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辛苦你了哈!”
就在這時,林默突然對著不遠處還拿著留影石站在那裡的奇妙子打了個招呼。
這聲招呼讓奇妙子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無奈,隻能無語地點了點頭。
原本他是準備記錄丹霞宗如何剿滅一個狂徒的,結果到頭來,反倒見證了一代宗主戰敗受辱的全過程。
“哥們,你繼續錄,不用管我們哈。”說著,林默還對著前方的留影石比了個耶。
這舉動讓奇妙子的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卻也隻能強裝歡笑,硬扯著嘴角繼續拍攝。
不遠處,那頭白熊正和紅毛獅子待在一塊兒。紅毛獅子忽然仰頭發出一聲“嗷嗚”,像是想為自己的主人打氣,可下一秒,白熊就對著它的腦袋拍了一巴掌。
挨了打的紅毛獅子立馬蔫了下去,半點氣勢都沒了。
顯然,白熊對這頭紅獅一直是壓製的姿態。此刻紅毛獅子心裡彆提多委屈了,它明明隻是想幫主人撐撐場麵,卻平白挨了一巴掌。
赤烈天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坐騎,那頭紅毛獅子正被白熊摁著腦袋,模樣狼狽。他見狀,臉上滿是無奈,對著不遠處的獅子開口道:“紅火,是主人無能。”說著,還對著獅子深深作了一揖。
此時,那頭名叫紅火的紅毛獅子眼角竟泛起了淚光,輕輕嗚咽著,仿佛在說:“主人,我不怪你,是火兒無能。”
說話間,它還偷偷用眼角瞟了一眼身旁的白熊。
而那頭白熊則人性化地揚了揚眉毛,那神態裡,竟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得意。
這時,林默突然開口了:“好了,大白,彆老欺負人家。現在咱們也算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說到這裡,林默突然猛地扭頭,下一秒,他坐在沙發上的身體驟然消失,化作一股風般掠了出去。
他要做什麼?赤烈天心裡猛地一震,不光是他,遠處的奇妙子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林默已經出現在了紅毛獅子身前。他一把扯住獅子的大腦袋,揪著對方的耳朵說道:“記住,我掛筆宗外,禁止隨地大小便。”
此時林默已經注意到,紅毛獅子身下的地麵上滲出了帶紅光的晶瑩液體,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發現,這獅子居然原地尿了!
說完,林默立馬轉身,對著一旁的大白熊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你笑個嘚啊!”
這一巴掌力道極沉,直接把大白熊整個熊身拍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嗬嗬,”林默指了指紅毛獅子,對著爬起來的大白熊吩咐,“趕緊帶它去宗門裡上廁所!”
大白熊一臉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不敢有半點反抗,嗷嗷叫著跑到紅毛獅子身前。紅毛獅子也瑟縮著腦袋,乖乖跟著大白熊進了掛筆宗宗門。
直到看著一人一熊一獅進了宗門,林默的臉色才好看了些,但還是對著宗門裡朗聲道:“大白,以後給你加個任務,沒事就到處巡查巡查,咱掛筆宗不管是宗門內還是宗門外,都嚴禁隨地大小便!”
說完,林默一邊搖頭,一邊嘟囔著“真是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轉身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著前方的赤烈天解釋道:“這是我這邊的規矩哈。咱對隨地大小便這事,向來是零容忍的。”
說完這話,他才走到沙發旁,重新坐了下來。
奇妙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忍不住嘟囔起來,隻覺得又氣又無語:“這人怕不是有神經病吧?”
在他看來,林默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腦子有病,但他也隻敢在心裡吐槽,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