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鼻子越來越靈了。”林宇難得誇了它一句，黑牙頓時尾巴翹得老高，叼著凝氣丹就往嘴裡塞，嚼得嘎嘣響。
搜刮完男修那邊，林宇轉向女修的房間。
黑牙搶先一步衝進去，對著人家堆在床頭的衣物嗅來嗅去，把一件繡著桃花的披風拖到林宇麵前，爪子扒拉著披風領口——那裡縫著塊巴掌大的獸皮，隱隱有靈力波動。
“這是……風行豹的皮毛？”
林宇認出這是煉製速行符的主材，剛要收下，黑牙又叼來一雙繡鞋，鞋跟裡竟藏著兩枚上品靈石。
“夠賤。”
林宇低聲罵了句，嘴角卻忍不住勾了勾。這死狗的損招越來越多，連女修藏東西的癖好都摸透了。
等兩人搜刮完離開，據點裡已是一片狼藉。
男修們光著身子躺在地上，女修們的衣物被扔得滿地都是，最氣人的是，黑牙還把人家曬在院裡的幾條臘肉叼走了，隻留下一堆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一路往北，類似的事情層出不窮。
有次他們摸到一個修仙家族的彆院，黑牙不僅把人家庫房裡的靈米靈麵啃得精光，還在人家供奉的祖先牌位上撒了泡尿。
遇到一個押送物資的商隊，林宇負責搜刮財物，黑牙就專挑商隊裡的妖獸坐騎下手，把人家馱貨的靈犀獸尾巴上的毛都拔光了，氣得靈犀獸醒後對著月亮咆哮了半宿。
最絕的是在“山竹城”。
城中首富為兒子過生辰，大擺宴席，府中珍寶無數。
黑牙提前潛入，竟學著人類的樣子，用偷來的胭脂水粉在首富兒子的臉上畫了個大花臉。還把府中珍藏的一幅古畫換成了自己畫的塗鴉——一隻歪歪扭扭的狗，旁邊用爪子印了個“到此一遊”。
等林宇搜刮完金銀珠寶，黑牙又把首富家所有男丁的頭發都剃成了光頭，連管家的山羊胡都沒放過。第二天一早，首富府裡一片哀嚎，看著滿院光腦袋和那幅“狗畫”，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我說死狗，你就不能乾點正經事？”
這日在一處山洞裡清點收獲，林宇看著堆成小山的雜物——從修士的內衣到妖獸的糞便黑牙說這玩意兒能製毒），忍不住皺眉。
黑牙叼著塊從女修那搶來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這都是寶貝！你看這帕子，上麵繡的花紋裡藏著口訣呢！”
它把一塊絲帕推到林宇麵前，帕子角落果然用金線繡著幾個隱晦的符文，竟是某種身法的殘篇。
林宇拿起帕子看了片刻，挑眉道：“算你有點用。”
黑牙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又從一堆雜物裡翻出個小玉瓶，獻寶似的遞過來：“這個，甜的！”
林宇打開一看，裡麵是些粉紅色的丹藥，散發著甜香，竟是修士用來調理氣息的“養顏丹”。他隨手丟給黑牙：“你留著吃吧，爭取長點毛。”
黑牙樂嗬嗬地接過去，一口一顆嚼得正香，突然耳朵一動，朝著洞外低吼兩聲。林宇瞬間起身，握緊幽夢匕首——有腳步聲正朝著山洞靠近，而且不止一個。
“看來又有‘資源’送上門了。”
林宇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與黑牙交換了個眼神，悄無聲息地隱入洞壁的陰影中。
狩獵，永遠不會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