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頭發緊的沉重:“三十萬,給你打個折,聽說你要打探的是關於巴丹的消息?這是天價了。”她聲音低沉,卻仿佛在輕描淡寫一筆,但我聽得心如擂鼓。那可是巨款啊!哪怕我早已習慣了金錢的碎碎念,也忍不住一陣陣頭皮發麻——
“就為了一個消息?”我嘴角抽搐,心頭暗藏忐忑:“竟然要掏出三十萬?否則,我怎麼麵對日益緊張的開銷。吃飯的錢都大幅上漲,日子像被壓在山底般難蹚。除非我拚命找生意,否則,撐不下去了。”
但這消息事關我的性命,我彆無選擇。知己知彼,才能心中有底——否則,總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被揮落。或許哪天,又會有那些降頭師找上門來,添亂;而現如今,塔雲山那幫老道的鼎力相助,更像是過眼雲煙。
我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花姐,幫我打聽一下巴丹的底細。”他在泰國的名聲在降頭界可是響亮得很,朱自豪曾經說過,他在泰國排名前二十,查他消息,絕非難事。畢竟,他在那邊,混得風生水起。
等花姐把情報詢問清楚後,我再做打算。康複才是眼下的重點。看我和邋遢道士那傷勢——真是烈火焚身,十天半個月都難以複原。這場戰鬥消耗了不少靈力,外傷雖小,筋骨無恙,也算不得大礙。
邋遢道士這幾天在我家住得不亦樂乎,覺得自己傷勢已然無礙,便打算出去溜達溜達。我可沒讓他走:那綠魄還懸在心頭,死裡逃生的場景依然曆曆在目。你以為拿了點寶貝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沒有那麼容易!我得讓他留下,幫我打幾筆生意,賺點錢,填補虧空。
更何況,那個降頭師的事還未解決,他也是得留下來出謀劃策的盟友。邋遢道士倒也沒有反對,笑著打趣:“留我幾天又無妨,反正我也閒得慌。”他這個人,自從修行歸來,見識了大江大海、各色人物,嘴皮子越來越油滑,善於說人話,更懂得江湖道義,說得讓人哭笑不得。
三天後,我從花姐口中得到了關於巴丹的最新消息——原來,他出生於泰國北部的清邁,平時多在泰國混跡,偶爾會跑到港島、寶島或東南亞一些偏遠的小國轉轉。巴丹最擅長“死降”,施展降頭後,難以解除,收了不少“債”。聽說,被他整倒的無數人,少則幾十,多則百餘。
他有個師傅叫宗拉,是泰國降頭界名列前三的“大師”,人稱“鬼王”宗拉。這個“鬼王”的名號絕非虛傳,他身邊養著幾隻凶猛得令人膽顫的鬼物,鬼降術在泰國簡直無人匹敵。而他的弟子們——頌帕善、古旺及巴丹,個個身手不凡,頌帕善曾是宗拉的得意門生,古旺也不容小覷。
據花姐在萬羅宗打聽得知,最近幾天,這三人都杳無音訊。直到昨天,才在普吉島見到頌帕善的蹤跡,似乎是奔著宗拉的方向而去。案情開始變得撲朔迷離,線索牽扯得愈發細碎複雜。
我低聲對花姐說:“還有沒有其他線索?如果有,儘管告訴我,我們可以繼續追查。”她猶豫片刻,答應:“就這些了,要是你想知道更多,也可以派人幫你繼續調查,不收額外代價。”
我點點頭:“好,就這樣定了。有新動靜,我會再聯係你。”她微微一笑,卻又帶著幾分關切:“劫哥,你是不是跟宗拉的兩個弟子都結了仇?是不是上次港島出事,跟巴丹和塔雲山的老道有關?”
我苦笑一聲:“也可以說是那次港島之行招了‘惹禍’,跟巴丹結了梁子。我們聯手塔雲山的老道,動手殺了三人,逃出一命。這才讓花姐幫我打聽這些線索。”說完,心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花姐叮囑我:“你得多留心點,宗拉平常閉關自守,一旦出關,必然掀起腥風血雨。你們殺了他的兩個徒弟,他心頭必然大惱,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點頭答應:“明白了,多謝花姐的提醒。”
隨後,我們又交談幾句,各自心事沉沉,掛斷電話。邋遢道士臉色陰沉如鉛:“真麻煩,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那個叫熊駿的,恐怕就是巴丹的師兄頌帕善。他在普吉,宗拉也在附近島嶼,估計是跑去找宗拉的麻煩。”
我皺眉:“這下可如何破局?宗拉若來,咱們都得灰溜溜。”邋遢道士嘴角浮起一抹陰笑:“彆怕,禍福相依。我可以從茅山宗調幾位厲害的高手,收拾那宗拉,讓他明白天高地厚。”
我眼睛一亮:“你真能請到幫手?”他歎息著:“隻是暫時做不到。茅山有規矩,出師三年內不得外求,死活由天定。回山後,得在山上呆滿六年,才能再度出山。我可不想折返回去。”
我輕蔑一笑:“你這人,總想著一些沒用的事。”他忽地一拍腦袋,神色一變:“對了,我忽然想到個辦法!我們不如找穀浩然——那個劍道奇才,也許他能應付得了那宗拉。”
我搖搖頭:“你真以為那劍客能敵得過泰國前三大降頭師?雖說修為不俗,但放在宗門之中,隻能算中上水平。除非——”
“除非什麼?”他問。
“除非我們請得了鐘錦亮那位大人物。”我眼睛忽然亮起,笑意漸起,“隻要他出手單挑十幾個塔雲山的老道,便能解決那宗拉,沒有問題。”
局勢暗潮洶湧,濤聲如雷,下一場猛烈的風暴,正悄然逼近。似乎,真正的血雨腥風,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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