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晨那冰冷、淡漠卻充滿了無儘殺意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玄天真人的耳邊轟然炸響時,這位堂堂的玄天劍宗宗主、元嬰初期的無上大能,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從被一拳轟開的護山大陣窟窿中緩步走入的紫袍青年,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葉辰?!
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他的身後為什麼還跟著二十幾名氣息同樣達到了金丹之境的恐怖強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個充滿了無儘駭然和不敢置信的疑問,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地湧上了玄天真人的心頭,讓他那顆本就因為血無涯的死而驚疑不定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底混亂了!
“你……你……你怎麼可能在這裡?!”玄天真人指著陳晨,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震驚而變得無比尖銳!
“血無涯少主呢?他人呢?!”
“他?”陳晨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譏諷的笑容,“他當然是下去陪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作伴去了。”
“至於他帶來的那些廢物……”陳晨頓了頓,然後緩緩地吐出了幾個讓玄天真人亡魂大冒的字,“……也都被我順手超度了。”
什麼?!
全都超度了?!
聽到這個消息,玄天真人隻覺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他踉踉蹌蹌地向後倒退了數步,一屁股癱坐在了那冰冷的宗主寶座之上,眼中隻剩下了死灰般的絕望!
完了!
徹底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他眼中如同神明般強大、不可戰勝的血煞樓少主血無涯,那個手持道器、麾下有兩名元嬰老怪和數千名精英魔修的恐怖存在,竟然就這麼被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子給團滅了?!
這……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他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踩進了一個自己親手挖好的萬丈深淵!他那所謂的與血魔合作、謀奪化神機緣的宏偉藍圖,在眼前這個小子的絕對實力麵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可笑至極!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就在這時,一個沙啞、陰冷的尖銳嘶吼從那道血色的模糊身影之中傳了出來!
“小子!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
“就憑你一個區區金丹一重的小輩,怎麼可能殺得了手持道器的血無涯?!”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的陰謀詭計!”
血魔顯然也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他那道由血色霧氣凝聚而成的模糊身影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散發出一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殺意!
“本座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
“今天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那就休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本座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永生永世都承受萬鬼噬魂之苦!”
話音落下,他再也不給陳晨任何開口的機會!那道血色的模糊身影猛地一顫,化作了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血色魔爪,帶著足以撕裂空間、湮滅萬物的恐怖威勢,朝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的陳晨當頭抓下!
他竟然想在這玄天劍宗的宗主大殿之內直接對陳晨下死手!
“血魔大人,不可!”癱坐在地上的玄天真人看到這一幕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失聲驚呼!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陳晨那神明般的恐怖手段的!他知道血魔這一爪雖然威力毀天滅地,但在那個怪物的麵前,恐怕根本就不夠看!
然而他的提醒還是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