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觀眾更是炸開了鍋,紛紛起身探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誰敢在大賽上對元嬰修士動手?
錢小滿愣了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宗主哥哥!”
林默對著她溫和點頭,接著轉頭,目光落在癱軟的錢魅身上,語氣依舊平靜地道:“哦,報仇天經地義啊,行吧。你們雖然不講道理,但我不能不講道理。我林默,可是向來公平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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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低頭看向掐在手裡的天衍宗修士,慢悠悠補了一句:“你說是不是?”
那修士被扼著喉嚨,臉漲得通紅,隻能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是……是是是,道……道友說的是……”
話音落,林默控製著自己的威壓,驟然降臨在擂台之上的錢魅身上。
他當然特意收斂了一些力道,可即便如此,還是讓錢魅呼吸一滯,接著“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啪”的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默見了,先收回一絲威壓,接著又對著手裡的修士笑道:“不好意思啊,可能天氣不好,你徒弟有點中暑了,跟我可沒關係啊,你說是不是?”
那天衍宗修士被掐著喉嚨,腦袋上還亮著一盞忽閃的紅燈正是林默開的“紅燈停”能力),想發作卻動不了,隻能艱難地擠出笑容,結結巴巴道:“是……前輩說的是……”
“好了好了,彆愣著了,生死擂開始。”林默隨手把手裡的天衍宗修士往旁邊一放,自己當起了裁判,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家常。
台下的羅達等人瞬間鬆了口氣,掛筆宗的弟子們更是眼神炙熱,在他們眼裡,隻要宗主在,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剛才的緊張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咚!”銅鑼聲再次敲響。錢魅從地上緩緩站起身,眼神裡依舊帶著狠厲,可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剛才自己還囂張地讓錢小滿彆用陰招,結果人家宗主比自己師父還橫,甚至把師父像拎小雞一樣舉著。
她忍不住瞥了眼不遠處還沒緩過勁的師父,心裡滿是憋屈。
憑什麼錢小滿的師父這麼強?那個人要是我師父就好了!
可生死擂一旦定下就不能反悔,比賽更是已經鳴鑼開戰。
錢魅咬碎了後槽牙,沒了師父撐腰的倚仗,可想著是公平對決,她倒也不懼錢小滿。當即撕下臉上最後一點偽裝,抬手就要掐動法訣。
就在這時,一股比剛才更甚的威壓驟然降臨,像一座無形的大山,直接將她狠狠壓趴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錢魅目眥欲裂,喉嚨裡擠出不甘的嘶吼。
這時,林默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辜:“我說的是公平戰鬥,可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動用法術了?”
這話一出,錢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林默的方向,聲音嘶啞地質問:“前輩!你不讓我用法術,我怎麼打?這還怎麼打?!”
林默聞言,慢悠悠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不好意思,我隻是跟你提個醒,我不太喜歡看到你動法術而已,這隻是出於個人提醒。”
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那股漫不經心的語氣裡,瞬間透出刺骨的寒意:“另外,等會兒要是讓我看到我弟子掉了一根頭發,我會把你的腦袋切下來,塞你腚眼裡。”
末了,他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像是在撇清關係:“當然了,這也隻是我表達個人看法而已,和比賽規則,完全沒有關係。”
“好了,你們繼續,好好打一場公平的比賽吧。”
林默話落,便收起了威壓。
錢魅喉頭一陣翻湧,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癱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嘴裡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他媽的!乾脆我站在這裡讓她打算了?!”
此刻的她徹底亂了陣腳,滿心滿眼都是惶恐,不能動手施法,這仗還怎麼打?
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林默的聲音再次輕飄飄地傳來,帶著幾分戲謔:“你可以認輸啊!”
周圍的觀眾也紛紛議論起來,有人憋笑,有人無奈:“這位掛筆宗宗主也太護短了吧,這哪是生死擂,分明是給自家弟子撐腰啊!”
“人家有實力護短,你有辦法嗎?沒看見天衍宗的元嬰修士都被拿捏了?”
錢魅站在擂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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