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點頭:“好,立刻動身。”連續的廝殺讓他也有些疲憊,尤其是需要時刻警惕高階追兵,精神消耗極大,確實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就在眾人準備動身時,一陣囂張的狂笑突然順著風飄了過來,打破了戈壁的死寂。
“小妞,夜瀟瀟,彆他媽跑了!”
一個粗嘎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這荒郊野嶺的,沒人會來救你!乖乖從了本少,讓兄弟們樂嗬樂嗬,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就是!夜瀟瀟,彆以為你是七夜魔君的女兒就了不起!落到咱們‘血影堂’手裡,照樣得乖乖聽話!”
“哈哈哈!聽說七夜魔君最疼你這個女兒,要是讓他知道你被咱們哥幾個……嘖嘖,他那老臉怕是要丟儘了!”
林宇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夜瀟瀟?七夜魔君之女?
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一二十年前的遭遇——那時他進入北域的千青島一個秘境時,在秘境中遇到被追殺的夜瀟瀟,出手救了她一次。
後來為了打探飄渺聖地的消息,他還特意去過一趟七夜魔域,與這性子剛烈的魔女有過幾麵之緣,甚至從她那裡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老大,是女人的聲音!還有幾個雜碎在欺負她!”黑牙也豎起了耳朵,鼻子嗅了嗅,“有魔氣!是魔修!”
林宇沉吟片刻,對眾人道:“你們先去古戰場等著,我去去就回。”
“主公,危險……”白起想勸阻。
“無妨。”
林宇擺了擺手,“隻是幾個跳梁小醜而已。”他能聽出,那幾個魔修的氣息最高不過天仙境五重天,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連塞牙縫都不夠。
身影一晃,林宇已化作一道黑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黑牙見狀,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它對“熱鬨”的興趣,從來都遠超一切。
數裡外的一處峽穀中,戰鬥正酣。
夜瀟瀟一襲紫衣染血,發絲淩亂,嘴角掛著血跡,顯然已受了不輕的傷。她手持一柄月刃,身形靈動,不斷躲閃著圍攻,但麵對五個天仙境五重天的魔修,已是強弩之末,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中充滿了倔強與憤怒。
“小妞,沒勁了吧?”
領頭的刀疤魔修獰笑著,手中的彎刀帶著血光,“放棄吧,你越是掙紮,等會兒我們就越興奮!”
“無恥!”夜瀟瀟怒喝一聲,月刃爆發紫光,逼退身前的魔修,卻被側麵襲來的一記魔鞭抽中腰側,疼得悶哼一聲,身形不穩。
“就是現在!”刀疤魔修眼中精光一閃,猛地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夜瀟瀟的衣襟。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如同寒冰般落下:“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刀疤魔修的動作瞬間僵住,五個魔修同時轉頭,警惕地望向峽穀入口。
隻見一個黑袍人負手而立,身形挺拔,臉上籠罩在兜帽的陰影中,看不清容貌。他肩頭蹲著一頭灰毛妖犬,正用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打量著他們,嘴角似乎還掛著嘲諷的笑意。
“哪來的雜碎?敢管你家爺爺的閒事?”
刀疤魔修看清林宇身上沒有絲毫氣息波動,以為隻是個不知死活的低階修士,頓時怒了,“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殺!”
林宇沒有理會他,目光落在夜瀟瀟身上,看著她狼狽卻依舊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夜瀟瀟也在打量著林宇,心中充滿了疑惑。這人是誰?為何要幫自己?看他的樣子平平無奇,卻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小子,你他媽聾了?!”
另一個魔修不耐煩了,揮舞著手中的骨棒就衝了上來,“給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