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花美麗,公關部媒體組的,但經常被宋浮霜扯過去私用做品牌組的事情。
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頭發紮著不經修飾的馬尾。
說話時喜歡低著頭,渾身上下充斥著濃濃的自卑。
聽舒舒說,宋浮霜經常欺負她,在辦公室直接罵人是死肥豬。
可江照月仔細的發現,花美麗對各組細小的事情都能對答如流,知道得很清楚,這點是非常難得的。
花美麗看著溫柔和善的照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然後接下:“謝謝。”
宋浮霜在一邊塗口紅,神色輕蔑:“哼,你這麼胖,喝白水也長肉的。”
花美麗喝了兩口,咬著唇,就沒再喝了,眉心緊皺起來。
江照月坐回自己的座位,眼睛一直看著宋浮霜跟花美麗的背影。
此次遠赴黎州半島參與網綜錄製,趙即墨換掉了舒舒和周唯,讓宋浮霜和他自己去。
她不免擔心,趙即墨在背後給她捅刀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如果影響到薄曜,她難逃責任,就徹底被踢出局了。
江照月給舒舒發信息:【宋浮霜的那個假包,幫我打聽打聽,看是不是趙即墨送的。】
【好!】舒舒八卦心起:【你怎麼知道她的是假包?】
江照月回:【我以前家裡有兩麵牆的包,真的假的,看兩眼就知道了。】
下班的時候,宋浮霜提著自己的香奈兒在江照月身邊轉了一圈:
“月月,聽說你已婚呀,怎麼沒見你老公來接過你?”
江照月淡淡的笑著:“不順路。”
宋浮霜看了一眼江照月桌上的帆布口袋,扯了扯嘴角:
“你太為男人節約錢了吧,每天上班就提個布袋子。學學我,女人要對自己好點兒。”
說完,又把那假包往江照月麵前晃了晃,金屬的ogo泛著光。
舒舒翻了翻白眼:“人家照月姐家裡有兩麵牆……”
江照月搶過話頭:“是啊,我老公窮,沒錢,我給他節約點。”
其實那個布袋子是在薄曜家裡隨便撿的,尺寸很得江照月喜歡,可以裝很多東西,她覺得很方便。
薄曜時常亂扔這些好東西,這布袋子是他從定王台拿回來的。
江照月從小見多識廣,一眼就知道這麵料是頂級的綾做的,極其珍貴。
的確沒有ogo,全是國寶級的藝術。
宋浮霜開心的笑出了聲:
“我就說嘛,你怎麼工作的時候跟個拚命三娘一樣,原來還是男人沒找好。踹了,換一個唄。”
她把那香奈兒的包放下來直接放江照月桌上,假裝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我那個男朋友就是太寵我了,家都搬到濱江觀瀾了。這租金啊,一個月七千塊呢。”
江照月始終監控著輿情跟熱搜,一麵回:“哦,樓盤環境應該挺好。”
舒舒語聲也陰陽怪氣起來:“濱江觀瀾七千塊的月租根本看不了江,你租的最後麵吧?”
宋浮霜瞪了舒舒一眼:“你懂什麼,濱江觀瀾距離咱們集團打車十分鐘就到了。
市中心,又在江邊,不是什麼人都住得上的。”
她拍了拍江照月的肩頭:
“你讓你老公努努力,把房子租到濱江觀瀾來,以後你加班晚了打個車一會兒就到家了。”
照月想到了濱江觀瀾那套房子,她是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