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麵露難色:“你當天晟是我開的,我說去讀書就去讀書?”
薄曜:“但天晟是我開的。”
可是照月還是在琢磨:“這到底是誰給我報的名?”
男人斜睨著她:“薄震霆舊友給的名額,你覺得我有空?不好拂了人家麵子,你代替我去。”
照月心想,薄曜可不是個給人麵子的人……
男人又說:“課程設置在周末跟周一,工作日寫成外勤。問題我已經給你處理了,下個月你自己去報到。”
王正跟他說,講成公司福利,江照月肯定會去問。
一問就知道是中高層管理才能去的,很快就會露餡,所以就換了個思路。
江照月抿唇:“可我周末想玩兒……”
薄曜眼眸一時銳利起來,耐心這種東西在他身上難以存在:“不去是吧,明天就開除你。”
江照月眼睛看著通知書,烏眸染上慍色:“你自己都嫌耽擱了你休息的時間不去,還讓我去。”
薄曜神色輕懶的回了句:“我又不會被老板開除,參加這種培訓有什麼意思?”
江照月側眸微瞪他一眼,氣得翻身下床。
薄曜靠在床上,嗓音悠閒的道:
“逃課一次,直接開除。公關行業有競業協議,從天晟離開,五年之內你不能從事同行業工作。”
江照月:“……”
王正打電話來通知,視頻會議在十五分鐘後開啟。
兩小時後,薄曜從書房裡走出來,麵色陰沉。
並購一事,天晟存在資金缺口。
薄家在海外支係繁多,一麵在外邊不受控製,一麵利用老爺子在國內的高官爵位做事。
早晚出事不說,這些吸血蟲一直附著在這棵大樹上吸血,導致現在的天晟集團做小事無礙,改革乾大事存在阻礙。
也由於資金出現缺口,薄曜賣掉了十來個在國外的礦產能源項目,支付大筆賠償贍養費用,依舊引發家族成員對他的強烈不滿。
“安排財務部跟法務部的的人明天一早開會。”薄曜說完掛斷電話,從書房看了下去,看見江照月一個人站在湖邊。
男人嗓音緩和了些,無奈笑了下,作罷道:“江照月,你要是實在不想去就算了。”
江照月從樓下抬頭看了上來:“知道你要忙並購案的事情,我替你去吧。”
方才她聽見薄曜震耳欲聾的開會聲音了,估計是心裡頭煩躁,有些分身乏術吧。
薄曜手臂搭在窗台上,笑意變得玩味:“畢業考核希望乖女兒考個第一名,到時候老父親會送你個大禮。”
江照月瞪著眼睛:“薄曜!”
周一上班,江照月提著自己做的甜品跟部門裡的同事分享。
味道不錯,品相漂亮,比樓下蛋糕店的烘焙甜品似乎做得還要好。
她把一個精巧的蛋糕擺在周唯麵前:
“你去把這個無蔗糖蛋糕送給行政部的朱女士,她是負責給你籌辦慈善捐款活動的負責人。順便再給朱女士買一杯無糖咖啡,她是個有減肥需求的人。”
公關部總監沈知秋從江照月身邊走過去,無意間聽見了這句話,眸光落在江照月身上停留了三秒。
周唯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接住,很明白她這麼做的好心:“謝謝你照月姐,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