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念萬靈寂_花間修羅:我靠汙染成聖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97章 一念萬靈寂(1 / 2)

無間花庭邊界,規則僵化如鐵,草木凋零,生機斷絕。

機械降神的秩序之力,正將這片新生淨土拖入冰冷的永恒靜止。

荊青冥閉關七日,融星核、穢源、數據流於一體,終悟生滅權柄。

此刻,他指尖輕點,並非催發無限生機,而是試驗“寂”之威能——

一念動,萬靈寂滅。

虛空之中,無間花庭那原本流轉著柔和光暈的邊界屏障,此刻卻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異常。光芒不再靈動,而是如同凝固的琥珀,死死鑲嵌在星空背景上。屏障之外,原本應緩緩旋轉的防禦陣法符文,此刻也僵滯不動,像是被無形寒冰封凍。更可怕的是屏障之內,靠近邊緣的區域,那些由遺塵穀主和花庭修士們精心培育的靈植、乃至一些低等的仙禽靈獸,其動作都變得極其緩慢,如同陷入粘稠的膠質,每一個微小的舉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量,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恐和窒息感。規則的“僵化”,並非簡單的凍結,而是剝奪了“變化”的根基,讓萬物趨向於絕對的、死寂的平衡。這是機械降神文明留下的惡毒手段,不直接毀滅,而是以絕對的秩序扼殺一切活力,將動態的世界拖入靜態的墳墓。

花庭核心,遺塵穀主、幾位核心長老以及蘇醒後精神矍鑠不少的荊父,皆麵色凝重地懸浮在半空,望著那不斷向內侵蝕的規則僵化邊緣。他們嘗試了各種方法,陣法、丹藥、甚至聯合催動生機衝擊,都如石沉大海,那僵化規則如同最貪婪的饕餮,不僅無效,反而會吸收逸散的能量,加速自身的擴散。

“穀主,這樣下去不行!僵化邊緣又向內推進了三裡!照這個速度,不出十日,便會觸及‘新生種子’所在的核心花庭!”一位擅長陣法的長老語氣急促,額頭見汗。新生種子是花庭如今維係平衡、轉化汙穢的核心,若是被規則僵化侵蝕,後果不堪設想。

遺塵穀主眉頭緊鎖,他周身隱隱有經過嚴格控製的汙染能量與純淨生機流轉,試圖解析這僵化規則的構成,但感受到的隻有一片冰冷、拒絕一切交互的死寂秩序。“機械降神…對規則的理解和運用,已至化境。這種僵化,近乎法則層麵的定義修改,非蠻力可破。除非…”他目光投向花庭最深處,那座被朦朧光輝籠罩的閉關靜室。

荊父沉默著,手中摩挲著一片青翠欲滴的草葉,那是荊青冥當年覺醒時身邊殘留的一株變異青冥草。他感受著草葉中微弱卻堅韌的生機,又看向那不斷逼近的灰暗死寂,眼中沒有恐懼,隻有深沉的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冥兒他…定有辦法。”

就在這時,靜室方向的光暈輕輕波動了一下。

並非強烈的能量爆發,反而像是一圈無聲的漣漪,以超越速度的概念,瞬間掠過了整個無間花庭,掠過了每一位生靈的心頭。所有生靈,無論修為高低,都在這一刹那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應——仿佛心臟漏跳了一拍,又仿佛時間本身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靜室的門無聲開啟。荊青冥一步踏出。

他依舊是那副模樣,黑袍如夜,麵容平靜。但仔細看去,他周身的氣息已徹底內斂,不再有之前那種或狂暴或森然的壓迫感,反而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映照著周遭一切,卻不見其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左眼瞳孔深處,那朵黑蓮依舊緩緩旋轉,但蓮心之處,一點純淨的白焰穩定燃燒,不再跳躍不定;右眼則是一片澄澈,倒映著星空萬物,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生機與…與之對等的寂滅。

他沒有看嚴陣以待的遺塵穀主和父親,也沒有看向那些惶恐的子民,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花庭邊界那最嚴重的一片規則僵化區域。那裡,原本是一片靈草豐茂的山穀,此刻已徹底化為灰白,草木保持著最後的形態,卻失去了所有色彩和活力,連風經過那裡都會變得凝滯。

“僵而不化,規則之毒…便以寂滅,解此沉屙。”荊青冥輕聲自語,仿佛在闡述一個簡單的道理。他緩緩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對著那片灰白的山穀,輕輕一點。沒有光芒萬丈,沒有能量奔湧,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風聲。

但就在他指尖點出的瞬間,所有注視著那片山穀的人,都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錯覺——仿佛那片山穀,連同其中被僵化的一切,從“存在”的層麵上,被輕輕“抹”去了一筆。

不是爆炸,不是粉碎,也不是風化。是“寂”。絕對的、徹底的、歸於虛無的“寂”。

那片籠罩山穀的灰白僵化規則,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不是被驅散,而是自身的存在被否定,瞬間瓦解,還原為最本初的、無意義的能量粒子,旋即被虛空同化。山穀中那些被僵化的草木、來不及逃走的蟲豸、甚至彌漫其中的些許靈氣…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跡。

不是變成了齏粉,而是直接化為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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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瞬,那裡還是一幅死寂的灰色畫卷;下一瞬,那裡隻剩下一片絕對的虛空,乾淨得令人心慌,連空間的概念都似乎變得模糊。沒有殘骸,沒有痕跡,仿佛那片山穀,那些生命,從未存在過。

一念起,萬靈寂。

整個無間花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片突兀的空無。一些低階修士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幾位長老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遺塵穀主身體微震,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對超越理界的力量的震撼,也是對前路的明悟。

荊父握著青冥草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他看著兒子那平靜得近乎漠然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這力量…太過霸道,太過終極。

荊青冥緩緩收回了手指,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寂滅”的餘韻。

“寂滅,並非終結。”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平靜地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耳中,“亦是輪回之始,為新生的…必要空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花庭之外,那無垠的星空深處。經過方才那“一念萬靈寂”的洗禮,他對於“生滅權柄”的掌控,對於這片星空,對於那潛在的威脅,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這力量,足以讓萬界匍匐,但也意味著,他必須承擔起與之對等的責任,行走於創造與消亡的刀鋒之上。

無間花庭的危機暫解,但荊青冥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星盟議會的邀請,絕非盛宴,而是新的戰場。而他的“修羅”之道,也將因為這完整的生滅權柄,踏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死寂並未持續太久。

當那片山穀被徹底“抹除”所帶來的視覺與認知衝擊稍稍平複後,無間花庭內爆發出難以抑製的喧嘩。恐懼、敬畏、狂喜、茫然……種種情緒交織在每一張臉上。那並非對毀滅的單純恐懼,更是對一種超越了他們理解範疇的、近乎“道”的本源力量的震撼。

“剛……剛才那是……”一位年輕弟子聲音發顫,指著那片空無,語無倫次。

他身旁一位年長的修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騰的氣血,澀聲道:“是庭主……庭主的力量。那不是毀滅,是……是寂滅。是讓存在本身歸於虛無的權柄!”

“一念萬靈寂……”遺塵穀主喃喃自語,他周身流轉的能量不自覺地收斂,看向荊青冥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他畢生研究汙染與生機的平衡,自認已觸摸到法則的邊緣,但荊青冥此刻展現的力量,已非“法則”可以形容,那是更接近“定義”層麵的權能,是創世與終焉的具象。他心中原有的些許擔憂擔心荊青冥力量失控)在此刻反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悟:擁有如此權柄者,其心性若非隨之升華至超然物外之境,便是早已被力量吞噬。而荊青冥眼中的平靜與深邃,顯然是前者。

“冥兒……”荊父飛身上前,來到荊青冥身邊,關切地打量著他。作為父親,他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那令萬靈匍匐的威能,而是兒子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孤寂感。那是一種掌握了生殺予奪的終極力量後,自然而然產生的、與眾生隔絕的疏離。

荊青冥轉頭看向父親,眼中的澄澈與左瞳黑蓮的白焰微微流轉,那股漠然的氣息消散了些許,露出一絲溫和。“父親,我無事。”他輕聲道,“隻是剛剛明悟,枯榮之道,遠非儘頭。生與滅,本是一體兩麵。”

他目光再次掃過那片被“寂滅”的區域,緩緩道:“機械降神的秩序僵化,本質是扼殺‘變’,強行將動態拉入靜態,是偽寂。而我之‘寂’,是讓存在回歸‘無’,是真正的終焉,亦是孕育‘有’的絕對起點。唯有理解並掌控這終極的‘寂’,才能賦予‘生’以真正的意義和價值。”

這番話,不僅是對荊父的解釋,更是對在場所有核心修士的道音傳法。眾人聞言,皆是心神劇震,尤其是遺塵穀主和幾位長老,仿佛眼前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以往修行中的諸多困惑,竟有了豁然開朗之感。原來,真正的平衡,並非在生與死之間走鋼絲,而是站在生滅的源頭,俯瞰整個輪回。

就在這時,花庭外圍的虛空,一陣奇異的波動傳來。並非敵襲的尖銳,而是一種莊重、肅穆,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韻律。

一道璀璨的星輝,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自遙遠深空疾射而來,停留在無間花庭的屏障之外。星輝散去,化作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之上,星辰流轉,勾勒出一個複雜而威嚴的徽記——那是星盟議會的標誌。

令牌微微震動,一道平和卻蘊含無上威嚴的精神意念,瞬間傳遍了整個花庭,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心神之中:

“星盟最高議會,致函無間花庭之主,荊青冥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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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閣下於‘萬界傷口’事件中展現之卓絕力量,以及對宇宙平衡之潛在深遠影響,星盟最高議會依《泛宇宙文明接觸與約束憲章》第七條第三款,正式邀請閣下前往議會總部‘星輝殿堂’,就相關事宜進行陳述與磋商。”

“此行關乎閣下所屬文明之定位,亦與當前宇宙格局之穩定息息相關。請閣下於標準宇宙時三十旋內予以答複,並做好啟程準備。星盟巡天者將負責引導與接引。”

“願秩序與平衡長存。”

精神意念消散,那枚星輝令牌卻依舊懸浮在屏障之外,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如同一個無聲的計時器。

剛剛從“一念萬靈寂”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的花庭眾人,心再次提了起來。星盟議會!這可是統禦著已知宇宙大量高等文明的龐然大物!其邀請,看似客氣,實則不容拒絕。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庭主剛剛領悟無上權柄,就要直麵這等存在的審視嗎?

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到荊青冥身上。

遺塵穀主麵色凝重,上前一步,低聲道:“庭主,星盟議會此時邀請,絕非善意。恐怕是針對您掌控的生滅權柄而來。‘陳述與磋商’,多半是審查與製約。此行……凶險難測。”

幾位長老也紛紛進言,擔憂之色溢於言表。有建議稱病不往的,有建議要求更改地點、增加保障的,也有建議集結力量、嚴陣以待的。

荊青冥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那枚星輝令牌上,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方才試驗“寂滅”權柄時,他就已經隱隱感知到,自己徹底掌握生滅權柄的動靜,不可能瞞過那些高踞星空深處的存在。星盟議會的邀請,在他意料之中。

他抬起手,止住了眾人的議論。

“星盟議會……宇宙秩序的維護者?”荊青冥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他們若真能維護平衡,上古花仙何以覆滅?萬界傷口何以形成?機械降神又何以肆虐?”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瞬間出現在花庭屏障邊緣,與那枚星輝令牌隔空相對。

“他們畏懼的,並非力量本身,而是不受他們掌控的力量。”荊青冥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穿虛妄的冰冷,“我的道,無需向任何存在‘陳述’。這宇宙的平衡,也輪不到他們來定義。”

話音落下,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荊青冥並未去接那枚令牌,而是再次抬起了右手,食指伸出,對著那枚代表著星盟議會威嚴的令牌,輕輕一點。

如同之前抹去那片山穀一樣,沒有能量衝擊,沒有規則碰撞。

那枚流轉著星辰光輝、蘊含著高等文明造物技術的令牌,就在荊青冥的指尖前方,無聲無息地……化為了虛無。

不是粉碎,不是湮滅,就是最徹底的“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花庭內外,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荊青冥這堪稱瘋狂的舉動驚呆了!這已經不是拒絕邀請,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對星盟議會權威的公然踐踏!

就連遺塵穀主,也倒吸一口涼氣,他萬萬沒想到荊青冥會如此決絕,如此……霸道!

荊青冥收回手指,仿佛隻是彈開了一粒微塵。他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遺塵穀主和父親身上。

“回複?”荊青冥淡淡道,“這,就是我的回複。”

“他們若想談,便讓他們自己來這無間花庭。”

“至於現在……”他目光掃過那片被“寂滅”出的虛空,左瞳中的黑蓮微微旋轉,白焰跳動了一下。“該讓這片‘無’,重新煥發生機了。”

星輝令牌化為虛無,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卻遠超所有人的想象。無間花庭內,眾人望著荊青冥那平靜得近乎漠然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挑釁星盟議會?這在過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幾乎是自絕於已知宇宙文明體係的行為。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被“寂滅”出的絕對虛空時,一種奇異的信息又悄然滋生。擁有如此權柄的庭主,或許……真的擁有了重新定義規則的資格。

荊青冥並未在意身後的嘩然與驚疑。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那片由他自己創造的“無”之上。絕對的虛空,沒有任何物質,沒有能量,甚至連時空的概念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宇宙初開之前的那片混沌未明。這是一種比機械降神留下的規則僵化更為徹底、更為本質的“空”。

“寂滅,並非終結。”他再次輕聲重複了之前的話語,但這一次,其中蘊含的意味截然不同。之前是闡述道理,此刻,則是要付諸實踐。

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並非調動體內浩瀚的能量,也非引動外界的天地靈氣。到了他如今的境界,能量的堆積已無意義。他是在溝通,溝通那剛剛領悟的、更深層次的“生滅權柄”,尤其是其中“生”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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