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聽到楚橘的話,立馬躬身引著幾人落座。
楚橘捏著菜單,徑直丟給身旁的衛衡。
衛衡明麵上是尉玄的司機兼保鏢,可瞧那相處架勢,尉玄壓根沒把他當外人。
楚橘自然也不會慢待。
衛衡勾著唇勾點完菜,楚橘翻了兩頁菜單添了幾道,轉手就把菜單往沈聿修麵前一遞。
沈聿修瞥了眼,沒接。
楚橘嗤笑一聲,直接塞給白薇薇:“他不選,你來吧。”
白薇薇向來愛裝體麵,在公共場合更是端得滴水不漏。
她壓著心底的火氣,強裝平靜拿起菜單。
聽著她報出的菜名,楚橘不屑地嗤了聲。
好家夥,全是沈聿修偏愛的口味,這舔狗姿態真是藏都藏不住。
菜剛上齊,忙了一下午的楚橘和衛衡便放開了吃,狼吞虎咽的模樣,倒真像單純來解饞的。
對麵的沈聿修和白薇薇卻味同嚼蠟,坐立難安。
沈聿修率先按捺不住,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楚橘,你居然還敢出現!”
“瀾庭會的記者會等你到散場,你都沒敢露麵,可不就隻能找上門了?”
楚橘漫不經心的語氣,滿是嘲諷,妥妥的火上澆油。
沈聿修眼底怒火直竄:“彆以為運氣好就能得意!當年我能把沈氏大權攥在手裡,如今照樣能讓你滾蛋!”
楚橘抬了抬眼皮,輕飄飄吐出一字:“哦。”
這一個字,輕蔑得能氣死人,全然沒把沈聿修放在眼裡。
“你……”沈聿修氣得胸口發悶,抬手就想掀桌子。
白薇薇連忙拉住他,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轉向楚橘時,眼底滿是“痛心”:“橘橘,你這麼對修哥哥,對得起沈舅舅當年對你的疼愛嗎?”
“有本事讓他親自來找我。”楚橘一句話,懟得白薇薇啞口無言。
沈聿修母親走後,他父親沈淩風就一蹶不振。
那幾年,沈淩風對公司和沈聿修不管不顧,整日酗酒流連在外。
公司被董事會那群老狐狸把持,日漸衰敗。
直到沈聿修母親忌日那天,他和沈淩風大吵一架,沈淩風就徹底沒了蹤影。
“很快你就知道,沈氏到底誰說了算。”沈聿修咬牙道。
楚橘勾唇一笑:“我可是除了你爸之外的第二大股東,現在公司,我說了算。”
沈聿修臉上的鎮定瞬間崩塌。
白薇薇也驚得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楚橘慢條斯理解釋:“我手裡握著沈氏十五個點的股份,你家修哥哥隻有十個點,你沈伯父占著四十一個點,所以啊,我才是第二大股東。”
“你……”白薇薇滿臉難以置信。
這些年,楚橘在她麵前向來軟弱可欺,任她拿捏。
她一直覺得楚橘不過是寄養在沈家的可憐蟲,壓根沒放在眼裡。
怎麼也沒想到,楚橘居然藏著這麼多沈氏股份。
“覺得意外?”楚橘笑得燦爛。
下一秒,笑容驟收,聲音冷得像冰:“這是我爸媽用命換來的!”
白薇薇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楚橘。
楚橘忽然笑出聲,笑聲清脆卻帶著鋒芒:“你求他,還不如求我呢。”
白薇薇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