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預想中,更適合這個角色。
“師妹果然心如明鏡。”範少伯歎道。
夷光不理他的讚歎,隻追問核心。
“這是越君的命令?還是師傅與師兄想做的事情?”
施老頭沉聲回答。
“越君確有此意,隻是尚缺一個能擔此重任、且絕對可靠的人選。所以。”
“所以,”夷光接過他的話,聲音平靜無波,“你們才回到了苧蘿村。是特地,為了我而來的,對嗎?”
範少伯鄭重地點了點頭。
空氣仿佛凝固了。
施老頭緊張地看著夷光,等待著她的反應,是拒絕?是哭泣?還是憤怒?
然而,夷光隻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也輕輕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字。
“好。”
她答應得如此乾脆,如此果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掙紮,反而讓原本準備了許多說辭的施老頭和範少伯措手不及,臉上寫滿了錯愕。
“師妹,你。”
範少伯忍不住開口,想探尋她如此爽快答應的緣由。
夷光抬起眼,望向窗外明晃晃的日光,眼神有些空茫。
“我也不知道為何答應的這般果決。大概隻是覺得我應該這樣做。”
她收回目光,看向範少伯。
“既然答應了,那便請師兄向越君複命吧。並請越君儘快派遣精通禮儀、歌舞、乃至媚術的女官前來,教授我相應的知識。”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這個計劃,是否需要對所有人保密?”
施老頭見她思慮周全,心中稍安,答道。
“並非完全保密。越君打算挑選數名絕色女子,一同送往吳宮,以顯誠意,也便於相互照應。鄭女她。”
“不必了。”
夷光驟然打斷施老頭的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她清冽的目光直視著師傅。
“苧蘿村,有我一個就夠了。”
她向前一步,語氣帶著保護的意味。
“姐姐因為這場戰爭,已經失去了她的未婚夫君,她的悲傷還未散去。她不應該,再與這複仇的計劃有任何牽扯。她應該擁有平靜的生活。我想,師傅,您說對嗎?”
施老頭看著小弟子眼中的執拗,心中百味雜陳,最終,他沉重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然而,範少伯自始至終沒有表態,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夷光。
他的眼神深邃,裡麵翻湧著算計權衡,以及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
夷光不再多言,對著師傅和師兄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陽光在她素色的衣裙上跳躍,勾勒出纖細卻挺直的背影,一步步走入院中明烈的光暈裡,仿佛走向一個既定的命運。
範少伯凝視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重新評估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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