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指了條南坡的路:“那邊平,草少,蛇也少。”
“西邊呢?”
“沒人走。那片林子邪性,前年有個貨郎進去就沒出來。”
“官府沒查?”
“查了,隻撿到一隻鞋。”
蘇牧陽記下了。
中午,他把小冊子拿出來,重新整理時間線:
第一天:郎中斷藥,說山上有毒霧,不敢采藥。
第二天:張家孩子發燒,婦人求救。
第三天:老人提林中有影晃。
第四天:山脊出現反光。
第五天:屋頂有人踩瓦。
每一步都在把他往西邊林子引。
是他多心了?還是真有人在布局?
他燒了筆記。紙灰飄進灶膛,火苗跳了一下。
不能再留字了。萬一被人搜到,就是線索。
他改用腦子記。每天放神雕巡查兩次,一次清晨,一次黃昏。他還在院角埋了個小銅鈴,用細線連到後牆根——要是有人半夜靠近,線會斷,鈴會響。
下午,神雕又飛了一趟。回來時爪子上抓著半片布角,灰色,邊沿整齊,像是刀割下來的。
蘇牧陽接過布角,放在掌心看。這不是村民穿的料子,太薄,太軟,像是夜行衣。
他把它塞進火塘,點燃燒了。
晚上他早早躺下,沒吹燈。油燈昏黃,他坐在床邊,手裡摩挲那枚玉佩。不是為了安心,是為了提醒自己彆急。
楊過教過他一句話:“你看不見的招,才是殺人的招。”
現在他要做的,不是找敵人,是讓敵人以為他看不見。
他吹滅燈,躺下閉眼。
神雕蹲在窗台,眼睛還睜著。
半夜,風從西邊來。
蘇牧陽突然睜眼。
他沒聽見聲音,但他感覺到了——空氣變了。有一股極淡的氣味飄進來,像是鐵鏽混著草灰。
他沒動,手卻慢慢伸向劍柄。
神雕的頭轉向窗外,脖子繃直。
蘇牧陽屏住呼吸。
三息後,屋外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知道,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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