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剛掛斷電話,
旁邊,陸勇一臉關心問:“兒子,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
陸城笑笑搖頭,
“沒什麼事,有人抄我作業而已,喜歡抄就抄吧,彆說我抄他們的就行。”
“嗯,我們也幫不上忙,你凡事要多留個心眼。”
“我知道的爺爺。”
陸城喝了口茶接著開口:
“我們還是接著聊聊分錢的事。”
“兒子,真拿一百萬出來分嗎?可之前說的是五十萬啊,現在又突然變成一百萬,這要怎麼跟他們說?”
陸政也跟著說道:
“城城,多發錢是好事,我就擔心到時候其他沒有參股的人眼紅。”
“還有家裡修路投的錢,買太陽路燈的賬,我覺得開會的時候要給所有人說清楚。”
“可不興做好事不留名,不然彆人以為我們家賺那麼多,結果什麼都沒給村裡做——”
今年修路,從鎮上到村裡十來公裡,投了七百多萬,主要是山脈坡度有點陡,挖一條五六米寬的車路出來不容易。
這才花那麼多錢的。
七百多萬,鎮上出了300多萬,家裡出了300多萬。
準備雕刻功德碑的石頭也拉過來埋好了,就埋在村口預留好的地方。
等村裡的老會計再和所有人確認一遍名字沒有問題後,就開始找人過來雕刻。
裝太陽能路燈花了四萬塊不到,裝了80多根太陽能路燈,從鎮上到村裡,還有小河兩岸。
差不多兩百米就裝一根。
這筆錢是用養殖場大股東的身份出的,前麵就給村裡說過。
陸政說的這些陸城都懂,點點頭笑著說道:
“爺爺,放心吧,咱們家花的錢肯定會說的,村裡確實有人喜歡蛐蛐彆人,不過他們都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再說,養殖場沒參股的也沒幾家,陸家村,陳家村,小莊村,狗攏,響水村,有八成以上都是我們的小股東。”
“剩下的那兩成,沒事。”
“他們想拿兔子換錢,隻能來街上市場找我。”
陸政和陸勇父子倆對視一眼,
有道理。
“兒子,分一百萬,一家可以分多少錢?”
陸城掃了陸勇,這學渣——
服了!
給他算了幾次,到現在還不會算分紅!
“爸,100萬我要先抽走80萬,剩下的20萬405家來分。”
“一家差不多可以分493塊。”
“算500塊吧,多出來的錢從我那份裡麵扣。”
“對了,我抽走80萬,家裡還要再拿500塊才行,公司集資的公司我們家也參股了。”
陸政點頭,
“對,村裡集資的那家公司,我們家也參股了。”
第二天早上。
附近幾個村的人都來了。
今天養殖場給大家分錢,不管是不是股東都趕過來看看能分多少錢。
早上。
陸城剛醒就開始簽到。
手氣不錯。
今天簽到的東西是580斤純金的八方來財實心龜殼一個。
金燦燦的,亮眼的很。
洗漱後出門,從蔣豔那裡拿了25萬現金出來,這是剛開始投養殖場的那筆錢。
養殖場牲口出欄回籠的資金都在公司的賬上沒動,養殖場的賬戶也是蔣豔在管,老會計那邊記賬。
想到這,
回頭得把兩人的工資給補上才行。
把錢丟車裡,招呼陸政和陸勇上車,黑色邁巴赫朝陸家村小學開去。
————
早上地表蓋上了一層白白的霜。
但抵不住大家的熱情,
早上十點不到,村小學操場就烏泱烏泱來了四五百號人。
陸家村的村委已經完工,但場地太小了,容不下這麼多人開會。
所以分錢大會被安排在村小學操場上。
大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