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生宿舍414中迸發而出的那股血腥殺氣,陰風陣陣,令人毛骨悚然。我試圖用意念封鎖那股邪氣,卻猶如水中撈月,徒勞無功。身後,那位衣衫襤褸、滿臉滄桑的道士攜帶著那股洶湧而來的邪氣,宛如洪流猛獸般咆哮著逼近,將天地間的陰煞吞噬在黑暗中。
望著那九幽冥火都未能阻擋的血色死氣,我心頭一緊。邋遢道士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如紙,汗水涔涔,一股惶恐湧上心頭。誰能想到,此刻這片死氣竟如此難纏?似乎連天帝的火焰都難以抵擋。
這時,楊夢凡手持朱砂符筆,猛然一揚,一片片血紅符印如雨點般灑落在空中,刹那間江河倒灌,激烈迎擊邪煞。符紙燃燒出微弱的光暈,仿佛帶著一線希望。
邋遢道士也不猶豫,借機激發出一絲血氣,身形一晃,走到楊夢凡身旁,低聲喝道:“交給我!彆讓邪氣繼續蔓延!”
話音未落,他迅速抬起那柄雷擊木劍,劍尖一劃,鮮血如血泉噴湧,沿著劍身傾瀉而下。隻見他低聲念出古老咒語:“天地玄黃,律令九章,茅山弟子,奉旨行事!五臟皆齊,金光閃耀,純陽之血,九天玄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隨著最後一句咒語的出聲,邋遢道士的身體瞬間被金光包裹,宛如天神降凡,威儀無比。他雙手緊握寶劍,猛然向滾滾而來的血色死氣劈去,那一道金光撕裂空氣,仿若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金焰灼燒天際,燃燒著那濃鬱的血色死氣,將其吞噬殆儘。這一瞬間,火海如潮汐般席卷而開,將所有陰煞都焚燒殆儘,場麵震撼得讓人屏息。
但火焰雖烈,邋遢道士的臉色變得愈加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身形搖搖欲墜。他狠狠一靠牆,楊夢凡迅速將他扶住:“羅哥,你還能堅持嗎?”
“快走……快走啊……那邪煞還會卷土重來。”邋遢道士聲線微顫,眼中滿是焦急。
我們四人顧不得多想,轉身奔向樓梯。心知一旦闖入那血色死氣彌漫的走廊,便如走在刀尖上——要麼滅亡,要麼脫身。早知唐承的出現可能引發兩極反應——要麼引來阮娜的怨念逐漸平息,要麼激烈反彈,難以掌控——誰料到,局勢竟險惡至此。
阮娜的怨念頓時戾氣爆發,寸寸騰升,瞬間化作魔道之魂。鬼變魔形,斷腸哀嚎,天奈我何!我們已非對手。
怒火中燒,我心頭一陣難舍難分。我們趕到樓梯口,唐承滿臉不舍,似乎還不願離去。但阮娜已變得六親不認,那裡還記得那曾經溫柔的少女?此刻,隻剩一團邪念,完全抹去了曾經的一切。
與此同時,邋遢道士祭出九天玄火,火焰漸漸暗淡,卻也如他預料那般,血色死氣卷土重來,迅速逼近。
更令人心驚的是,三樓那團血色死氣也開始蠕動,迅速向我們席卷而來,將退路封堵得死死的。
楊夢凡臉色驟變,急聲喊道:“吳劫哥哥,怎麼辦?我們走不了了!”
“還能怎麼辦?衝出去!”邋遢道士破釜沉舟,猛地衝出,他從腰間掏出那塊古舊的茅山玉佩,用力一拋,頓時光暈四散,鮮綠色的祥和光暈升起,緩緩漂浮在半空中,指向樓下。
但,這玉佩似乎也受到了極大阻力,每前進一步都艱難異常,仿佛天地都在阻擋它的腳步。
我們緊緊跟隨,腳步急促,小心翼翼地向樓梯下退。邋遢道士雙手結印,再次催動玉佩,他身子微微顫抖,麵色蒼白如紙,似乎孤注一擲,憑借唯一一線希望與那血色死氣抗爭。
我的心沉入穀底,似乎這次真難逃出生天。暗暗祈禱——希望藏在我體內那隻八尾狐的身上。隻要它出現,也許還能爭取一線生機。但自從吞噬蛇靈後,那隻狐一直在養能,從未露麵,我無從喚醒。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際,更加危機四伏的局勢驟然爆發。
封印阮娜的天罡印和桃木釘布置的屏障,已無法敵過那洶湧而來的邪氣。耳畔傳來陣陣法陣崩裂的巨響,緊接著,身後的血色死氣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將我們困在死角。
我回頭一看,那血色死氣如洪水猛獸,勢不可擋,淹沒了我們所有的希望。身體逐漸變得僵硬,肌膚冰涼,動彈不得。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邪氣開始滲入我們的身體,就像有無形的手在撕扯,帶來刺骨的疼痛。
“閉緊口鼻!千萬彆吸入這些血煞!”我用儘力氣大聲提醒。
眾人連忙捂住口鼻,唐承也不例外。我們都是修行者,依靠龜息之法勉強堅持半小時不呼吸,但唐承畢竟是凡人,最多堅持一兩分鐘。
就在此時,邋遢道士的玉佩光芒逐漸黯淡,似乎支撐不住了。
我心頭一緊,急中生智,思索應對之策。
還未找到出路,唐承臉色蒼白如紙,雙眼圓睜,顯然撐不住了。
果然,他忍無可忍,吸入了一大口血煞。
瞬間,我背後似乎有無形的力量在擴散,一股陰冷的氣息緊緊纏繞著我的腳踝,好似被什麼東西死死纏住。
低頭一看,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纏繞在我和唐承身上。
最先被困住的是唐承,他身軀劇烈一抖,像被猛獸拖拽般,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一點點被拉向走廊的深淵。
我心頭一緊,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他。沒想到,那股力量如此強大,竟然將我與唐承一起拖入濃黑的無底深淵。
在黑暗中沉浮,不知過了多久,楊夢凡和那位衣衫襤褸的道士亦相繼被那纏繞的黑發卷入,無聲的絕望籠罩四周……
喜歡風水王者歸來請大家收藏:()風水王者歸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