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心裡清楚,這是擂台比賽,得按機製判定來,他知道飛劍傷不到自己,但萬一機製判定飛劍刺中,就算自己輸,那這場比鬥就沒意思了。
於是他一隻手還拽著蕭文,當即一個旋身,把弟弟擋在了自己身前。果不其然,那柄回飛的飛劍打了個圈,又朝著這邊衝來。
被擋在前麵的蕭文急了,一邊掙紮著想移位,一邊揮起胳膊,肘子、拳頭密密麻麻地朝著蕭武的臉、腹部砸去,劈裡啪啦的拳頭落了滿身。
很快,他周身的防禦符白光被打得忽明忽暗,腦袋也開始發懵,視野裡一片模糊,那感覺就像下雨天被暴雨劈頭蓋臉淋著一樣,暈得厲害。
兩人就這麼扭著在擂台上轉圈,從一角移到另一角,蕭文操控的飛劍則始終在旁追著,卻因蕭武擋著目標遲遲無法靠近。
很快,蕭武抓準機會,先是一個過肩摔將蕭文摔倒,接著飛速出腳,一腳踹在蕭文掐著劍指的手上。
“砰”的一聲,蕭文的兩根手指當場被踢骨折,他操控的飛劍也“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此時,蕭文身上的護體符籙白光早已在之前的廝打中消散。飛劍落地的瞬間,蕭武沒給對方反應時間,壓在對方身上,直接揮出左右兩個擺拳,“啪啪”兩聲,直打得蕭文鼻血亂飛,腦袋左右搖晃,七葷八素。
蕭武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他心裡清楚擂台有判定機製,自己這點力道傷不到身為修士的弟弟,頂多讓他看著狼狽些,所以打起來格外乾脆。
蕭文被蕭武死死壓在地上,一隻手已經骨折,另一隻手隻能被動抱著腦袋。劈裡啪啦的拳頭不斷落在他的胳膊和腦袋上,周圍觀眾看著這一幕全都愣住了!
修士比鬥雖有,但這種像“街頭打架”一樣的方式,簡直前所未見。
可蕭武的拳頭不隻是蠻力,每一拳都裹著風屬性靈力,帶著撕裂效果。
當第三拳砸出時,“砰”的一聲,蕭文護在腦袋前的胳膊直接被打折了。
就在這時,蕭文周身亮起白光,化作一道光影消失,顯然是擂台判定機製觸發,宣告比賽結束。
尋常修士比鬥多靠飛劍、法器,用拳頭硬打的幾乎沒有。
蕭武看著自己沾血的手套,有些鬱悶:不過是按武道招式打,怎麼就把弟弟打成了豬頭?門牙全掉,鼻梁骨也塌了。
而蕭文剛在台下現身,就直接癱倒在地。場中負責賽事的天眼宗執事見狀,當即對著工作人員嗬斥,讓他們立刻重新調試判定機製。
蕭武站在擂台上,看著台下快被自己打成“翔”的弟弟,也有些尷尬,卻不好多說什麼,此時清玄宗的一眾弟子,都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無奈之下,蕭武隻好走下擂台。他終究是這場比試的勝者,隨著裁判將“蕭武”的名字喊出,他成功晉級下一輪。
蕭武走下擂台後,下一個登台的是趙栓。
此時賽事播報響起,除了選手名字,還順便播報了所屬宗門,這是對連勝中宗門的優待。
而對於連續失敗的宗門,似乎是為了照顧麵子,便不會播報其名稱。
雖說清玄宗在修真界還有些小名氣,但經此一役,他們早已成了掛筆宗的“背景板”。
很快,播報聲再次響徹賽場:“掛筆宗,趙栓,請上台!”
隨著趙栓登上擂台,場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他,觀眾們都好奇,這個接連出了三位神品靈根弟子的掛筆宗,還能帶來怎樣的表現。
當虛空屏幕上跳出“神品風靈根”的信息時,全場的驚呼聲再次炸開,這已經是掛筆宗出現的第四位神品靈根弟子了!
高台上,負責賽事的元嬰執事最為震驚。
此前他因接連出現神品靈根,特意讓小胡子執事去檢查檢測陣法,此刻小胡子執事匆匆回來,帶著幾分拘謹開口:“大人,檢測法盤沒問題,靈根數據都是準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