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男子聞言冷哼一聲,眼神滿是輕蔑:“一個戰敗宗門,能讓你們苟延殘喘至今,已是聖皇大人的恩典!當年忤逆聖宗的餘孽,也配跟我談‘協議’?能活著就該知足了!”
這話一出,丹霞宗眾長老氣得渾身發顫,卻無一人敢發作。
他們深知,眼前男子乃是元嬰修士,絕非宗門如今所能抗衡。赤烈天默立高位,臉色愈發陰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卻始終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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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金袍男子說完,轉身就走,快到門口時又停下,回頭譏諷道:“怎麼?我一個上宗來使,你們就不打算好好接待一下?”
一位長老臉色鐵青,卻隻能強壓怒火,他明知金袍男子是故意羞辱,可對方元嬰期的修為擺在那裡,丹霞宗根本沒有反抗的底氣。
就在這時,赤烈天緩緩擺了擺手。他臉上毫無波瀾,既無怒色,也無妥協的難堪,隻是對著下方沉聲道:“蘇景明,你帶……”
“嗬,凝脈期也配當執事,宗主不過金丹修為,果然是不入流的垃圾宗門。”
金袍男子直接打斷他的話,眼神輕蔑到了極致,掃過蘇景明時,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罷了,這種窮鄉僻壤,我懶得停留,不如去凡人城主府暫住一晚。”
這話如同一根毒刺,狠狠紮在丹霞宗眾人心上。大廳裡的長老們個個咬牙攥拳,怒火翻湧,卻終究礙於對方元嬰修為,敢怒不敢言。
金袍男子全然無視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大搖大擺向外走去,腳步沒有半分停頓,滿是不屑與傲慢。
隻不過在他走出門外之後,聲音還悠悠地傳了進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
話音落下,人已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而大廳正中央的地麵之上,還孤零零留著一隻金絲鑲邊的儲物袋,這正是剛才金袍男子離開前扔下的。
這儲物袋顯然是特意留下,讓丹霞宗用來裝後續要上交的靈金和礦脈,說白了,就是給他們準備的“贖金容器”。
金袍修士離開丹霞宗大廳後,便站在門外,對著空氣呼喚起來:“靈瑁!出來!”
他連喚了幾聲,卻始終沒聽到回應。
原本該乖乖待在一旁的靈龜,竟不見了蹤影。
“跑哪去了?”金袍修士眉頭一皺,目光掃過周圍,正好看到不遠處站著一位丹霞宗的弟子,便邁步走了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爽:“你可見過我的靈龜坐騎?”
那弟子本就因剛才大廳裡的事心有餘悸,被金袍修士一問,頓時緊張了起來:“上、上使大人,您那靈獸力氣極其大,剛才往北邊方向跑了,我們好幾個人都沒能攔住……”
“無妨。”金袍修士冷冷一笑,語氣聽不出半分喜怒。
那弟子見狀,頓時鬆了口氣,可心還沒落到實處,金袍修士的聲音便冷不丁響起:“下輩子,注意點。”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一道水紋自下而上驟然浮現,化作鋒利水刃瞬間斬過那弟子身體。
哢嚓一聲脆響,弟子身形猛然一頓,下一秒身體中間裂開一道血痕,啪嚓一下劈成兩半,隨即啪嗒兩聲,左右兩截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周圍路過的丹霞宗弟子恰好撞見這一幕,瞬間僵在原地。
其中一名女弟子望著師兄的慘死模樣,目眥欲裂,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終究礙於對方的實力,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隻能死死咬著牙,將怒火與恐懼咽進肚子裡。
金袍修士全然無視周圍人的恐懼,反手打出一道指訣,背後儲物袋驟然亮起,一把金色飛劍瞬間浮現。
他輕輕一點地麵,身形輕躍而起,穩穩踏在劍上,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周圍。
目光掠過一眾或驚慌、或憤怒的丹霞宗弟子,他麵無表情,語氣冰冷又傲慢:“一群廢物,連我的坐騎都看不好,真是垃圾!”
話音落下,他背負雙手,劍光暴漲,載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北方疾馳飛掠而去,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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