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笑意邪性,眼尾掃了眼休息室的床。
祁薇的事情她已問了一圈律師,由於祁薇是法人,一旦天晟追究,這個牢就坐定了。
按照薄曜睚眥必報的脾性,牢裡的日子不會好過不說,還很有可能一關關一輩子。
可她心底很清楚,薄曜就是想故意羞辱她,報複自己負了他那件事。
從前自己找到薄曜去救霍晉懷父子,直麵恐怖分子那回,薄曜都沒用過這件事要挾自己,這回倒是用上了。
足見,他有多麼想要快意恩仇。
照月攥緊手指:“你有未婚妻了,這樣做不大好。”
男人手掌向門:“請吧,照月女士。”
祁薇的母親給她打來電話,在電話裡哭著,說祁薇被祁家人害慘了。
現在祁薇在牢裡發高燒了,也沒人管,獄警也不送醫就診,燒傻了怎麼辦。
照月不想再拖了,想辦完事儘快回美國,內心掙紮,又試探問了一句:
“是不是陪你做完這件事,你就願意先答應把祁薇放出來?”
薄曜低磁的嗓音滿是邪惡的撩撥:“看你表現。”
赤裸裸的羞辱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布包裹在她身上。
她烏眸閃爍,還不敢拖太久,薄曜耐心不好,小聲說了句:“好。”
薄曜單手插著兜,一臉輕佻,得逞似的笑,比從前模樣壞出不知道多少倍。
照月渾身血液倒流,當把情分徹底撕碎以後,他能給的尊重,給的選擇權以及商量權限,也通通都收回了。
不是薄曜變了,是情徹底的斷了。
“過來,還要我走過去?”男人耐心還是跟從前一樣,屬於沒有。
照月小腿跟灌鉛似的朝他麵前挪,走到他麵前,男人勾下頭就吻了過來。
照月將頭偏了過去,人朝後一退:“薄曜,能不能換個彆的方式商量?”
照月內心依舊接受不了這樣的行為。
薄曜冷著臉:“你跟我這兒還有選擇權?”
照月眉心緊鎖起來,手指攥在裙擺反複揉搓:“這樣真的不行。”
除了道德,還有薄曜是莊園超級vip這件事,她渾身寫滿抗拒。
薄曜在床邊坐下,下巴朝門口揚了下:“門在那邊。”
照月急聲道:“集團公關失效,我從公關層麵替天晟挽回損失行不行?”
男人迅速從床上起身朝門外走去,照月又拉住薄曜的手臂。
他眼神看著門邊忽的一變,反轉身體重新坐回床上,雙手抱住她柔軟又豐滿的翹臀放自己身上,按下她的背:
“公關老板,也算公關。”
力道太大,她俯身貼去,唇落在男人冰涼的薄唇上,眸子驀的瞪起。
薄曜掌心放在她腰身與臀上,眸底欲火湧出,探了潮濕的舌攻入她唇腔,場麵香豔。
“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怒吼,霍晉懷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休息室門前,還有不知所措,吐著舌頭的薄小寶。
他讓秘書去找值班室的工作人員拿門卡,說薄總的狗進不了辦公室,工作人員就把門卡給了。
休息室的門不需要門卡,外頭推開就可以走進來。
照月坐在薄曜身上,渾身一抖。
回眸,驚恐與羞恥蔓延她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