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
“我們家怎麼會破產?”
陸勇不滿的瞪了兒子一眼開口。
家裡現在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啥都不愁,隻要穩紮穩打怎麼可能破產?
完全不可能。
再數數家裡的產業,五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行行,不說不吉利的話。”
陸城笑笑抿了口茶。
要是讓這老登知道他在大田的城大廣場就投了好幾個億,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還有城大網絡,現在已經投了兩個億了,後麵不知道還要投多少。
旁邊陸政開口問:
“城城,村裡很多人問今年什麼時候分錢,你看時間定在什麼時候合適?”
“等我放假回來再說吧,現在先不急,年前肯定是給大家分錢的。”
說到分錢的事,陸勇也開口說道:
“城城,養殖場的牲口可以出欄了,雞我今天秤了一下,雞大部分都有三四斤了,豬基本都是兩百斤以上。”
“你看——”
“年底這個價格……”
陸城感覺這老登就和姑爹劉猛一樣,對了,還有趙亮那老頭。
在他們眼裡,養殖場和學校的利益永遠站在第一位,他聽他姑媽說過,她在學校租了場地給學生洗衣服。
還不確定用多久,結果劉猛二話不說先把三年的房租給交上了。
陸勇現在也是,牲口剛準備出欄就開始跟他談價格,問題是他還是廠子的大股東。
這老登——
“爸,年底牲口價格確實會上調一點,但也很有限,不能光想著自己賺錢不讓彆人喝湯對不對?”
“養殖場這一批牲口出欄價格不變,爸,你要記住,我們不能一直賺錢,要會把一部分利潤讓出去。”
“讓我們的客戶也跟著變得有錢,我們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二八定律懂不懂?”
“我們賺那兩成的利潤就行,剩下的八成平到所有客戶身上,讓他們知道跟著我們真的能賺到錢。”
“以後就是有競爭對手出現,也挖不走我們的客戶,知道不?”
“把格局打開,目光放長遠。”
“就和風水輪流轉一樣,去年我們賺,今年讓他們賺,明年我們在偷偷摸摸賺點。”
“這樣生意才能長久,廠子也才能和後院的常青樹一樣,長盛不衰。”
聽著陸城的話,陸勇和陸政凝眉沉思,城城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就是不知道多不多。
如果按照他說的這麼去做的話……
確實,年前這幫雞販子和豬肉佬肯定能多賺不少,明年下一批牲口出欄估計這幫人比誰都積極。
“城城,那牲口多少錢批給他們?”
“爸,雞還是八塊錢一斤,豬的話6塊吧,年底讓他們多賺點,今年過個好年。”
“等這批牲口出完,我們就開始分錢。”
陸政喝了口茶點頭,陸勇去神壇抽屜裡掏出計算器開始算賬,養殖場雞有5000隻,全部都是三四斤的那種。
取個平均值,算它3.5斤每隻,8塊錢一斤,五千隻就是十四萬。
豬有1000頭,按200斤一頭算,毛豬6塊錢一斤,1000頭豬就是120萬,加上雞的14萬。
總的130萬左右。
扣除各種成本,利潤也超過70萬。
看著計算器裡的數字。
陸勇臉上揚起笑容,這還是讓利給那些商販的收入,如果按市場價批出去,他們隻會賺的更多。
到現在也不少了。
不說滿嘴流油,但也很讓人滿意了。
陸政在旁邊問:
“這批牲口出欄能回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