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清玄宗宗主西典無憂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來,指著那弟子厲聲喝道:“那判官人呢?現在在哪裡?”
聞言,那弟子先是一愣,隨即隨口答道:“我見來者不善,已經讓人去攔他了。”
“攔什麼攔?!”西典無憂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一聽見“攔”字,臉色瞬間煞白,身後的長老們也跟著嚇得寒毛倒豎,有人忍不住脫口罵道:“攔個屁啊!”
他們哪敢攔林彥祖?對於林默的小號林彥祖,西典無憂和這些長老早就不敢招惹了。
早在石關城收徒大會時,對方還不是判官,就已經和清玄宗結了仇。
當時在場的其他宗門修士,還有一眾旁觀者,都把對方動手的經過錄了下來發過來。
他們原本想報複,還把林彥祖的名字掛上了黑榜,可沒等他們動手,第二天就聽說對方進了正道監法司,成了判官,名字也從黑榜上撤了下來。
更讓他們忌憚的是,後來接連收到的消息。
那林彥祖得罪了青嵐宗等宗門,斬人家長老、滅人家宗主,最後竟直接屠了一整個宗門,連人家的元嬰老祖都宰了。這等實力,他們清玄宗根本抗衡不了。
西典無憂越想越急,對著長老們吼道:“媽的,還愣著乾什麼?誰讓你們去攔的?趕緊讓人把他請上來!”
吼完,他又突然指著台下的麴彥直,厲聲道:“還有他!給我壓住,彆讓他跑了!”
此時,麴彥直早就想趁機溜走,已經用了隱身術摸到大門邊。可兩位長老反應極快,不用宗主多吩咐,二人當即祭出一個大鼎,“砰”的一聲,直接把剛摸到門邊的麴彥直扣在了鼎下。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不用這麼勞師動眾,我已經來了哈。”
話音剛落,廳內眾人紛紛轉頭望向大門口,隻見林默正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一隻手還拎著一柄雷錘,錘身上沾著斑斑血跡。
看到這雷錘和血跡,眾人心裡瞬間咯噔一下,哪還不明白剛才去“攔”的人恐怕已經出事了。
西典無憂更是臉色發白,連忙擠出笑容迎上去,弓著腰幾乎彎成九十度,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見過判官大人!剛才是弟子擅作主張,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恕罪!”
姿態放得極低,連說話都帶著幾分顫抖。
不光是西典無憂,他周圍的長老們也全都不敢有絲毫動作,要麼默默站著不敢吭聲,要麼連忙陪著笑臉,一個個姿態放得極低。
沒辦法,這段時間修真界裡關於林彥祖的傳聞,可不是武俠世界裡模糊的通緝令。而是有實打實的留影記錄,對方有多凶殘,他們全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有位長老更是心有餘悸:他之前有個好友就在青嵐宗,原本還打算去拜訪,結果剛到青嵐宗附近,就發現整個宗門都被人屠了,那場景嚇得他好幾夜沒睡安穩。
“哥們,知道我來這兒是做什麼的嗎?”林默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臉上帶著笑,目光落在西典無憂身上。
西典無憂連忙緩緩直起身,臉上依舊賠著笑,眼睛卻飛快瞥了眼旁邊被金色鎖鏈捆著的麴彥直,接著語氣陡然變得義正言辭:“判官大人,您是為這畜生而來吧!這東西竟敢殘害凡間百姓,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等正準備清理門戶,給大人您一個交代!”
說話間,周圍的長老們早已默契地開啟了宗門大陣,將整個議事廳護住。而被一捆捆閃著金光的鎖鏈鎖在原地的麴彥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連掙紮都動彈不得。
林默掃了眼大陣和被捆住的麴彥直,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錯不錯,貴宗倒是挺配合。”
可林默話鋒隨即一轉,抬腳踩了踩地麵上隱隱閃著白光的大陣,語氣涼了幾分:“開這個陣法,是準備困住本判官?”
“不敢!絕對不敢!”西典無憂嚇得立馬擺手賠笑,慌忙解釋,“大人誤會了!我們開大陣,隻是為了防止這孽障逃跑,絕沒有半點對大人不敬的意思!”
說著,他還快步走到麴彥直跟前,對著麴彥直的臉就甩了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人呼倒在地,姿態擺得極低,就怕林默動怒。
可即便西典無憂解釋得再懇切,清玄宗眾人也沒要關閉大陣的意思。
有這陣法在,萬一林默真動怒,他們起碼還能多爭取點逃跑時間。
林默也沒揪著陣法的事不放,徑直走到麴彥直跟前。
沒等西典無憂反應,林默當著所有人的麵,隨意將手中的雷錘往麴彥直腦袋那裡一拋。
砰克拉叉!一聲脆響炸開,雷錘就跟砸在雞蛋上一樣,直接將麴彥直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
接著,林默抬手一招,雷錘自動飛回手中。他一邊朝著宗主的高位走去,一邊淡淡開口:“據我所知,你們清玄宗最近可不老實。”
話音剛落,他目光突然鎖定人群中一位長老:“麴臨,三日前你在城中與人私鬥,失手傷了路過的凡人,最後還放任那人流血而死,這事你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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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名的麴臨臉色瞬間漲紅,心裡滿是鬱悶:他當時明明是在高空和魔修鬥法,不過是打斷了對方的飛劍,哪成想那飛劍偏偏落進了街角的殺豬攤?
劍柄砸在木桌上時嚇了屠夫一跳,對方沒站穩向後滑倒,手裡的殺豬刀脫手飛出去,正巧砍斷了馬廄的繩子,馬受驚跑到大街上撞翻了人,最後那凡人是被後續慌亂的人群踩踏死的!
這一連串巧合,怎麼就怪到他頭上了?他越想越憋屈,卻敢怒不敢言。
沒等麴臨辯解,林默又指向另一位長老:“還有你,郗敬之,上周你為了搶一株草藥,毀了凡人的田壟不說,還失手推搡導致一位老農摔死,沒錯吧?”
郗敬之聽了這話,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他當時見老農辛苦,特意多給了銀子,可那老農死活不收,兩人推來推去時,他不過是因為談妥了草藥的事太興奮,手舞足蹈間隨手拍了老農一下。
誰能想到那凡人這麼脆?竟被他一掌拍到不遠處的水槽裡,直接淹死了!這怎麼能算他故意傷人?
聽到這裡,西典無憂的臉色早已黑得像鍋底。
他悄悄給周圍長老使了個眼色,很快,議事廳外傳來一陣靈力波動,一位白發飄飄的元嬰期修士正站在門外,眼神銳利地盯著廳內,顯然是早就收到通知趕來的清玄宗老祖。
“師尊!”西典無憂連忙對著門外躬身,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是這樣的……”他不敢明說,隻能用傳音入密快速解釋,“那林彥祖不僅屠了青嵐宗,還能斬殺元嬰老祖!我看他境界雖隻是金丹大圓滿,可實力根本深不可測!”
門外的老祖沉默片刻,傳音回道:“放心,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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