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注意自身的變化,若有不妥第一時間就告訴哥和姐姐。”
沿著土路繼續前行,3人並未發覺有自身有什麼變化,周圍依舊寂靜。
“姐,以現在的位置來算,我們什麼時候出山就繞開了那座發生了戰爭的城市?”
開車的白安之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安,向白若素問出了此問題。
白若素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將景物與電腦上衛星地圖比對確認之後才說道:“沿著這條路向西繼續行駛大概40公裡,會有向南行走的路線。
沿著那條路走2公裡可以去到一條較大的路上,這條路繼續往南走可以走出山脈。
整體算下來的話要走兩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完全離開山脈,回到山腳外的鄉間公路上。”
白安之繼續開車向前走了沒多久,那種不安的預感轉變成了現實。
前方大量的喪屍和怪物正在朝著一個方向進攻,而進攻的目標居然是一棵樹。
白安之立即停下了車來,在搞不明白前方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貿然過去是一件很不明智的舉動。
這裡霧氣的可見度大概有600米,這也就是車輛與前方戰鬥的距離。
白安之對著副駕駛位上白若萱說道:“若萱,看一下那棵樹有什麼特征。”
白若萱控製進入眼中的光線,將前方那棵樹的細節看了個差不多,說道:
“哥,那棵樹葉片橢圓形,樹皮呈深紅色並具有縱向溝紋,上麵結出的果實帶有翅膀,3長2短。”
白安之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種植物——娑羅雙樹。
前世的時候白安之對尼泊爾的這種樹還是有所了解的,這玩意兒跟釋迦牟尼還有不少的關係。
隻是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些喪屍和怪物來攻擊這棵娑羅雙樹有什麼意義?
“哥?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白若萱見白安之沒有回話,於是問了一下。
白安之將想到的娑羅雙樹說了出來,但是關於釋迦牟尼的事情隱去了。
畢竟不是同一世界的人物,沒必要說出來。
不過這個世界關於佛教的事情,白安之還真的沒了解過,不知道跟前世地球的佛教有什麼關聯。
來到這個世界半年多,其實白安之發現了藍星與地球有關聯的地方。
尤其是薑均溫和薑均橋都曾提到過華夏這個詞語,甚至提到過使者這個詞,這也說明了白安之並不是第一個從地球過來的人。
3跟人緊盯著前方的情況,但距離遠,隻有白若萱能夠看清楚細節。
白安之沒有打開車門,直接隔空在外麵放置了一頭機器狼,用遙控器控製著過去了。
沒有讓機器狼靠得太近,其上攜帶的長焦鏡頭足以拍到比較清晰的細節。
娑羅雙樹的樹乾上會不斷分泌出樹脂,滴落在靠近樹乾的喪屍或者怪物身上。
這些樹脂一旦黏在喪屍或者怪物身上,它們表麵很快就開始長出跟娑羅雙樹相似的枝條。
喪屍或者怪物身上會快速變得乾枯,褶皺,而它們身上生長出來的枝條一部分還會快速伸向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