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橘攥著手機死盯社交號主頁，手指都快把刷新鍵戳爛了。
可不管怎麼劃拉，剛傳上去的那段視頻，就是沒在主頁露半分影。
直到身側的衛衡瞧出她不對勁。
“楚小姐？”
楚橘抬臉，眼尾還沾著懵：“怎麼會沒了？”
衛衡皺了眉，覺出她這反應反常得很。
他放輕了聲：“什麼沒了？”
楚橘沒搭話。
直接退了社交號。
把相冊翻了個底朝天，那沈聿修在警局道歉的視頻，連根毛都沒見著。
不光是沒傳上去。
連原文件都跟蒸發了似的，沒影了！
“衛衡，幫我找找。”
衛衡：“找什麼？”
“沈聿修在警局給我賠罪的視頻。”楚橘的聲兒啞得像揉過砂紙，輕得像小獸哼唧。
衛衡接了手機，把她相冊扒拉了個遍。
這手機是楚橘進訓練營前剛買的，本來就沒存多少東西，本地相冊空空蕩蕩，雲端更是乾淨得像張白紙。
哪兒有什麼可找的。
他抬眼，撞進楚橘眼裡那點盼頭，實話實說：“沒有。”
楚橘眼底那點亮，“啪”地就滅了。
像被抽光了骨頭似的，軟塌塌摔回椅子裡。
警察探頭問：“你們到底有沒有證據？”
邵峰搶著應：“有！”
警察看他們不像扯謊，耐著性子補了句：“有就拿出來看看。”
邵峰瞬間啞了。
好端端的視頻，怎麼一到警局就沒了？
邪門了這是？
警察歎了口氣：“真有證據，什麼時候送來都行。”
“沈聿修今天能放出來？”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了楚橘身上。
她那眼本來清透，這會兒卻像浸了冰的深潭，涼得沒邊。
負責沈聿修案子的警察認得她，剛進門就認出來了：“要是沒彆的證據，沈聿修下午就能走了。”
他瞥了眼牆上的鐘：“沒幾個鐘頭了。”
警察還當楚橘是擔心沈聿修。
結果楚橘啥也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衛衡趕緊跟上去：“楚小姐，渴不渴？”
楚橘沒吭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關車門那瞬，衛衡瞅見她臉上那股死灰，心“咯噔”沉了半截。
也顧不上彆的，摸出手機給尉玄打過去——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尉總昨晚出差，這會估計還在返程的飛機上。
邵峰追上來問：“楚小姐這是怎麼了？”
衛衡含糊了句：“沒事。”
犯不著把楚小姐的事兒告訴外人。
“我回去再找找備份。”邵峰說完，自己打了車走了。
衛衡給尉玄發了微信。
【尉總，什麼時候回來？】
【找到邵峰了，但拿他手裡的視頻證據報案時，手機突然黑屏，視頻直接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