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本在哭鬨,可下一秒突然停了聲,小臉開始扭曲變形,竟漸漸變成了範天立的模樣!婦女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癱在地上動不了。
範天立根本沒理會她,借嬰兒身體快速生長,瞬間撐爆了繈褓,眨眼間就恢複了自己的身形。
原來這是他的秘術,快速奪舍重生,還是上次鎮魔大戰時從一名魔修身上學來的保命手段。
地上的女人終於緩過神,顫抖著伸出手,嘶啞地喊:“寶寶……寶寶……”
範天立連眼皮都沒抬,隻覺得這凡人礙眼。他正站在女人身前,抬腳就踹。
這一腳力道極狠,直接將女人的身體踢成了兩半。
隨後他俯身,手指蘸著地上的血,在地麵快速劃出一個陣法符文,想借機再次逃遁。
沒等他把符文畫完,視野裡突然撞進林默的臉。範天立下意識低頭,就看見自己脖子上開了個黑洞,正是林默直接在範天立脖頸位置打開的空間通道。
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哢嚓”一聲,空間通道驟然關閉。下一秒,他的腦袋直接從脖頸上分離,“咚”地落在了林默腳邊的地上。
這次林默絕沒打算給範天立留活路。剛切下對方頭顱,他就發動了“紅燈停”,範天立的腦袋上瞬間亮起一盞閃爍的紅燈,魂靈被死死鎖在頭顱裡,連一絲逃脫的機會都沒有,那透明的魂體虛影,還依附在頭顱上,根本逃不掉。
突然,林默笑了。他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能力又進化了。
索命飛輪的紅藍火焰,如今竟能直接用手釋放。
沒有半分猶豫,林默抬手對準範天立的頭顱。
這一刻,範天立的眼裡寫滿絕望與恐懼,在他的視野裡,林默掌心浮現出紅藍交織的太極狀火焰,那配色要是讓穿越者看見,保準會脫口而出:“這不就是百事可樂的標誌嗎?!”
麵對逼近的紅藍火焰,範天立徹底慌了,聲音發顫地求饒:“彆殺我!求你放過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哥們,現在求饒,晚了。”林默語氣沒半點波瀾,操控著紅藍火焰慢悠悠飄向他的頭顱。
範天立徹底破防,一邊掙紮一邊嘶吼:“我叫範天立!我大姨媽是碧池聖宗女帝,呂碧池!她和聖皇大人是道侶!總有一天,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他的狠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紅藍火焰瞬間將頭顱包裹。不過眨眼間,範天立的頭顱連帶著魂靈,就被燒成了一堆飛灰,風一吹便散得無影無蹤。
林默看著飛灰徹底散去,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服了,出門看個熱鬨都能撞上這事。”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念叨著:“算了,還是趕緊去看我可愛弟子們的比賽要緊。”
話音剛落,林默先去回收了一下對方的屍體,接著抬手對著前方打開一扇空間洞,一步踏了進去,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遠處的天空儘頭,空間洞閃了一下便閉合,他已然朝著白雲城的方向趕去。
……
隨著範天立的死亡,遠在南天域碧池聖宗的聖女帝呂碧池,猛然心神劇震。
此時的她正在道宮內給弟子們講學,下方黑壓壓站著成千上萬的弟子。
就在這時,她胸口佩戴的玉佩驟然爆碎開來!
呂碧池整個人瞬間怔住。
“碧池師尊,我還有這道題不懂……”
“懂尼麻痹!”
一聲怒罵落下,呂碧池揚手便是一巴掌,直接將身前發問的弟子拍死。
顯然,這位聖女在滔天的憤怒裹挾之下,竟也失態地喊出了隻有現代人才會說的粗鄙詞語。
“是誰殺了我兒!”
她猛地從地上站起身,聲浪如同驚雷炸響,直接震懾了整個宗門!
………
白雲城外,一座懸浮的仙島之上,矗立著一座巨型會場。
會場內密密麻麻坐滿了修士,雖因前線戰事緊張,眾人臉上難掩凝重,但這場臨時加辦的比賽,終究是給壓抑的氛圍添了絲活力。
如今正道宗門皆受萬刃聖宗統轄,各宗門大半弟子都奔赴前線對抗魔修,人心惶惶,舉辦比賽正是為了調節士氣。
此刻,會場高台上,一位身著萬刃聖宗服飾的元嬰修士正站在中央,手持法槌,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全場,主持著這場特殊的賽事。
好了!比賽開始!
台上的元嬰修士剛高聲喊出“開始”二字,下方的大演武場立刻有了動靜。
一個個分隔開的巨型演武場裡,各宗門的執事已經領著自家弟子陸續上場。
為了讓所有人都看清賽場情況,這裡特意布下了大量空間陣法。
就連觀眾席上的散修、其他宗門來圍觀的修士,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空中甚至還浮現出了實時轉播的虛空屏幕。
就拿東北角的場地來說,此刻正站著羅達帶領的一眾掛筆宗弟子,他們的目光都緊緊落在了自家同門所在的擂台上。
不過目前上場的掛筆宗弟子,隻有羅昊一人,其他人還在排隊等候。
沒辦法,掛筆宗總共就那幾個弟子,按賽製直接被分到了同一處賽場,說是照顧他們,省得亂跑,實際上在旁人看來,這樣的宗門根本就是來走個過場,讓弟子隨便玩玩而已,估計很快就會全部退場了。
不遠處,一位負責賽事的工作人員修士朝那邊努了努嘴,不屑道:“什麼破宗門也來參加比賽,估計等會兒就得淘汰。”
他邊上的胖修士連眼睛都沒抬,附和著笑:“可不是嘛!聽說他們第一個上場的,對手可是青玄宗的天驕獨孤朗呢!”
這話一出口,不光是這兩位工作人員,就連旁邊正準備上場的其他宗門修士都吃了一驚:“獨孤朗?就是那位據說擁有上品風靈根、這次有望衝進比賽前三的獨孤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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