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白安之回頭看了一眼上麵的居住平台,對著黃鼠狼說道:
“上麵到這裡距離這麼遠,濃霧之下什麼都看不到,人怎麼會來大槐樹這裡,還在它身上刻字?你倒是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想想都覺得這隻黃鼠狼說的事情有問題,上麵是一群什麼人,來這裡是忙著采礦,不是來這兒逛景區的,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一棵槐樹上刻字?
黃鼠狼磕磕巴巴說道:“風吹,霧散開,大槐樹,開花,被,看到。”
“大槐樹的花香能蠱惑人心,產生幻境,人看到了下來就會中招,怎麼可能在它身上刻字?”
感覺心累,怎麼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對象還是一隻黃鼠狼,若非覺得黃鼠狼的精神係異能能夠控製人且能說人話,讓白安之產生了好奇,早就回上麵去了。
“大槐樹,最初,開花,花香,不會,生產,幻覺,受傷,保護自己,才,有了,幻覺,能力。”
白安之抽完煙,在地上弄了個小坑,將煙頭埋了才說道:“這裡對你們來說不安全了,如果能離開就直接離開吧。”
他站起身來就準備回上麵去,再不上去該讓白若素他們擔心了。
走了十幾米,白安之就聽到後麵細細碎碎的腳步聲,他回頭看過去,就看著黃鼠狼在後麵跟著。
“你跟著我乾嘛?”
黃鼠狼停下,豎起身體來:“雞,好吃,跟著你,有雞吃。”
“你剛才還控製我兩個朋友互相殘殺,現在你好意思要雞吃?你要是跟著我上去,會被她們吃了倒是真的。”
眼角餘光看到了後麵的大槐樹時,白安之像是見了鬼一樣。
剛剛還鬱鬱蔥蔥滿樹白綠色槐花的大槐樹現在卻已經變得滿樹枯黃,然後他就看到樹乾底部臨近地麵的地方,樹乾慢慢裂開。
等了十幾秒後,一根直徑6厘米、高30厘米圓木棍的從中鑽了出來,而後迅速在上部生長出枝椏和微小的葉子,底部是數十條樹根像腿一樣挪動著,朝著白安之的方向移過來了。
這一場麵讓白安之對樹木這一種紮根某地的多年生植物徹底改觀,居然真能離開地麵自己跑了。
看著迷你版小槐樹挪動到了黃鼠狼身旁提醒下,白安之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你也跟過來了?”
黃鼠狼看了看槐樹,然後說道:“它說,跟我是,鄰居,一起跟你,離開。”
看著一條枝椏搭在黃鼠狼身上的小槐樹:“你還能跟它溝通?”
黃鼠狼點點頭。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如今倒是變得更加夢幻了。
白安之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離去吧,跟著我不合適,去深處的林子裡紮根,繼續當鄰居。”
黃鼠狼聽白安之不願意帶上自己,這才跟著槐樹兩個才朝著林子的茂密處走去。
回到上麵時,薑均溫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兒吧,怎麼這麼久才上來?”
白安之摘下頭盔,拔掉鼻子裡的管子才說道:“沒事兒,倒騰了那麼多人和屍體,身體疲勞就在下麵休息了一會兒。
人員情況怎麼樣了?”
“後來進來的這一批士兵共計100人,暫時沒有性命危險,前麵在此處工作的工人、士兵沒有一個活下來的,死因都是脫水。
還有就是活著的人膝蓋可能都會留下不小的後遺症,連著跪了3天多一點,沒人能頂得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