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飯菜,
陸城上樓叫江夏下來吃飯。
結果剛開門就看見這妹子麵前擺著一盆水果,懷裡還抱著一個椰子在那裡吸。
陸城看的無語搖頭——
“你就不能等吃完飯再吃嗎?我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吃的下?”
江夏把嘴裡的草莓咽下,又喝了一口椰汁,看向陸城倔強開口:
“老板,隻要是好吃的我就吃得下。”
“溜。”
“趕緊的,飯菜做好了。”
“嗯。”
江夏把椰子放在茶幾上,跟在陸城屁股後麵下樓吃飯。
看著餐桌上一大鍋魚肉,一盆各種烤肉,一盤炒雞肉,一大碗水煮青菜。
“老板,就兩個人,這麼多吃的完嗎?”
可轉念想到狗老板的飯量,吐了吐粉舌,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晚上江夏又在街上煮了一晚。
第二天才坐車回去,陸城下樓讓蘇子萱把街上的員工都叫過來開會。
每人發了兩件短袖下去,讓她們當工作服穿,把衣服發下去,陸城轉身上樓繼續忙碌。
剛上樓準備在其它網站也開個店來著,最後想想沒那必要,在某寶有家店就行。
以後有訂單就讓蘇子萱她們把衣服打包發一下貨就行,問題不大。
好像沒什麼事了。
繼續回歸他平靜的生活。
————
陸家村。
陸城家裡今年在王秀娟的力排眾議下,家裡的水田和耕地又全部種上了糧食。
插秧的時候過來幫忙的親戚很多,他家有三處水田,一處是河邊被埋的那塊,一處是河對麵的山坳,另外一處在對麵山脈背麵。
和養殖場在同一個山穀,不過沒有進去那麼深,現在車路直接到田邊。
以後想給那裡的莊稼施肥,直接去拉養殖場牲口的糞便過來就可以,簡直不要太方便。
三處水田每處大概有個兩三畝,三處差不多有八九畝水田,插秧那天,來幫忙的親戚有點多。
沒處分幾個,搞完了就過去其他地方幫忙,一天時間,家裡水田就插完了。
種玉米就相對麻煩一些。
有七八處,麵積大一點的有兩處,大概一兩畝,其他地方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隻能自己慢慢種。
不過家裡有四五個成年的勞動力,也就個把星期就全部把玉米種了下去。
就是今年乾旱的比較狠,到四月底了,就下了兩場毛毛雨,不知道種下去的玉米能不能長出來。
還有水田,有幾塊田要水不方便,現在秧苗是插下去了,可水田卻被曬的裂開一道道縫隙。
王秀娟三天兩頭就帶著兒媳婦去給它們澆水。
水田澆水還方便一些,玉米地就不行了,隻能乾瞪眼在那裡看著。
看著頭頂熾熱的太陽,
王秀娟生氣的罵了句“賊老天。”
可時間來到五月初,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
哢嚓——
哧啦……哧啦……
轟……
烏雲壓的很低,悶雷聲震的玻璃微微晃動,抬眼看向窗外,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悶雷過後,豆大的雨點嘩啦啦落了下來。
這雨不來就不來,一來就下了兩天一夜,山腳的潺潺小河又被洪水填滿。
還好河道修繕過,暴雨很大,下的時間也不短,不過小河兩岸的莊稼並沒受到什麼影響。
就是去養殖場的路和去年新挖的路有不少泥巴垮塌下來,等雨停後需要清理一下。
陸政上樓檢查了一下屋裡有沒有漏水,嗯,新房就是不一樣,一點漏水的跡象都沒有。
哪裡像老屋那邊,外麵下大雨,屋裡下小雨。
雨剛停下,帶著好大兒和幾個小隊的小隊長開始檢查受災情況,整個村裡溜達一圈。
沒出現什麼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