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上雖是大白天,但遠處那一抹雷光,卻顯得格外耀眼。炎神宗的執事,還有李清風、李清月,都已經紛紛站了起來,朝著那一邊望去。
炎神宗執事立刻舉起手中的留影石,鏡頭緊緊鎖住雷光中的青袍弟子,對著身邊人低聲誇耀了起來:“各位看好了!這清玄宗弟子的雷法,在咱們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紮實。
你瞧這雷芒的純度,還有裹住人的威勢,尋常築基修士沾著就廢!就那愣頭青,今天指定要栽在這雷法下嘍!”
“哼,這小子簡直就是找死!既然要找死,那也怪不得彆人。”這是李清風的評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這次來的清玄宗弟子,這一手雷法倒是精妙得很,現在看來,那小子恐怕是逃不掉了,這下有好戲看了。”一旁有人附和著,目光緊緊盯著雷光閃爍的方向。
炎神宗執事還在補充,語氣裡滿是篤定:“我跟你們說,能把雷法練到這種‘鎖敵’的地步,這弟子在清玄宗裡絕對是重點培養的苗子,今天那個什麼掛筆宗大師兄能死在這雷法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時,炎神宗執事又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也好,正好給那小子一個狠狠的教訓!”
雷光之中,清玄宗弟子的臉上擒著淡淡的微笑。在他的視野裡,林彥祖已經被白色的雷芒緊緊包裹,甚至能隱約看到對方的骨架輪廓。
“小子,今天我便給你個教訓,下輩子注意點,好好記住什麼叫敬畏!”他語氣帶著幾分輕蔑,話剛說完,卻突然愣住了。眼前被雷芒包裹的男子,竟漸漸傳出一陣“桀桀桀”的怪笑。
“桀桀桀…我當你有啥本事,原來就是條會發電的小泥鰍啊!”林彥祖的聲音透過雷芒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話音剛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衝破雷芒,死死扼住了那弟子的脖子。
“什、什麼?!”那弟子被扼住喉嚨,整個人瞬間僵住,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他心裡瘋狂嘶吼:他怎麼還能動?
林彥祖卻沒管他的震驚,嘲諷的話還在繼續:“來啊,再給我放點電試試?”
說著,他用手中西瓜刀的刀背,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力道不大,卻滿是挑釁。
“彆愣著了,現在再給你一次攻擊我的機會。”林彥祖的聲音冷了幾分,“不然等會兒,就該我出手了,到時候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混賬東西!放開我師兄!”
就在這時,高台上那位負責測靈的清玄宗弟子再也坐不住,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師兄被製住?
話音剛落,他腰間的飛劍已應聲出鞘,帶著一抹淩厲的寒芒,“嗖”地一下直撲林彥祖!
可那飛劍愣是無法刺穿林彥祖的身體,剛刺入皮下,就像撞上了銅牆鐵壁,任憑高台上那位清玄宗弟子怎麼催動靈力、使勁操控,飛劍就是紋絲不動,半分也再進不得!
“好了哈!我作為掛筆宗首席大師兄可是講道理的,剛才隻是跟你們理論,現在是你們先動手的,可就彆怪我了!”
話剛落,林彥祖握著西瓜刀的手猛地一揚,對著身前之人的腦袋,“啪嚓”就是一刀劈了下去!這一刀又快又狠,直接從對方天靈蓋劈到下巴,將腦袋生生劈成了兩半!
“什、什麼?!”不遠處的清玄宗執事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死的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平日裡宗門內門弟子裡最有天賦的一個!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臉上的厲色瞬間褪去,隻剩下滿目的呆滯,就這麼定定地站在那裡,連手指都忘了動,顯然是還沒從弟子慘死的衝擊裡緩過神來。
這一幕也讓周圍所有人都瞬間僵住,滿是驚駭。
至於那位炎神宗執事,看到這一幕後,先是左右飛快掃了眼四周,見沒人留意自己,趕緊將還在運轉的留影石揣進了儲物袋,裝作一副和其他人一樣、隻是普通圍觀的模樣。
而就在腦袋被劈開的瞬間,那弟子身上突然“砰砰砰”炸響幾聲,幾道靈光閃過,顯然是他護身法寶察覺到致命危機,自動觸發防禦,卻還是沒能擋住這一刀,直接爆碎了!
此時,還在幕後遠程操控傀儡的林默,看著畫麵裡的動靜,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口嘀咕道:“嘿嘿,沒想到這傀儡的力量這麼強!單單靠蠻力就能把人腦袋劈開,要不要給它加個限製器呢?”
他摸了摸下巴,琢磨了兩秒又搖搖頭:“算了算了,隨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