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在永山縣的街道上,又沒有了之前那些天的熱鬨,低沉的鉛色雲彩蓋壓下來。
車輪經過的地方,時不時還會碾壓到一些自然死亡的變異昆蟲,擠出一堆爛肉和奇怪顏色的血液。
特殊能量隻是讓這些昆蟲發生了變異,並不是將它們所有的壽命都延長了。
有些昆蟲依舊保持著非常簡短的壽命,否則悠長的壽命加上它們強悍的繁殖力,很有可能征服整個世界。
來到了陣地處,白安之就看到薑均溫正在和戰士們一起收集地上的蟲屍,裝到袋子裡最後送入晶核摘取車。
下車來到薑均溫身旁,他剛要開口,就聽到薑均溫說道:“來了啊,你家那邊怎麼樣?”
“縣城裡到處都有這些體型變大的飛蟲,數量的話怎麼形容,跟這邊比起來算是少得很。
有些已經自然死亡了,應該是受限於本來的壽命限製吧,有些蒼蠅居然踹破玻璃進入了彆人家裡。”
薑均溫直起腰來,驚疑道:“什麼?你說那些蒼蠅踹破玻璃進入了百姓家裡?那豈不是麻煩了?這玩意兒能產卵的地方太多了。
那樣的話要想消滅這玩意兒豈不是變得非常麻煩了?”
“薑營長,我覺得你是不是想多了?蚊子、蒼蠅之類的人類什麼時候消滅過了?
現在這些東西是變異了,體型也增大了,但並不意味著這些東西好消滅啊,蟲子一類的最頑強了。
楚町平原那邊的蟑螂,即使是環境未改變,沒有變異的時候,什麼時候消滅過了?
能將這些東西的數量限製在一定程度之內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最好情況了吧。”
白安之並不想打擊薑均溫的心態,但現在麵臨的問題就是這樣的。
“也是,我想多了,這些東西確實沒那麼容易消滅,確實能限製其數量就不錯了。也不知道變異生物研究所那邊對變異昆蟲的研究如何。
昨天晚上漫天的蟲子,彆說普通老百姓了,部隊裡大部分人第一眼看到都是懵的,個彆戰士因為密集恐懼症都暈倒了。
對了,我剛剛看到有一隊變異生物研究所的車輛在軍隊的護送下去往秦嶺方向了,走的東邊鄰近陣地的區域,去往的方向是石穀水庫。”
白安之環視了一下,沒看到江秋雨或者沒發現江秋雨,畢竟現在都是穿著防護服不好辨認。
“就是跟黃鼠狼想要控製江秋雨去往的那個石穀水庫?那邊我去過,除了一些變異動物的腳印沒有其他啊。”
薑均溫看了一眼秦嶺石穀水庫的方向,才又轉過頭來看著白安之,慢條斯理說道:
“之前很久一段時間沒下雨,石穀水庫水位降低了不少,但依舊沒有乾涸。那裡很可能是很多昆蟲繁殖的地方。
水是生命之源,沒有水,藍星上的生命大部分都活不下去,更彆說繁殖了。
昨天夜裡突然出來那麼多變異的飛蟲,之前的源頭可能就是在秦嶺之中的水域附近。
大前天你發現以及我們部隊一起清理的變異動物死亡後的屍體就是這些飛蟲的繁殖溫床,當然我們找到並銷毀的屍體可能隻是很小一部分。
不然也不會還有這麼多蟲子了,這些蟲子對普通人的危害還是非常大。
被這麼大的蚊子叮咬一口,即便不貧血也要感染病毒出問題。
那些蒼蠅體型變大之後,判定危險的閾值降低了不少,它們敢對著人類吐口水了,能夠灼傷皮膚和腐蝕部分有機物。
飛蛾飛行的時候灑落的那些粉,很容易引起呼吸道過敏和感染,就現在這種空氣中,若是摘了防毒麵具怕是很快就會感覺不舒服。