那的功夫,沒被多少人捕捉到,不然的話,恐怕早有一大堆人要搶著來拜師了。
不過林默先前那驚豔的表現,卻被五個少年牢牢記在了腦海裡,是揮之不去的那種。
此時五個少年已站在大街上,周虎還久久沒回過神,抓著同伴激動得語無倫次:“你看到那人了嗎?他簡直就像火神一樣!他隻是……隻是……”話都說不完整。
那幾個同伴也好不到哪兒去,全是一副呆愣愣的樣子,不停點著頭。
趙栓則看向了東邊某個方向,那正是林默先前離去的方向,嘴裡還不斷呢喃:“掛筆?那是什麼宗門?那宗門……”
就在這時,女同伴柳丫突然開口了,她算是五人裡最先冷靜下來的,可臉色還是一片潮紅。
“好了好了,”柳丫定了定神,“我剛才聽路人說,明天三大宗門會在城主府那邊舉辦收徒儀式。我們明天先去看看,說不定……說不定那位前輩也會來呢?”
這話一出口,剩下四個同伴才猛地反應過來,眼裡瞬間亮了起來,紛紛點頭附和。
……
而另一邊,拍賣行內李清月的專屬房間裡,先前出去的暗探已回來彙報,他把看到的林默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李清月聽完,隻是點了點頭,便揮手將暗探揮退。此時她的臉色變得格外複雜,輕聲呢喃:“沒想到這小小的石關城,居然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那樣的火訣……”
其實剛才李清月並未待在房間裡,她也親自出來查看了一番,派暗探不過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林默的全程表現,她都看在眼裡。
她摩挲著下巴,喃喃道:“先前那玄清子用飛劍殺周圍人時,此人竟沒有出手救人的意思,哼哼……就憑這樣的做派,絕無可能是正道監法司的人。”
說這話時,她已徹底排除了林默的一個身份,又接著琢磨:“看那樣子,該是個自以為是的隨性散修……但願此人不是邪修吧。”
………
另一邊,西賀洲萬仞聖宗的推演閣內,
這座閣樓通體寬敞,高約三層,單是底層就能輕鬆容納上百人,是宗門專門推演天機的重地。
趙天生站在二樓的閣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底層:隻見地麵鋪著深色雲紋地磚,上百個蒲團整齊排列,每個蒲團上都坐著一位修士,他們雙目微閉,背後懸浮著數道靈力凝成的虛影手臂,正有條不紊地操控著身前的器物。
修士們麵前各放著兩個青銅八卦盤,圓盤上的坎、乾、震、離等卦象隨著靈力流轉高速轉動,泛著細碎的靈光。
閣樓四周的梁柱上刻滿了古怪的咒文,連窗邊掛著的薄紗窗簾上,也印著密密麻麻的星象與數字紋路,風一吹過,紗簾輕晃,咒文與數字便在光影裡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趙天生盯著下方遲遲沒有動靜的推演陣,突然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還沒有推算出來嗎?真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