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娜堤公海區域。
經過不知道多久的飛行,直升機懸停在了半空中。
綁匪按住江照月跟江思淼的肩頭,將她二人套上保險繩索,一腳踢了下去,吊在了直升機下方。
底下是萬丈深海,巨浪卷起時像極了咬斷人大腿的大鯊魚。
驚濤駭浪,極為可怖。
江思淼發絲亂飛,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
“不要不要,我恐高,我怕水,救命啊!爸爸媽媽快來救我!”
江照月一直深呼吸著,眼眶很酸卻哭不出來,嘴唇也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她看不見自己的希望,一點都看不見,底下是那麼高的汪洋。
不知道有沒有礁石,有沒有海上漩渦,反正掉下去,都是一個死字。
即便不死這兒,也會死在緬北,她的人生怎麼就那麼糟糕呢?
不遠處,來了兩艘漁船,在波浪起伏的大海上搖搖晃晃的行駛至既定地點。
漁船的探照燈在漆黑的大海裡,打出兩束明亮的光影,也變得起伏不定起來,像飄搖的一葉扁舟。
滿臉絡腮胡的那位綁匪是一位狙擊手,他警醒的道:“怎麼會有兩艘漁船,另一艘是不是港城警方,趕緊詢問!”
直升機飛行員升高巡航高度,帶著江照月與江思淼在空中打著圈,二人就在海上吊著繩索飛了起來,一陣的頭暈目眩。
江思淼一直在尖叫,而江照月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將眼睛閉了起來。
一艘船上是江家人,一艘船上霍家人,顧芳華跟霍晉懷今天都來了。
身邊站著非要跟來的祁薇,海風吹得她眼淚汪汪的,她看見了天上懸掛的兩個人,吼道:
“照月,你彆怕,我們來了!”
傑克撥通江潮生的電話:“另一艘船上是誰?”
江潮生立馬道:“是霍家人,他們是來救另一個人的,跟我們沒關係。”
港城那位人物給他打了招呼,按照霍晉懷的意思說:“霍家人也準備了十億美金為贖金,錢都在船上。”
霍晉懷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衣,神情冰冷的拿著喇叭:“錢全在船艙裡,你們可以派人來點。不過是錢而已,我滿足你們,我隻要人。”
顧芳華帶來了顧家社團裡的精英,腰後全是彆的手槍。
船艙裡隱藏起來的人,是港城特警。
霍家把黑白兩道的人,都給叫來了。
她一身黑色旗袍在風浪裡屹立著,眉宇堅毅:“來人,把皮箱全都拖出來!”
幾十個箱子裡全是美金。
絡腮胡綁匪拿著望遠鏡,唇角咧開:“傑克,可以派出快艇上船點貨了。”
江照月聽見喇叭裡的聲音是霍晉懷。
眼前一片虛晃。
她眼眶開始酸如銀針在紮,看不清楚那船上的人影,內心也算寬慰一二,霍家居然來了。
而另一艘船上,是養育了自己二十年的江潮生,居然能做到那樣的事不關己。
幾艘快艇從黑色的大海中駛來,上麵的人全都端著衝鋒槍,為首的人各自架了一台機關槍。
這種配置的火力,是相當的猛,就連警方都捏了一把汗,感覺自己輕敵了。
傑克在飛機上思考起來,一共是二十億美金,他眼神變得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