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鸚鵡似乎實在忍不住了,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你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嗎?怎麼還要自己做這些事情?靈力不能用嗎?”在他認知裡,能看到並處理他這種存在的,不都該是揮手間移山填海的人物?
瀧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停下澆水的動作,轉過頭,用一種看傻鳥的眼神看著鸚鵡,
“厲害?我就是活得比彆人久點而已。”
她放下噴壺,走到咖啡機前。
“其實沒什麼大本事。喏,給你做杯喝的?你能喝嗎?”她隨口問道,拿起一個乾淨的馬克杯。
問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對麵是隻鳥,一隻鸚鵡,能喝咖啡嗎?
零三九的光球早已悄悄飄到鸚鵡附近,無形的掃描波無聲籠罩。
“掃描中,核心屬性:怒。”零三九的聲音直接傳入瀧川腦海。
“怒?”瀧川在意識裡反問,一邊熟練地往磨豆倉裡倒豆子,“得不到就搶的那種怒?”
“彆管了,先按怒的情緒給它做一杯安撫的,讓它趕緊把故事吐出來,我預感這是個大單。”
瀧川不動聲色地點頭。手下動作加快,選取了特定的咖啡豆比例,研磨度調細,萃取時加入了一點點能中和躁鬱的靈植粉末。
很快,一杯深褐色的液體被推到鸚鵡麵前。不同於普通咖啡的醇香,這杯,怒,帶著一種奇異的草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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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喝。”鸚鵡低頭,好奇地嗅了嗅杯口逸散出的獨特香氣,黑豆眼裡閃過一絲新奇。
“還沒嘗過人類弄出來的新東西。”鸚鵡小心翼翼地用鳥喙啄了點咖啡液,似乎被那複雜的味道刺激了一下,甩了甩頭,但很快又嘗試著喝了一小口。
“好了,”瀧川雙臂環抱,靠在吧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它,“故事,繼續?”
鸚鵡咽下口中的液體,那奇異的味道似乎讓它體內的某種躁動平息了一絲。
抬起頭,黑豆眼望向虛空,但是不繼續昨天的故事,開始講述一個全新的故事。
涼月,大夏國大將李先與祁陽縣主之女,身份顯赫,自小在千嬌萬寵中長大,更有視她如珠如寶的兄長李曜日。
在她心中,一直深埋著一個灼熱的願望——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母儀天下。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先帝的猜忌如同雷霆震怒,李氏一族頃刻間從雲端跌落塵埃,淪為連販夫走卒都可輕賤的平民。
才七八歲的少女,靜靜站在破敗的門庭前,看著被貼上封條的家門,看著昔日奴仆作鳥獸散,看著兄長李曜日緊握的雙拳和眼底壓抑的屈辱與不甘。
可她臉上沒有淚,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眼底深處,那團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那是對命運的不認輸。
“平民?不。我李涼月,生來就該站在最高處,這鳳位,我偏要爭,得不到?那我就去搶,去奪。”
涼月散儘僅存的銀錢,織起一張隱秘的情報網。
她很快摸清了這動蕩天下中,有能力逐鹿中原的五方勢力:擁兵自重的老中山王,威震西陲的征西大將,盤踞富庶津北的侯爺,還有她那有虛名的父親李先。最後,是手握十萬禁衛軍的唐王蘇肅。
涼月的目光聚焦蘇肅代表的旗幟上,異常明亮。
涼月日夜推演局勢,洞察人心。她深知,帝王的猜忌已如燎原之火,而對於蘇肅,涼月有著自己的判斷,他那“忠君不二、永不背叛”的金字招牌,不過是籌碼還不夠。
隻要價碼夠高,夠打動人心,沒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
計策既定,涼月眼中銳芒一閃,如同出鞘的利劍,行動就此開始。
畫麵切換,閨房內燭火搖曳。
涼月站在銅鏡前,鏡中的少女身姿玲瓏,曲線曼妙。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拿起長長的白色布帛,用力地纏繞在自己胸前。布帛勒緊柔軟的肌膚,她的眉頭因不適緊緊蹙起,臉色微微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她眼神堅定,手下力道不減,直到將那引人遐思的起伏徹底壓平,束縛成少年人平坦的胸膛。
接著,她脫下羅裙,換上一身月白色的錦緞男裝。
長發被利落地束成男子發髻,插上一根簡單的玉簪。
最後,她拿起一小盒特製的膏粉,對著鏡子仔細修飾眉形,淡化唇色,掩蓋掉屬於女子的最後一絲柔媚。
鏡中,赫然出現了一個眉眼精致、唇紅齒白、帶著幾分雌雄莫辨的俊俏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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