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被楚橘突然迸發的氣場唬得一愣，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當然，你也可以硬扛著不照做。”楚橘的氣場瞬間收了回去，扭頭瞥了眼不遠處假裝溜達、實則全程圍觀的集訓學員和工作人員。
沈燼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楚橘，你非得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怎麼還裝起受委屈的小白花了？當初跟著白薇薇一起散播謠言，說我騷擾學員的人，不就是你嗎？”楚橘實在憋不住，嗤笑出聲。
沈燼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你……”
他壓根沒料到，這事兒居然被楚橘知道了。
不過片刻，那點慌亂就變成了莫名的竊喜。
“你……你這麼跟我撕破臉，是不是因為氣我幫薇薇說話？”
他就知道，楚橘心裡一直有他，不然怎麼會為了這點事較真？
楚橘皺緊眉頭：“沈燼，你這腦子是被門擠了還是天生缺根弦？”
沒給沈燼繼續說蠢話的機會，楚橘麵無表情地開口：“十二歲那年，白薇薇故意摔碎我媽留我的玉墜，你說不過是塊破石頭……”
“十四歲去夏令營收訓遇上山洪，你坐著救援直升機先把白薇薇接走，我摔斷了腿，硬生生爬了一公裡才碰到好心人搭救。”
“還是那一年，我考了年級第一，白薇薇說我作弊，你連問都沒問我一句，直接逼我給她道歉……”
不仔細回想還好，一琢磨才發現，以前的自己真是活得太憋屈了。
楚橘壓下心頭的火氣，冷眼看著沈燼：“你覺得，就你這樣的貨色，值得我放在心上？”
沈燼張了張嘴，卻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從小到大，他的喜怒哀樂，楚橘向來照單全收，從來都是逆來順受。
他早就習慣了楚橘的存在，習慣了她的溫柔聽話，習慣了對她呼來喝去。
他從沒想過，楚橘有一天會真的離開他，更沒想過自己做的那些事到底對不對。
因為他篤定，楚橘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可現在，楚橘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自信心上。
沈燼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很快強裝鎮定：“說到底，你就是嫉妒薇薇比你優秀！”
楚橘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在心裡喊出了係統。
“沈燼這貨是天生奇葩，還是被劇情設定給降了智？”
係統窸窸窣窣翻了半天數據，才磨磨唧唧解釋：【現在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因為你提前覺醒已經亂了，角色的行為不再完全受原設定束縛……】
楚橘：“說人話。”
係統：可是人家不是人呀~
不過轉念一想，楚橘這人類平時也淨乾缺德事兒，好像也沒資格要求它說人話。
係統瞬間釋然：【沈燼的所作所為，一半是原設定影響，一半是他自己腦子不好使。】
楚橘：“懂了，這貨就是天生沒長腦子。”
還好她當初果斷止損，沒在這渣男身上浪費時間，不然現在哭都沒地方哭去。
感受到楚橘身上的低氣壓，係統識趣地閉了嘴，不敢再吭聲。
跟沈燼這種腦子缺根筋的人，根本沒法講道理。
楚橘毫不顧忌形象地衝沈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多遠滾多遠！”
沈燼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剛想開口罵人。
可楚橘根本不給她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